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常說:樹欲靜而風不止!
雖然梁龍一門心思想安靜的休養幾天,然後找機會逃跑,可是磨洋工才到第三天,就有麻煩主動找上門來了。
當時他正和博格巴坐在樹下研究怎麽拉大鋸才有效率,突然看到‘室友’馬略混在幾個面生的勞改犯當中,簇擁着一個黑鐵塔似的壯漢走了過來。
梁龍在山下的土屋裏住了三天,知道這個黑壯漢名叫格雷,是兩年就在伐木場裏服苦役的老獄霸,看到馬略跟這人混在一起,他心裏一陣冷笑。
虧博格巴還在擔心馬略玩什麽陰招,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這麽沒骨氣,居然直接跑去投靠了林場裏的老地頭蛇。
“喂。”格雷踩着落葉走上前,歪着脖子哼了一聲。
“叫我?”梁龍坐在一截老樹根上,假裝疑惑的掃視一圈四周,。
“廢話!”身材壯碩的格雷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輕蔑道:“聽說你身手不錯,隻要能接下我三招,以後跟我混。”
梁龍聞言,頓時就笑了。
他緩緩站起身,擡頭看着比他高了足足半個頭的格雷,笑呵呵的問道:“跟你混?對我有什麽好處?”
旁邊的馬略一聽,立刻指着梁龍叫罵道:“好處!你這個目中無人的蠢貨,格雷老大給你效忠的機會,是看得起你!你竟敢跟老大要好處?”
格雷主動過來找茬兒,本來就是馬略的主意,他自然不會錯過任何煽風點火的機會。
梁龍瞥了一眼上竄下跳的馬略,心裏對他那點借刀殺人的小伎倆心知肚明,但依舊滿臉不屑的冷笑道:“那當然!沒好處我爲啥要跟别人混?吃飽了撐着啊?”
馬略見他完全不肯就範,正中下懷,繼續陰險的煽風點火道:“你居然敢這麽輕視格雷老大,你是想找死麽?”
“住嘴!”格雷怒氣沖沖的打斷馬略的聒噪,饒有興趣的盯着梁龍,獰笑道:“敢問我要好處的囚犯,你是第一個!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說說你想要什麽好處?”
“我要的好處?恐怕說了,你也不肯給!”梁龍嘴角一勾,一本正經道。
“你不說,怎麽知道我不肯?”格雷摸摸下巴,眯起眼睛。
“好吧!既然你這麽誠懇,那我就告訴你。”梁龍和他視線交彙,笑嘻嘻的回答道:“我要的好處……就是老大我來當,你來跟我混。”
此話一出,四周一片寂靜。
生怕火燒得不夠猛的馬略,立刻裝出一副急老大所急的态度,指着梁龍憤怒的大吼道:“狂妄的混蛋!你有什麽資格讓格雷老大做你的……”
啪!
馬略的話還沒說完,一個黑黝黝的斧背,就自下而上的砸在了他下巴上!
“嗯啊!”他當場悶哼一聲,兩腳離地的超後方摔去。
梁龍出其不意的用斧背砸飛礙眼的馬略之後,沒有絲毫停頓,身體在原地旋轉半圈,手中的伐木斧朝正在後退的格雷頭上狠狠劈下!
“先接我三招試試!”他舌綻春雷,怒喝一聲。
剛才格雷說隻要他能接住三招,就讓他做小弟,現在梁龍要用行動讓對方知道,到底誰才配做……小弟!
格雷看到伐木斧挾着雷霆之勢劈下,後退中又避無可避,當即冷哼,掄起自己手中的伐木斧狠狠架了上去。
铛!
兩把斧子在空中相撞,火星四濺!
格雷雖然架住了攻擊,但被震得雙臂發麻,連虎口都幾乎震裂!
他完全沒想到,面前并不算高大且病怏怏的男人身上,居然會有如此強大的爆發力!
“第二招!”梁龍蓄力一擊壓制住格雷之後,用自己手上的伐木斧把對方的斧子往側面一勾,身體借力急旋半圈,使出一個回旋踢!
嘭!
格雷還沒反應過來,胸口就捱了結結實實一腳,黑鐵塔似的身體當即開始起飛!
“第三招!”
梁龍連擊得手,趁對方人還在空中之際,直接就掄起斧子直劈下去!
不過他這一斧并沒有劈實,而是堪堪停在格雷的脖子上。
他現在的目标,隻是離開這個鬼扯的勞改林場,并不想節外生枝。
砍了格雷這個被人當槍使的獄霸,對他并沒有任何好處,而且還會帶來許多無法預料的麻煩,還不如直接做個‘順水人情’。
“還想不想收我做小弟?”梁龍把斧子架在格雷的脖子上,面無表情的裝逼。
“算……算了!”格雷雖然被一腳踢得口吐鮮血,但骨頭倒是挺硬,不但沒有當場求饒,反而咬着牙揮揮手道。
梁龍看到腳下的黑鐵塔挨了打還硬充老大,有點忍俊不禁,随手收起手上的伐木斧,豪爽的笑道:“那就算了吧。”
說完之後,他也不多廢話,直接拎着伐木斧回到剛才的位置坐下。
山林裏,幾名負責監視囚犯的铠甲守衛,看到這邊的沖突才剛開始就已經宣告結束,交頭接耳一陣,并沒上來幹涉。
對于守衛們來說,隻要伐木場裏的囚犯們不鬧出人命,也沒人逃跑,就算完成了使命,根本沒人有興趣來插手囚犯之間的沖突。
至于囚犯們能不能定時定量完成伐木任務,那是監工的事,跟他們沒有一毛線關系。
梁龍在原地坐下之後,朝已經被吓得滿頭冷汗的博格巴嘿嘿一笑,主動道:“來來來,小博,我們繼續讨論剛才的問題。”
“老大,你能不能别叫我小博,我可不小!”博格巴艱難的咽了口口水,苦着大黑臉抗議道:“你可以叫我阿博、阿格、或者阿巴!”
“閉嘴!”梁龍斜睨他一眼,當即否定道:“我說你是小博,你就是小博!沒得商量!”
讓哥喊你阿伯、阿哥、阿爸?
你小子想得到美!
“好吧好吧!你說小博就小博,你說大博就大博!”博格巴翻了個大白眼,無語道。
梁龍看着新收的異星小弟滿臉懊惱,沒心沒肺的笑道:“你要是能在十天内把這棵樹鋸倒,我就叫你大博。”
兩人說話之際,格雷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
黑鐵塔似的壯漢走到梁龍身邊,一邊揉着骨頭都幾乎斷掉的胸口,一邊咬着牙甕聲甕氣道:“喂!你打赢了我,難道就這樣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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