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茲克三巨頭制定守株待兔計劃的時候,梁龍剛跟王檸賠完罪。
請小警花吃了頓大餐,又挨了幾把擰,并趁機摸了幾下她的滑嫩小手之後,他終于還完了曆史欠賬,可以安心下來繼續研究他的裝備和精神力。
經過一場真刀真槍的實戰,梁龍對自己用超級微粒幻化出來的铠甲和武器非常滿意,但是也總結出了許多不足。
首先那把死神鐮刀,雖然造型可怖霸氣側漏,但是砍起東西來真的很不趁手,要不是超級微粒可以随時塑形變化,很多東西他都不知道該怎麽砍。
鐮刀,隻能用來割!
在網上翻了一陣之後,他下載了一大堆遊戲圖片,然後開始用超級微粒塑造長柄戰錘、野蠻人戰斧、十字軍雙手大劍,單手劍,單手盾……
甚至,他還做了一面紋着喇叭花圖案的塔盾!
“嘿嘿,有這個東西在,擋幾下小型炮彈肯定沒問題。”梁龍在客廳裏舉着一面齊胸高的大盾牌,得意洋洋的自誇。
對于盾牌這種新裝備,他覺得非常滿意,因爲制造起來實在簡單,如果不在上面刻花的話,他隻要一瞬間就可以搞定。
而且将塔盾斜支在地上,還可以将受到的沖擊力的絕大部分傳導給地面,極大彌補了他身上铠甲能擋槍彈,不能擋沖擊力的問題。
搞定手上的武器之後,他又腦洞大開,在網上找到一個中世紀遊戲的圖片,下載了一套方頭方腦很容易制作的全身甲,用超級微粒制造了出來。
哐哐哐!
梁龍身穿全身闆甲,一手拿劍一手拿盾,活脫脫一個中世紀的騎士,而且還是‘無馬’的那種!
“下次出場就用這套了!”腦洞大開之後,他馬上就抛棄了以前那個穿着魔幻铠甲裝逼到底的想法,打起了玩變裝癖的主意。
每次出場換一套或者換兩三套的裝備,再故意制造一些同時多處遭受襲擊的假象,估計卡茲克公司的人,肯定都得變成大懵逼。
靈感來了之後,梁龍發現自己的惡搞天賦簡直停不下來。
他馬上又根據網上下載圖片時候看到的遊戲‘召喚物’,靈機一動,用超級微粒在面前制造出一套内部空空的假盔甲,然後利用一絲連在自己身上的微粒束,控制這件隻有外形沒有固化的‘幽靈’盔甲走兩步、走兩步……
當天半夜,一套眼冒紅光的詭異盔甲,手上提着一把斬首斧,在梁龍家黑漆漆的客廳裏開始不停的轉圈、轉圈、轉圈。
遊戲中的‘幽靈騎士’,穿越到了現實之中。
接下去幾天,梁龍除了去給文物局的老專家們做了次内功按摩和去緬甸進了一次貨之外,剩下的所有時間都窩在家裏,開始努力打造各種新式裝備上。
有了之前的靈感做基礎,他不僅制造了大量稀奇古怪的護甲和武器,還發明了許多‘幽靈騎士’的新形象。
借住超級微粒的無限可塑性,各種頭上長角的、背上長翅膀的、嘴裏長獠牙的,甚至不小心露出一截‘腿骨’的幽靈騎士,提刀拿槍紛紛現世。
不過可惜的是,這些用超級微粒創造出來的‘幽靈騎士’,梁龍隻能同時操控兩個,而且必須有一束超級微粒連在身上,并隻能在他精神力籠罩範圍内活動,否則就無法控制。
另一個缺點,是由于幽靈騎士的身體内部空蕩蕩的沒啥重量,所以隻能用它們手上的鋒銳武器照成有限傷害。
遇到敵人攻擊的時候,它們還會像氣球一樣被打飛到空中,亂翻跟鬥。
梁龍雖然嘗試過用砂土之類的東西充實它們内部,但是發現對精神力的消耗實在太大,最後隻能勉強裝入幾公斤東西保持重心,暫時放棄了更多的想法。
……
時間一天天過去。
就在梁龍做完籌備,準備選定一個新的卡茲克基地發起第三輪襲擊之際,一件突發的事情,打斷了他的節奏。
“胖子!袁嘉被車撞了!”素未謀面的‘老同學’侯易涵突然打來電話,氣沖沖的說道。
“啊?怎麽回事?”梁龍想起了那個跟他‘關系不錯’,長得很像溫碧霞的系花美女,吃驚的問道。
前陣子他主動借了八十萬給這位女同學,讓她應付她父母遭遇意外的急難,沒想到還沒過幾天,她自己居然也遭遇了意外。
“媽蛋!警察調查說是酒駕肇事,但是我聽同學說這事肯定跟楊賀那個混蛋脫不了幹系!上次他想非禮袁美女,結果被潑了一臉熱茶水,事後打官司也沒赢,他家裏老婆看到他做了醜事還搞不定場面,也鬧着要跟他離婚,所以他一直懷恨在心,想着怎麽報複袁嘉。”侯易涵在電話對面咬牙切齒的說道。
“楊賀?這個富二代這麽無法無天,是活膩了吧!”梁龍一聽,騰的一下就怒了。
雖然他是假冒的雷宇宙身份,跟眼前這些半途接手過來的同學并無實際瓜葛,但是本着對雷宇宙本人負責的态度,以及對他路見不平必須踩兩腳的習慣,這件事就不能不管!
而且就算沖着袁嘉以前是‘雷宇宙’的暗戀對象這一點,他也必須出手,否則這個身份就假冒得太不稱職了!
“我的胖哥喂!上次兄弟我就囑咐你,要抓住機會解決個人問題,誰知你小子隻知道借錢給袁美女,卻不知道進一步把握機會,現在袁美女受傷了,心疼了吧?”
“你把袁嘉住院的地址告訴我,我馬上出發去看她。”
“馬上發給你!你趕緊出發,明天周末,我們一幫老同學都準備今晚趕過去,先在酒店彙合!也不知道你這個追求者怎麽當的,對人家袁美女一點都不關系,每次她有什麽事都要我來通知你!”
“呃……我有罪。”
挂掉電話,梁龍思忖了一會兒,就簡單收拾了一下行禮出發了。
想到要跟一群素未謀面的‘老同學’,外加一個從沒見過的‘暗戀’美女見面,他覺得自己這趟旅行必須低調、低調、再低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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