()()()“奧蘿娜那女人不殺我,肯定是想留着我随時來偷的源力,把我當成源力提取機。她既然要我活,就沒道理明知道我跳下去會死,還不返身回來幫我。”
“由此可見,以本大俠的修爲,跳下去,肯定死不了!”
經過一翻嚴密的推理,夏雷一咬牙,跳下去了。
穩妥期間,夏雷還是在崖壁上蹬踢了幾下,以減少下落的沖力。最後,夏雷撲到了一棵大樹樹冠上,安全着陸,毫發無損。
他的超級大包裹一直扛着肩頭上,就算他摔死了,包裹裏的人也不會有事。
至于他自己真的摔死了,雨桐她們三個能不能從包裹裏爬出來,夏雷根本就懷疑過。她們隻需要把抱着的兩個包裹頂出來,棉被束縛就會松了。小狗子早已備了一架牛車,和左手一起,等在郊外的破廟裏。
夏雷一沖進破廟,就滾倒在地,嗷嗷叫道:“殺手這種事,真不是人幹的!本大爺以後再也不幹了。沒被殺死,先吓掉了半條命。”
小狗子和左手看着夏雷帶回來的小山一般的東西,四隻眼珠子都差點沒掉了。夏雷真是去做殺手了?不是做強盜?
“哇!雷子,你不光劫财還劫sè啊!”小狗子從大包裹的一端看過去,看到了六隻沾了灰、髒兮兮卻弧線優美的腳底闆。
“完了完了!”小狗子吓得一臉青白。“夏雷,你犯法了!武神殿和衙門的人不會放過你的!你快逃吧!”
“你鬼叫什麽?”左手掀了塊石頭打在小狗子頭上。小狗子頭上頓時腫了個包。
“狗屁,我隻是按照官方的旨意,去殺了兩個該死的人。”夏雷閉上眼,感覺身心俱疲。滿腦子都晃蕩着查仕宏與費明慶的頭顱。胃裏一陣陣翻滾,很想吐又吐不出來,跟孕婦似的,不停幹嘔。
做的時候,鼓足了勇氣,滿腦子都是正義和熱血。做完之後,放松下來,那股子勇氣倏地就散掉了。便隻剩下惡心和餘悸。
小狗子打開了一個包袱,發出尖叫聲,跟着又是一聲慘叫。他看到了查仕宏的頭顱,當場就吓尿了。被左手拿石頭又打了三個包。
看到小狗子腦門頂上四個大包,夏雷輕松了些。原來并非他自己如此,小狗子昨晚還信誓旦旦說要查仕宏的頭顱當球踢,這會兒還不是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現在不是夏雷休息的時候,雨桐、含羞和解憂還在被子裏裹着。把超級美人卷提上牛車,拽出塞在她們中間的兩個包裹,吩咐她們自己爬出來。
聽說裏面裹的是被搶走的倚翠軒紅牌,小狗子死活往車上擠,被夏雷一腳踹了下車去。
“雨桐姐啊,你受傷了沒有?讓我給你看看。”小狗子猶自不死心,還想往車裏鑽,再次被夏雷一腳踢了下來。
車廂裏,三女抱頭痛哭。
更換了幹淨的衣衫,把帶血衣物燒掉,把兩個頭顱藏在破廟裏,小狗子和夏雷牽着牛,帶着一車财富和三女回蒲林鎮。
白rì裏,蒲林鎮的四大城門幾乎形同虛設。進進出出從來沒有人管。畢竟,各個武家的産業基本都在城外,奴仆、子弟大多住在城外的莊園裏。
沒有回倚翠軒。牛車徑直進了那套衆花娘集資買下的,寫着夏雷和小狗子名字的三進宅院。
火獅在院子裏大樹下盤膝靜坐,莫書恒還在睡覺。
夏雷疲憊之極,爬到床上,就睡着了。他睡得卻并不香甜。一直做夢。一會兒夢到和查仕宏、費明慶大戰;一會兒又夢到奧蘿娜完美的嬌軀變成蟒蛇纏在他身上,讓他無法呼吸;一會兒又夢到自己火裏跑,跑來跑去都跑不出火海。
被噩夢驚醒,閉上眼,又陷入另一個噩夢裏。文明社會走來的經濟适用男,陷入了殺人與被殺的無邊恐懼裏,走不出來。
夏雷發燒了。全身着了火似的燒得燙手。
火獅一直用源力給他降溫,湯藥、藥丸灌了不少下去,依舊沒什麽效果。
醫生說夏雷被心魔所困,是瀕臨突破必有的困境。若是能闖出來,便能突破自我,成爲更高一級的武者;若是闖不出來,便是死。
若是夏雷清醒着,便會發覺自己全身的肌肉細胞及組織都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用現代科學解釋的話,便是他的基因在加強。在這裏,人們稱之爲進階。
聞訊趕來的蘇珠珠等女子早就哭紅了眼。夏金花更是哭昏死過去兩三次。
除了小狗子、左手以及雨桐等三女,沒有人知道夏雷出過城,做過什麽。夏雷帶回來的财寶,都被小狗子藏進了地窖裏。
至于雨桐等三女爲何會出現在這裏,按照夏雷早就給她們編排好的故事。就是栗子山山匪内讧,她們三個自己跑了出來。在城外碰到了小狗子和夏雷,被他們帶了回來。
就在當晚,雨桐、含羞和解憂帶着查仕宏和費明慶的頭顱去了武神殿,說是她們逃出來時,碰巧發現了他二人的屍首,想着自己身無分文,爲了以後的生活,就壯着膽子割了這倆頭顱帶回來。
在一片豔羨中,江友義給了她們應得的獎金80兩黃金,折合銀子四千兩。
“想他查仕宏、費明慶也是響當當的人物,最後卻被幾個下賤的花娘子給割了頭,真他麽的不值!”一衆世家子弟眼紅紅的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