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夏雷大驚。“是你做的?你收買了他?”
“收買?誰稀罕收買他!他隻是正好坐在我家星兒旁邊,又看得很入迷。所以我家星兒就悄悄對他施展了一點幻術,喂他吃了一顆種源丹。”暮歌說。
“種源丹可是絕世珍品。多少人花錢也求不來。雖說給那小子吃的隻是一顆次品,那也是價值百萬黃金的東西,就這麽便宜了那家夥,真是虧大了。”一個俏婢端着茶水走進來,一面給夏雷倒茶,一面說。
“夏雷,她就是星兒。她的體質不适合修煉魔功,自幼修煉的是便是武神戰技。”暮歌說。星兒沒有練過魔功,身上就沒有魔氣,混在人群裏,不會被人發現。所以她混進了蒲林鎮,看了那場歌舞劇。還幫夏雷制造了一個“神迹”。
就連張曉本人也蒙在鼓裏。隻怕此時張曉已從骨子裏崇拜着感謝着愛神呢。
“星兒姑娘,謝謝你!”夏雷端正了态度,認真的給星兒鞠了一躬。
“快不要謝我。我隻是按照小姐的吩咐行事。也不知道你到底哪點好了,不就會寫兩首歪歌爛曲嗎?小姐怎麽就……”星兒沒給夏雷好臉sè。
“星兒,退下。”暮歌輕喝一聲。
星兒狠狠瞪了夏雷一眼,一面嘟囔着“明明就說過不會再幫他的,上次惹了火雲獸天神衛隊……”,一面往外走。
暮歌俏皮地對夏雷吐了吐舌頭。
“暮歌小姐,我……”夏雷剛要開口說謝謝,一隻嬌嫩如玉的手輕輕按住了他的唇。“夏雷,不要對我說謝謝。你答應過我,一百年内,要讓我成爲天底下最耀眼的明星。我隻是在投資而已。”
“我不要一直像老鼠一樣生活在yīn暗裏。”暮歌收回手,握緊了小粉拳頭。清澈明媚的眸子裏閃着堅毅決然的光,隻有撅起的嘴角流露出淡淡的幽怨。
夏雷的心揪痛了。“暮歌小姐……”
暮歌的幽怨一閃而逝,無邪的笑容回到了她臉上。
“夏雷,你編導的《神戰》我很喜歡。和那些寫神卷的人一味污蔑我們修魔者不同,這裏面的幻魔神情義無雙,比我們魔神卷裏寫的幻魔神還好。我好喜歡。我翻錄了好幾副幻影畫卷,準備給我家裏人送回去呢。”
“幻影畫卷?你給我的歌舞劇做了幻影畫卷?”夏雷震驚了。他想到了上次暮歌給他的那一副會播放錄像的卷軸。
暮歌獻寶似地拿出來三幅畫軸。夏雷抓起一副,迅速打開。聖潔的光落在畫軸上,夏雷看到了自己,在畫卷上走來走去的自己。
“是不是小了點?錄制的時候距離太遠了,人物看起來有點小。有時候還有人會站起來,擋住了舞台,隻錄個後腦勺。”
停頓了一下,暮歌又說道,“這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最好程度了。星兒能混進去就不錯了,她沒辦法靠到近前去。而且前面有很多高手。如果星兒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錄制幻影畫卷,一定會被發現的。”
何止是不錯!簡直就是奇迹!
