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梁龍足足研究了近一個小時,依舊一無所獲。
看看時間不早,他幹脆不再把心思放在毫無頭緒的猜想上,而是選擇留着線索慢慢調查,畢竟調查父母失蹤之謎,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他跟專心緻志在電腦前碼字的柳雯雯說了聲晚安之後,就倒在了自己的地鋪上,一邊眯着眼睛欣賞女孩的誘人坐姿,一邊放松神經休憩起來。
然而出乎梁龍的意料,他這一覺,居然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太陽嗮屁股。
……
睡夢中,梁龍忽然覺得有人在捏他的鼻子,下意識的伸手一撈一扯,一個溫軟噴香的嬌軀就撲進了他的懷裏。
“親,你對我做了什麽?”他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懷裏趴着個秀色可餐的清涼美女,以及一道蕩人心魄的雪膩深溝,當即心裏一喜,假裝迷糊。
“死龍龍!太陽嗮屁股了居然還睡!”柳雯雯從他懷裏爬起來,俏臉绯紅的跪在地闆上,瞪着他氣鼓鼓的責備道:“你昨晚打了一晚上呼噜!我喊了你好多次都不醒,真是氣死我了!”
“我打呼噜?你這是誣陷……我從來不打呼噜!”梁龍一邊用目光在女孩胸前的雪溝裏吃豆腐,一邊大義淩然的反駁道:“明明是你趁我睡覺非禮我,被我抓了現形之後想惡人先告狀……說吧,你剛才偷偷親了我幾下?待會兒照價給錢!”
“呸呸呸!誰要非禮你!”雯雯聽到他沒臉沒皮的瞎扯,頓時被氣樂了,她一骨碌從地闆上跳起來,唰拉一下拉開窗簾,然後拿起她的手機道:“壞家夥,居然還敢狡辯!幸好本姑娘有先見之明,把你的罪證都給錄了下來!”
刺眼的陽光落在梁龍臉上,他心裏一驚,暗道自己以前都是早上五點半會自動醒來,比鬧鍾還準,今天居然睡到這麽晚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是怎麽回事?
呼噜!
呼噜!
呼呼噜噜!
而且他的思慮還沒完,旁邊的手機裏已經響起一陣響亮的呼噜聲,頓時驚得嘴巴老大。
“哼!無話可說了吧!死龍龍,自己打呼噜,居然還說我惡人先告狀!趕緊承認自己是小豬,哈哈!”柳雯雯拿着手機,居高臨下的嘲笑他。
原來昨晚她已經用手機錄下了他打呼噜的聲音。
“我承認……我是壞人……”梁龍躺在地鋪上,兩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女孩裙擺下的誘人美景,真心實意的點頭認罪。
“這還差不多!”雯雯看到他服軟,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笑嘻嘻的說道:“快起來洗臉刷牙!早飯我已經做好了,在樓下餐桌上,你自己下次吃吧。”
“不錯不錯!親愛的,居然還會做早飯。”梁龍意猶未盡的收回目光,揉着腦袋爬起來,搖搖晃晃的走進浴室。
居然睡到這麽晚?
還打呼噜?
昨天剛變成一隻吃貨,今天又變成了一個瞌睡蟲?
尼瑪!
這堕落的速度簡直不忍直視啊!
要是再這麽發展下去的話,那下一步,豈不是就要開始犯那種香豔的罪?
他一邊在浴室裏洗臉刷牙,一邊暗自疑惑自己是不是因爲剛從警衛局退下來,導緻緊繃的神經忽然松下來,才出現了各種異常。
……
整整一天,柳雯雯一直窩在房間裏寫她的網絡小說,梁龍也對着另外一台電腦,專心緻志的查卡茲克公司的各種資料。
無聊至極的小表妹方婷,在别墅裏捱了兩天沒啥收獲,終于宣布不再繼續當電燈泡,跑到兩人房間裏鬧騰一陣之後,就借口跟同學去看電影,鼓着腮幫子回家‘彙報工作’去了。
小表妹臨走之際,還不忘趁機報複梁龍一下,居然順手把他從九叔那裏買來的臘肉給全部拎走了!
梁龍在網上查了半天資料,依舊沒有找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唯一古怪的,是他在中午時分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對方自稱是藍天市東城分局巡警大隊的隊長,叫他下午去巡警隊裏‘聊一聊’。
梁龍一聽對方口氣很傲慢,而且也不說找他到底有什麽事,随口說了句‘沒空’就挂了電話。
他堂堂一個少校級别的退役軍官,既沒犯事也沒犯法,豈是随便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随便使喚的,别說區區一個巡警隊長,就算是公安局局長也得掂量掂量!
傍晚時分,梁龍看看時間差不多,就收拾好心情動身前往王俊山約定的地點赴約。
臨行之前,他給周峰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在柳雯雯憂心忡忡的叮咛中,穿着那套老農似的舊衣服,打了個出租車來到了約定的私人會所。
這家會所位于藍天市内的月湖邊,屬于鬧中取靜的黃金地段,幾幢燈火璀璨的歐式建築掩藏在綠蔭之中,從外表上絲毫看不出内部的奢華,但光是憑它的選址,就說明身價不凡。
梁龍跳下出租車,掃了一眼會所門口四周,就趿拉着拖鞋往裏走。
門口幾個泊車仔看到一個農民工打扮的人居然要進會所,立刻上前圍住,滿臉輕蔑的打量他兩眼,就毫不留情的開始嘲諷起來。
“站住!站住!”
“小子,你誰啊?也不睜眼瞧瞧這是什麽地方!這是你随便進的嗎?”
“弄壞了裏面的東西你賠的起嗎?”
“走走走!要逛公園去外面!這是私人領地,趕緊離遠點!”
梁龍掃了眼幾個态度嚣張的家夥,雖然心裏鄙視,卻根本沒放在眼裏。
狗仗人勢的家夥,他這輩子不知道見過多少。
這種人往往自己沒半點出息,賺的工資比民工還少,端的架子卻比馬雲還大,整天喜歡拿雇主的權勢來給自己臉上貼金,擺出一副很牛叉很嚣張的樣子,其實就是一群要啥沒啥的可憐蟲。
“我找王俊山。”他咧嘴一笑,很厚道的說明來意,然後眯起眼睛看着對方的反應。
“王少?就憑你?也敢說認識他?你怎麽不說認識我們這裏的大老闆哈!”一個年紀稍大的泊車仔嘴角一勾,滿臉不屑的譏笑道。
“我确實不認識你們的大老闆,而且我也沒興趣認識。我找王俊山,是因爲這小子死乞白賴要請我來這裏吃飯,我本來就沒啥興趣……既然你們也覺得不合适,那我就先走了!等下你們誰要是見到姓王的小子,記得跟他說聲梁龍來過了就可以。”
梁龍點點頭,波瀾不驚的說完,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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