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小姑娘,你可是答應讓我摸屁股的,不行你的屁股今兒個我是摸定了”孫資不依不撓道,那語氣就像白小妞的屁股是他的囊中之物一樣,不過由于王濤死死的掐住了他的手,讓他怎麽也進不了半點分寸。
“小子哪怕你跟這女的是一夥的,老子也要告訴你,強龍不壓地頭蛇,今兒個讓我把屁股摸爽了,我讓你們走,要不然,沒完”孫資臉色狠戾,目露兇相。
隊伍依舊再排,前方的人偶有人回頭看,離得近的人則是轉身抱臂看着,周圍不排隊或者買到熱食就地吃的人則是立馬找個好位置開始看戲,似乎每個人都各就各位了。
“王濤”白小妞拉扯一下王濤的衣袖,低聲道:“就摸一下而已,沒關系的哈哈我又不是沒經曆過,安啦安啦”白小妞故作大氣,甚至還笑了笑。
王濤低下頭透過墨鏡去看白小妞的眼睛,雖然沒有真正的看到王濤的眼睛,但是眼眸之中任然有着掩飾不住的慌亂。
“你是我的獵物别人休想”王濤語氣嚴厲道,喪屍是一種講求分享的群體,當王濤說出這種獨占**時,感覺渾身像是有一股電流穿過一樣。
不知道什麽原因,白小妞眼光閃閃,整個身子都縮進了王濤懷裏,心裏呢喃道:“嗯”
“找死”孫資一拳砸向王濤那顯擺臭屁的臉,雖然一手被鉗制着,但是并不妨礙另一隻手的發力。
來的是那麽的快與出奇,王濤很想一個突刺刺穿對方的腦袋,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在這裏不能随意妄爲,那索性就用人的搏擊技巧好了。
将緊握住對方的那隻手用力的往外推,王濤的出擊也是比較快的,突然的分離,讓揮過來的拳頭連連往後推,王濤往前走去,伸出另一隻手搭在了孫資的拳頭上,往自己這邊拉來,一個膝頂頂在了孫資的腹部。
“嘔”強烈的劇痛,讓孫資忍不住張口幹嘔,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淌。
“好了”白小妞拉住王濤的身子,搖搖頭,示意不要再打下去了,而此時有兩個巡邏維護的治安員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大吼道:“幹什麽呢”
“治安員打人了呗”
“是啊”人群中響起聲音,沒有畏懼,反而有點閑他們來了打斷了一場好戲的不悅。
“我告訴你們這些人在西門打架我們可以不管但要是鬧出人命,就沒怪我們沒提醒你們”治安員發話道。
“知道了你們快走吧死不了人”有人催促道。
兩個治安員你看我我看你,從人群裏擠了回去,人一走遠,人群開始沸騰起來,有人開始呐喊起來,“殺了他,殺了他”随後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呐喊起來,彙聚成一股聲浪,每一聲都像戰鼓一樣,讓身體熱血沸騰。
“他們爲什麽會這樣”王濤低聲問道。
白小妞有些驚懼的看了看周圍那一個個像充血過頭的人,低聲回應道:“你們在讓你犯錯好了,我們走,我們不再這麽買了。”這個場景這個樣子還怎麽買
兩個人随即轉身要離開,一看他們要離開,人群原先的沸騰忽然平息,潮起潮落竟然是那麽快,“嘁”人群開始發出噓聲。
這一個噓聲像是對王濤巨大的鄙視,“叮呤”一聲,一把泛着金屬光澤的匕首扔到了孫資的面前,在孫資眼裏那不是匕首,而是複仇的動力與機會。
“小妞,我好像殺了他們”王濤心裏有些惱火,那些聲音猶如人對蚊子的嗡嗡聲産生讨厭一樣,王濤同樣很是讨厭。
“别幹傻事我們快走,去接虹姐。”白小妞從王濤的身子中感受到了一股焦躁感。
他們想走,卻有人不想讓他們走,人群沒有自動分出一股通道,就那麽站在那兒,組成一道由**組成的銅牆鐵壁。
“啊”身後傳來一股呐喊,孫資拿着匕首沖了過來,匕首往王濤的後背捅去。
王濤怒了這些該死的人類竟然把自己這個喪屍大人當獵物一樣戲耍這是對自己高層次生物的亵渎必須要用鮮血來償還這是一種深埋在意識裏的榮耀,就像人不與低一等的猴子爲伍,長年累月的追逐殺戮也讓喪屍産生了人類低于自己一個等級,它們是自己應有獵物的烙印。
“吼”這一聲聽在周圍人耳裏無非就是響亮無比的叫聲,但是這聲波卻像水中的漣漪一樣不斷的往外泛去。
“吼”遠在幾公裏之外的大個子,偏執狂都聽到了,當大個子聽到空氣中傳來那熟悉的聲音時,整個身體竟然渾身顫抖起來,跟上了大個子步伐的偏執狂怎麽可能會忘記這個夢中魂牽夢繞的聲音,況且他跟這個傻大個沒個人恩怨,兩個人确定好方位,朝着王濤方向敢去。
“吱吱吱”樹上嘈雜的聲音渾然停息,兩個身形巨大的身影蹲上了樹幹,目露兇光,指了指大個子和偏執狂走的方向,一個個黑影開始活動起來,在樹林枝幹間跳動起來。
“吼~~”一雙雙無神的眼睛看向腦袋上那噪雜的聲音,黑壓壓的喪屍群開始活動起來,朝着那樹上沸騰的聲音離開的方向前進。
西門裏的人渾然不知一場大大的危機正在逐漸往這裏靠攏,這場移動過來的黑影并沒有在移動過程中損失力量,反而逐漸收攏整編了周圍的散兵遊勇隊伍,更加的壯大起來,危機開始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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