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望完陳善仁之後,梁龍又回到了房産中介,然後跟中介的工作人員去看看那套市中心的公寓樓。
二十二層,兩室一廳帶書房,精裝修大套,月租八千。
梁龍看看四周環境覺得挺合适,直接就付了趕來簽合約的女房東十萬大洋算一年房租,惹得那位名叫趙莉雅的房東美婦,一直有意無意的跟他套近乎。
趙莉雅三十多歲,柳眉杏眼姿色不俗,保養得也非常好,皮膚白皙身段豐腴,渾身上下透着一股撩人心癢的成熟風韻。
“小雷,這是房子的一卡通,還有物業之類的交費卡,你先收好,以後家裏有什麽需要的,随時給我打電話。”得知出手闊綽的梁龍是個‘賭石商人’之後,美女房東顯得極爲興奮,水波蕩漾的妙目一刻不離他的胖臉,說話也猶爲客氣。
“那就多謝房東姐姐了!”梁龍喜笑顔開的連連點頭,心裏卻在得瑟憑自己現在的體重,居然能讓一位禦姐美婦一見傾心。
這世上,果然有識貨的!
可惜趙莉雅接下去幾句話,馬上就擊爛了他的自戀。
“小雷啊!不瞞你說,姐最近剛打算在市中心的步行街上開個翡翠玉石店,同時也進一些賭石玩玩,剛巧你是做這一行的,到時候可千萬要指點指點姐啊。”房東美女一邊說出緣由,一邊‘含情脈脈’的看着梁龍,同時還伸手拍拍他的手背。
那綿軟的語氣和親昵的姿态,要多溫柔有多溫柔,可惜少了點那啥。
可梁龍聽完美女房東的話,心裏一陣哇涼。
胖紙就是胖紙!
女神不疼蘿莉不愛,禦姐不嫌棄才怪!
“姐您就放心吧,就這點小事,我一定幫忙!”梁龍心裏哇涼的同時,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機會似乎可以把握一下,馬上厚着臉皮的自誇道:“别的不說,就賭石這一塊,弟弟我自認第二,南都玉石市場就沒人敢認第一!到時候一定能幫你把把關!”
梁龍之所以會覺得跟眼前的女房東合作是個機會,原因很簡單。
那就是他這兩天在南都市玉石交易市場瞎逛的時候得知,這個交易市場規模雖然号稱國内最大,但是真正在市場内完成的玉石和賭石交易,其實隻占整個南都的玉石交易的一小部分,而且交易的玉料也大部分集中在中低檔。
真正占本地交易量大頭的,其實是散落在市内大街小巷的幾百家玉石店,而且大部分高檔次的玉料,都集中在市區黃金地段的十幾家大店裏。
傳說中動辄幾百上千萬,甚至上億的賭石,除了會在南都玉石交易市場定期召開的賭石交流會上出現之外,其餘大部分也都誕生在那些大店裏。
“唉喲,小雷你可别瞎吹!姐耳根子軟,别人說啥都愛信,你要是真有這個本事,等姐把店開起來,肯定請你當首席鑒玉師!”趙莉雅笑哈哈的接過話頭,顯然沒把梁龍說的話當真。
“嘿!姐你這話我可記得了!到時候你可别反悔。”
“隻要你真有這個實力,還怕姐忽悠你?對了,我那個店其它事情都沒問題,就是現在賭石毛料進貨這方面還沒找到靠譜的對象,正需要找那些老道的内行人引個路。小雷,你玩賭石認識的人多,幹脆給姐介紹幾個看看呗!”
“毛料進貨啊?這個……我回頭幫你找個可靠的人選!”
“好嘞!那姐就先回去張羅開店的事喽,有啥事你随時電話聯系我,我等你好消息。”趙莉雅說完正事,從包裏掏出一張名片塞在梁龍手裏,然後才扭着豐腴的身子開開心心的走了。
梁龍看了一眼名片上的頭銜,心裏又是一動。
原來趙莉雅居然是個經營國際旅遊業務,由于名片上隻寫了旅行社的名稱和她的名字,而沒有寫業務頭銜,所以他推斷這個身家不菲的禦姐房東,很有可能就是旅行社的股東,甚至是老闆娘。
因爲梁龍現在已經改名換姓變了一個人,所以有一件過去不方便做的事,已經提上他的計劃日程。
當初在那個神秘的鐵盒裏,他不但獲得了一滴基因原液,同時還拿到了一張舊紙卷。
那個紙卷他早已經毀掉,但是上面的經緯度坐标,卻一直記在他心裏。
前段時間梁龍上網查了一下,發現這個坐标的位置是在南太平洋的一個小島上,因此一直想悄悄去看一看,那裏到底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在等着他發掘。
不過爲了不給那些潛在的敵人留下日後追查的線索,他一直在尋找合适的借口和機會,争取在不受任何人懷疑的情況下,光明正大的出國,然後再神不知鬼不覺的轉道那個南太平洋小島,完成探查後再光明正大的回來。
剛剛離開的禦姐房東,顯然正好能爲他提供這方面的幫助。
拿着趙莉雅給的鑰匙,梁龍當天傍晚就去了之前下榻的酒店,把自己簡單無比的行禮都搬到公寓裏,然後又上網買了一些雜七雜八的家居用品和一隻半噸重的保險箱,一個賭石商人的老巢就算搞定了。
在家裏洗完澡,他就趿拉着拖鞋,先在樓下小區裏轉悠兩圈熟悉地形,然後又踱到小區對面的小飯店裏,點了幾個小菜吃喝起來。
吃飽喝足之後,他又本着節約是美德的傳統,叫老闆娘把剩菜都打包,然後拎着它們去了趟醫院,給正在光榮養傷的陳善仁帶去了兄弟般的關懷。
“善人啊,不是哥瞧不起你,賭石這個事……”梁龍一邊看着單手吃飯的陳善仁,一邊語重心長的開始說教。
因爲偶然看到小美女盧雨被張策敲詐的關系,導緻他的勸賭事業變成了救美大業,因此,他準備借着晚上的時機給陳善仁補上這一課。
“雷哥!你不用說了,我已經懂了,賭石這事确實不是我們這種門外漢玩的。”陳善仁一邊忍着牙疼吃飯,一邊打斷他的話頭,滿臉悔悟的說道。
“噢?你懂了?那說說看,爲啥賭石不是你玩的?”梁龍好奇。
陳善仁擡起頭,目光複雜的看了他幾秒,忽然痛心疾首的回答道:“翡翠都被你這樣的牛人挑完了,剩下就一堆坑爹的石頭,我們還玩個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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