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祭艾文博主動把興建影視基地的責任攬了過去。城主肖賢第一個捐了款,說是要爲神的事業貢獻一份力量。
城主都捐錢了,其他世家沒理由不捐。但最熱情的還是平民百姓。有很多狂信徒不遠千裏而來,有錢的出錢,沒錢的出力。
不出三天,栗子山下就聚居了數千自行前來做苦力的勞.動人.民。這裏面有平民,更有武者。
夏雷看他們熱情那麽高,便隻做了個設計簡圖,把大緻的要求給大主祭艾文博說了說,剩下地便有他們zìyóu發揮。
夏雷原本準備的錢物,都用不上了。甚至也沒他本人什麽事了。如今,他隻要一出門,就有人跪吻他的腳。
每天都有人排着隊地來宴請夏雷。起先,夏雷都去意思意思,後來,他也煩了。便一概都拒絕了。
要真正把影視這項偉大的事業發展開來,夏雷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招聘編輯、煉器師、演員、音樂家、樂器師等等相關人員的懸賞通過武神殿已傳遍了大江南北。
前來應聘男、女演員的人很多。這些人基本都是各家族裏的廢人,就是那一批無法修煉成武者的。他們來到這裏,是想複制凱瑟琳、紫藤、苗涵陽的成功。
編輯?很多人都沒搞懂這個具體是幹什麽的。
編故事,這個誰不會?得用筆寫下來?貌似,識字的人不多,會寫字的就更少了!寫一大篇字,比打一天架都辛苦。武臨大陸的爺們,隻喜歡打架,不喜歡玩筆杆子。
煉器師來了。什麽?不讓我們煉制戰鬥武器,也不讓煉制防禦武器,讓煉制源影器,還要能連續播放的放映器?這些東西有用?真有用?有用也不行,俺不會!
煉制炫彩燈?夏爺,那是神迹裏才有的東西,隻有神才會煉,俺不會。
最後,這些前來應聘的煉器師都被大主祭艾文博拉去煉制源土去了。艾文博要把影視基地建築成天底下最牢固的建築之一,立誓要這座基地曆經百萬年風風雨雨也能屹立不倒。要做到這一點,源土是關鍵!
音樂家和樂器師,幾乎沒有了。這兩種人,通常情況下,都在花娘院子裏,不是zìyóu之身。
倚翠軒門口,年輕的男男女女排成了長龍。小狗子坐在門口,把着門,不斷地重複着三個字。“下一個!”
院子裏,夏雷坐在當中,徐軒坐在下首。
這幾天,徐軒整天整天的跟着夏雷。夏雷去參加宴會,他就在門口等着,啃幹糧。夏雷回家,他就蹲在牆根下過夜。
夏雷終于受不了,把他給叫了過來,讓他做助理。
徐軒面前的桌子上,鋪着雪白的絹布上。他要做的是,把夏雷欣賞并指明留用的演員的姓名、年齡、家庭住址、特長愛好等等記錄下來。
但這半天過去了,這張絹布依舊空白一片。
夏雷緊擰的眉頭就沒有松開過。
“夏爺,我會跳舞……嘿哈嘿哈!”一個圓球似的胖子比比劃劃地打了一套拳。他顯然練過,很熟練,但他太胖了,就沒有一個動作做到位的。兩分鍾打完這套拳,他人就跟一灘泥似的,差點沒灘這兒。
“回去減了肥,再來試試!”夏雷勉力笑了笑。這個胖子是肖城主家族裏的一位公子哥兒。人是廢物點,但他的母親是正妻,依舊是位少爺。
胖子抹着汗,喘着粗氣兒。“夏爺您别見笑,我就知道我不行。我娘非得讓我來……”
下一個人一走進來,夏雷就有把她立即轟出去的沖動。尼瑪大半個臉都是紅癬,生得兇神惡煞,演惡鬼都不用化妝,也來應聘演員?難道一直演鬼麽?你想要,咱這兒還沒這絕sè呢。
“小姐,您請先回去。以後如果我們需要拍鬼片,肯定會請你的。”
這女人居然歡天喜地給夏雷磕頭,高高興興地出去了。夏雷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夏爺,我爺爺是齊碧恭。”下一個小姑娘一進來就趾高氣揚地說,“我要飾演愛神!”
夏雷的下巴差點磕到桌子上,就這豆芽模樣,演絕sè無雙的愛神?也不怕犯渎神罪?“呵呵,原來是齊小姐,您太小了。過幾年再來!”
“我不小了,我都十四了!”
夏雷上下打量她一番。十四了?身高不足一米二,上下平闆一條線,說她是豆芽的,都侮辱豆芽。豆芽至少很白!這個黑不溜秋的,跟她爺爺一個模子……
再下一個。
“這位美女……”夏雷眼睛一亮,但随即他就看到這位美女身後的人。“邬府主,您怎麽來了?”好不容易走進來的這位美女是邬素素的近侍,人家不是來應聘的。
“夏爺,幾rì不見。夏爺今非昔比,不知你我當初的盟約,可還作數。”邬素素冷着臉,咬牙切齒地說。她在極力壓抑自己的情緒。
她的甜心苗涵陽被聖女那賤貨給拉走了!該死的苗涵陽去了這幾天了,連信也沒回來一封。
邬素素把這一切的錯都算在夏雷頭上。她現在很後悔把苗涵陽交給夏雷,很後悔讓苗涵陽做演員。可是家族裏知道她和夏雷有個合作盟約,共同開發源影的事,一定要她來找夏雷,把合作繼續下去。
“當然作數!邬府主,你可是帶來了源影器?”夏雷喜出望外。沒有攝像機、播放器,他的影視基地就是空殼子,他的理想就是鏡花水月。
邬素素拍了下手。立即有一個背雙刀的俏麗女子捧着一個托盤進來。托盤裏是一卷卷畫軸。
這是空白的幻影畫卷。
夏雷失望地垂下了頭。幻影畫卷有三大缺點:第一,成本太高;第二,錄制好後,無法做任何修改;第三,顯示屏幕太小。就像用巴掌寬的平闆電腦放錄像,隻夠幾個人看的,像幾百人幾千人同時觀看,簡直就是做夢。
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邬素素的事,夏雷不想反悔。夏雷把暮歌留給他的幻影畫卷拿了出來。這畫卷,他一直塞在袖子,随身帶着。
“邬府主,這是《神戰》的錄像,你拿去翻錄吧。至于你們要如何放映,如何販售,我都不管。但收益我要一半。”
邬素素打開了幻影畫卷。小小畫卷上,影像清晰,聲音清楚。“原來夏爺你已經錄過了。”邬素素本以爲夏雷會在演出之後,專門選一個時間來錄制。畢竟錄制這種東西,沒有雜音才好。而演出現場,必定人聲喧嘩。
“是啊,幸好我先錄了一份。不然,現在就麻煩了,還得跑去京陵錄。我也沒想到聖女殿下她那麽着急。”夏雷懊喪道。
“有一些雜音,不過,這上面有聖女殿下的背影,還有她的儀仗隊。應該會更加吸引人。”邬素素卻很滿意。
夏雷也是眼睛一亮。聖女在神武國有第一美女第一才女之稱,粉絲衆多。哪怕是個後腦勺,也必定相當賣座。“吸引人是肯定的,不過這畫卷太小了。不知邬府主,打算如何營銷?”
“營銷?你是說販賣吧?”邬素素冷笑道,“夏爺不是說你一概不管嗎?”
“啊!我就是有點好奇而已!”夏雷一拍腦門,“哎呀,府主大人請裏面坐。我真是太失禮了,居然讓府主大人在院子裏站了半天。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