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分鍾,一名衣冠楚楚的值班經理就跟導購妹子走了出來,走到梁龍面前客客氣氣道:“先生,這塊賭石是來自緬甸敢帕礦區的……”
“停停停!你就直說打不打折吧!”梁龍見對方準備來一套王婆賣瓜,馬上直截了當的打斷道。
值班經理微微一滞,幹巴巴道:“打折……也不是不可以。”
“那就直說打幾折!能行我就買。”梁龍下巴一擡,露出一副不耐煩的神情。
經理思忖幾秒,賠笑道:“如果您真想要的話,可以打八點……”
“那就八折!拿刷卡機過來!”梁龍不假思索的打斷對方道。
值班經理聞言,嘴角頓時抽了抽,其實他本來想說的是八點八折,豈料話還沒說完,就給眼前的胖子一口斷稱了八折。
這零點八折之差,那可就是十萬大洋啊!
不過經理并沒有表示反對,因爲事實上店裏給這塊石頭的定價底限,就是标價的八折,所以在裝出一個極爲爲難的表情之後,他還是‘心一橫’叫導購員拿來了刷卡機和售貨單。
不到片刻,一塊一百二十萬的賭石就完成了交割。
梁龍買下石頭之後,轉身招呼一直在店裏瞎轉悠的錢定施道:“老錢,借你吉手,把這塊好石頭解一解呗!”
錢定施早就在等這一刻,當即不假思索的叫經理打開店裏的解石機,然後撸起袖子操作起來。
正值晚上黃金時間,許多在店裏店外閑逛的遊客聽說有豪客要當場解一塊價值百萬的賭石,紛紛興緻勃勃的圍攏上來。
旁邊的趙莉雅看到梁龍随手買下一塊百萬賭石,雖然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但是心裏卻暗暗吃驚。
要知道她雖然身價幾千萬,但是要讓她随随便便拿出百萬去買一塊前途未蔔的賭石,也是件極費思量的事,可是眼前的胖子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說得好聽,這叫膽魄和自信。
說得難聽,這叫魯莽和武斷。
至于梁龍到底屬于哪一種,全看賭石的結果……
有錢定施這個老江湖出手,不到半個小時時間,本來就已經解出一扇綠窗的翡翠石料就現出了大部分真容。
盡管剩餘的部分還有待分解,但是這塊翡翠石料的大緻價值卻已經可以判斷出來。
店裏有經驗的行家不少,當場就七嘴八舌的給出了評價。
“一百萬的料子,不虧不虧!”
“基本算賭平吧,還能稍微賺一點。”
“水頭底子都不錯,體量也可以,做出來的東西價值幾何就看設計了。”
“恭喜恭喜!雷先生目光不俗嘛,這塊翡翠種老水足絕對堪稱極品,要是能找位大師雕琢一下,價值肯定還能上去不少。”旁邊一直在緊張關注的值班經理,看到自己店裏售出的高價賭石開出了價值對應的極品翡翠,頓覺面上有光,不失時機的吹捧道。
趙莉雅雖然自己正在籌備開玉石翡翠店,但是對玉石翡翠的眼光卻很一般,聽到周圍衆人的評價之後,一顆懸着的心總算落地。
“雷弟!你那個合作協議,我簽了!”房東禦姐伸手拍拍身邊的梁龍,展顔道:“不過簽協議之前,我還有要求。”
“有啥要求,姐你盡管說!”梁龍咧嘴一笑,憨厚道:“隻要不是給我介紹媳婦兒,我啥都答應!”
“哈哈,你想要媳婦兒,還需要我介紹麽?”趙莉雅風情萬種的瞪了他一眼,嗔怪道:“姐就是想請你來店裏做個首席鑒玉師,答應不?”
梁龍眼睛一亮,一本正經道:“年薪多少?交五險一金不?”
“随你開!”趙莉雅豪爽萬分。
“哈哈,這個我可不敢開!”梁龍嘿嘿一笑,認真道:“姐,鑒玉師我可以免費給你做,但是賣身打工的事我可不幹!我一個堂堂江湖散人,要是簽了賣身契,那還叫啥散人啊。”
完成房東禦姐的‘考驗’之後,梁龍尋找合作夥伴的目标基本落定,至于年薪什麽的隻是個玩笑而已,他根本不缺這點錢,也沒真想過要替她打工。
趙莉雅對他的婉拒早有心理準備,半真半假的嗔怪道:“姐就知道自己這個小廟,容不下你這尊大神!不過既然你肯免費做姐的鑒玉師,姐求之不得呢!”
“嘿,姐理解就好。”
“那就先這樣說定了!等啥時候抽個空,你就到我店裏來一趟,我先給你介紹介紹店裏的班子,然後我們再定個時間,和老錢一起去一趟緬甸把貨進回來。”
“行!那我和老錢就先回去,等姐的好消息。”
“對了!我先把錢轉你,你把那塊翡翠給我,我剛好拿去新店鎮台面用。”
“轉啥錢啊!說好了是給姐的見面禮麽!”
“那我拿走了啊!”
“唉呀等等,我把帳号報給你!”
……
正事商定,三人各自打道回府。
第二天下午,梁龍接到那名年輕售車員的電話,帶着乾坤一起去取了車,然後又在售車員的幫助下辦了車險和上牌手續。
傍晚時分,一輛嶄新的裝逼工具就開進了小區。
“不許動!把手舉起來!”
在樓下剛停好車,梁龍打開車門腳還沒落地,就聽到一個令他忍俊不禁的嬌喝聲。
不出所料,轉頭一看,正是那隻跟他緣分不淺的傲嬌小警花王檸,在一邊用水蔥似的玉白手指對他比了個手槍姿勢,一邊在沖他擠眉弄眼。
“王警官,我可沒酒駕,這手就不用舉了吧。”梁龍跳下車,笑呵呵的說道。
“你怎麽知道我要說你酒駕?莫非心裏有鬼?”王檸放下手,眯着雙眼反問道。
自從上次在南都大學的拳擊部偶遇‘雷宇宙’之後,小警花總覺得這隻胖子很眼熟,不僅是五官,還有身上那股欠揍的裝逼氣質,以及那身匪夷所思的功夫。
梁龍聽到她又背起了那段似曾相識的台詞,不由得失笑道:“嘿嘿,我一個守法愛國的好公民,剛從車上下來,王警官您就叫我不許動,除了誣賴我酒駕還能幹啥呢?”
“德行!誰稀罕誣賴你!雷宇宙,我問你,你上次說你是南都大學地質系的學生,可我後來去查了下,發現南都大學根本沒你這個人!老實交代,你到底是幹啥的!”王檸翻了個白眼,一本正經的的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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