邬素素說過,制作這種畫面非常困難,成本非常大。夏雷還想着要等時間成熟了,再設立錄像棚,花大價錢制作這種畫卷版的電影呢!沒想到,星兒一個小姑娘,随便往人群裏一混,就給錄走了。
呃,這算不算盜版?夏雷稍稍糾結了一下。
“制作幻影畫卷原來這麽容易?”夏雷問道。如果和前世的攝像機一般容易的話,就可以大量制作畫卷來出售。屆時,他才是真正能夠培養舉世聞名的明星了。
“是啊,拿着制造的空白卷軸錄入端,對着你要錄的東西,隻要你有足夠的源力,能錄好幾個小時的影像呢。”暮歌拿起一副幻影畫卷比劃着,給夏雷解說。
所謂的錄入端,就是畫卷卷軸軸承的一端。那上面畫着繁複奧秘的各種線條。仔細一看,這些線條一層一層的,呈立體狀,足有二三十層之多。
“那制作這種空白卷軸難嗎?”夏雷問道。
“當然難了!反正我認識的人裏面,隻有一個煉器宗師會做。我在出來遊曆之前,磨了他幾個月,他才給做了一百個畫卷。”暮歌撅起了嘴巴。
“都需要什麽材料?如果我要購買的話,一個空白畫卷需要多少錢?”夏雷還不死心。
“具體需要什麽材料,我怎麽知道?我又不學煉器。你買空白的卷軸做什麽?你若是喜歡,我就送你十個好了。”暮歌并不小氣。
“我就是随便問問價,以後若是見到有人買,不至于買虧了。”十個哪裏夠用啊!
“你買不到的。煉制幻影畫卷需要有宗師級煉器師的實力。可那些宗師級煉器師光煉制源器都煉制不過來,哪有功夫煉制這種沒用的玩意兒?”暮歌的話把夏雷打擊徹底了。
如果不能大量發展電影事業,哦,在這裏應該稱爲源影,想要批量制造明星,困難度就太大了。單純靠一場場現場表演,把演員累死,一輩子也演不了幾場戲。臨場表演,也不可能每一出戲都能表現得最出sè!
而且,像電影,電視劇這種東西,根本就沒辦法在狹小的舞台上演繹。
夏雷眉頭都皺起來了。
“怎麽了?”暮歌關切地看着夏雷。“要不,我送你二十個空白的畫卷好了。隻要你錄了好音樂回來,放給我聽聽就好。”
“不用。我隻是在想,要怎麽樣才能把幻影畫卷改良chéngrén人都買得起的地攤貨。”夏雷苦笑道。
“爲什麽你這麽想?就算幻影畫卷很便宜,誰又會花錢買這種沒用的玩意兒?又不能吃。”
夏雷輕輕搖了搖頭。人類對于jīng神産品的需求,并不亞于對物質糧食的追求。夏雷沒辦法和暮歌解釋。解釋了,暮歌也不一定能懂。隻有等到有一天,用事實來說話。
難道說,得去學煉器?夏雷抓頭了。
“夏雷,你是不是看過魔神卷?你該不會是魔神派來的吧?星兒說你在舞台上突然爆發出磅礴的源力,把她都驚住了。我記得上次見你,你還很平常。”暮歌把夏雷按到椅子上坐了。
“什麽魔神卷?沒看過!暮歌,你真的相信這世界有神靈?反正我不信!”就算神真的存在,也不會在這方天地裏。
“你沒見過魔神卷?你不相信這世界上有神靈?嘻嘻……真是太有趣了。其實我有的時候也在懷疑魔神是否存在。”暮歌眨了眨眼。
暮歌雙手托着下巴,望着夏雷問長問短,天真的模樣就像個好奇的小學生。
“你說幻魔神死後,逍遙神會不會後悔,他會不會發現他其實真愛的是幻魔神,而不是愛神?他發現了這些後,會不會心痛yù絕?你說逍遙神到今天都是一福沉淪頹廢樣,會不會是因爲思念幻魔神所緻?”
果然是不能和女生談論言情片。夏雷被暮歌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張口結舌。他很想說,那不過就是一台舞台劇而已,結束了就是結束了,沒有後來的後來,除非再編個續劇。但夏雷不忍心打擊這個可愛的小丫頭,他隻好嗯嗯啊啊再啊啊嗯嗯的敷衍過去。
到天亮的時候,暮歌終于放下了幻魔神、逍遙神和愛神的三角戀,打着哈欠說自己困了要睡覺。
夏雷如蒙大赦,起身告辭。暮歌把一副《神戰》幻影畫卷塞進夏雷手中,把他送出來。
夏雷一走出岔道口,回到暗道之中,牆壁就自動移動過來,将通向暮歌房間的岔道口給封閉了。
望向另一條岔道,夏雷心道:“那邊可能是星兒姑娘她們幾個婢女休息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