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房間,明亮的室内燈光将這個房間照的跟白天一般,在這個房間裏的中間,那一張室内大床格外的引人注目,謝虹和白小妞橫躺在床上。
“咔嚓”本來安安靜靜的房門在這個時候突然被打開走進來一個身穿着休閑裝精神抖擻的老頭,走到衣架前,将自己的衫衣脫了下來,露出依稀從前腱子肉的上半身,隻不過衰老讓這些肉看起來松弛光澤很差。
一步一步的走向大床,看了看兩個姿态各異的少女,露出滿意的笑容,西門裏人數不少,男多女少,漂亮的也不是沒有,但那些不是有錢有勢人的,就是本身就很厲害,作爲西門裏的最高領導者,有些規矩早已默立,那些本身有些姿色但是外表有些肮髒的,他不願意去碰,哪怕洗幹淨身子還是能想到之前髒兮兮的模樣。
剛想伸手去摸一下謝虹的俏臉蛋,相比白小妞,謝虹發育的格外成熟,哪怕有衣服包裹着,但是仍敵不住緻命味道散發出來。
“咚咚”剛閉上沒多久的房門忽然驟響,“張益陽鎮長睡了沒”門外響起聲音。
張益陽眉頭微微皺起,這個時候被人叫起來,他心裏很是不爽,語氣不善道:“什麽事董秘書。”
門外的漢子當然知道西門的鎮長此刻可能幹什麽,可是身爲秘書那必須把自己的職責先幹好再說,“剛剛從下面彙報過來咋們有三個治安員不見了”
“不見了”張益陽重複的問了一遍,三個人看似毫無緊要的狠,不過自己手下忽然沒了,這件事自己還是要關懷下,朗聲道:“董秘書你在門外稍等一下”
聽到裏面的聲音,董秘書整了整衣服,在這末世,還有幹淨的衣服穿,這麽得體的工作,假如隻是做個壞人就能得到,那就做壞人好了,爲此他成了張益陽的背鍋俠。
不久,裏面傳來張益陽的聲音,“進來吧”深吸一口氣,董秘書推門而進,眼睛不自覺的飄向那張大床,床上的兩個女人并躺在一塊兒,身上被被子蓋着,不過從被子裏露出的衣領可以看出,兩個女的還是穿着衣服的,一想到自己壞了張益陽的好事,心裏一陣緊張。
說話不自覺的有些局促,擡眼看了看,發現張益陽臉上并沒有不高興的事情,坐在張益陽對面的沙發上。
“你說我們三個人不見了。”張益陽拿出煙盒,他自己點了一根,又丢給董秘書一根,惶恐接過,眼饞的狠,從自己身上拿出打火炬,給張益陽點上火,随後給自己也點上。
深吸一口,那刺激神經的味道,當呼出那口氣的時候,整個人都放松了,接話道:“有人說晚上的時候,有三個治安員不見了。”
“不可能平白無故的不見吧”張益陽問道。
“就是平白無故不見了,連屍體都沒找到。”董秘書回到道。
張益陽聽到這話開始尋思是不是西門裏有沒有看他不順眼了,三個治安員消失,是不是對自己一些警告
就在上面兩個人坐在辦公大樓竊竊私語時,治安隊伍全開始嚴密巡邏起來,滿城風雨,身兼正副隊長的孫大炮死了,整個治安隊伍最高領導人隻剩苗天和陸震,苗天看向正在得意洋洋在衆人面前發話的陸震,忽然豪聲道:“孫隊長剛死我認爲這個隊長咋們應該再議,某人不要太猴急”
“哈哈哈”底下發來配合的哄笑聲,這些人是跟着苗天的,拆陸震的台他們很是樂意。
在場的治安員總共有200人,抛開了外圍必須巡邏嚴防喪屍進攻的武裝,可以說整個治安隊伍都在這了,西門粗略估算人口有3000多人,勢力錯中複雜,橫加交錯,200人的武裝力量當真是一股絕對武力。
陸震的臉色有些難看和惱怒當衆拆自己的台無疑是一次打臉行爲,之前不說,等人全部集齊再來說這話,當真是打的一次好算盤。
“當然是按資曆來”苗天走到陸震身邊道,陸震比苗天要來的高,但是苗天的氣勢反而反壓了陸震。
三個人,算上死了的孫大炮,苗天的資曆算是絕對的老,“這老家夥算盤打的夠響”陸震心道,假如真要按這樣,自己的隊長職位就要讓人了,本以爲自己先下手爲強,可以壓住這老家夥,沒想到給自己來了一記陰的。
同樣苗天對陸震的爲人很是鄙視,當衆打死隊長心如狼虎
底下的隊伍你看我,我看你,此刻旗鼓相當的局面讓衆人很不好站隊伍,就在此刻,苗天的跟随者忽然站到空地,大聲喊道:“我們支持苗隊長。”
這一下無疑是一聲号角,隊伍裏陸陸續續有人走出來加入苗天的陣營,場面開始出現滑坡。
陸震一看假如按這情況,自己必輸,腦筋急轉,大聲并且嘹亮的喊道:“要不各位聽聽我的意見誰先找出害死咋們兄弟的人誰就是隊長,好不好爲兄弟報仇報仇”陸震神色凄涼,淚如雨下,很是入情。
站在一旁的苗天撇撇嘴,心道:“陸震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簡直就是個戲子。”但是他不不會去說,對方扛起了一面大旗,自己去說對方演戲,反而不利。
果然說了這話,原本猶豫不覺得人站定到了陸震陣營,一撥人馬瞬間分爲兩撥,苗天帶走了小部分,陸震則是帶領了大部分。
這個時候整個西門的人都沒睡好,那震天響的誓師大會。
西門外很遠處,同樣也發生着類似的事,“吼”偏執狂發出咆哮,在他和大個子身後站立了無數密密麻麻的喪屍群,而在他們的對面,一群焦躁不安,眼冒紅光的猴群原地走動着,雙方的數量都不在少數,已經脫離了鬥毆進入到了種族戰争的層次。
“吼你們想幹嘛”偏執狂發話道,事情發生在幾個小時前,他跟大個子跟身後的喪屍大軍彙合,由于這些人是從一開始就是被自己帶出來的,領導權回到自己手裏,不巧的狠竟然發現了吊在自己身後鬼鬼祟祟的猴子們,然後兩撥人就對上了。
“喔喔喔我們隻是往這條路走而已”走出的猴老大發出吼聲,自己兒子被殺當然趕着去報仇,猴母在一旁焦躁不安的上蹿下跳,整個猴群像是打了激素一樣,十分的不安。
“吼請你們離開這裏,這是我們要去的地方”偏執狂不知道對方爲什麽也要去這邊,但是那種老子是喪屍,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就足夠不去理會那麽多。
身後的喪屍晃着身子安安靜靜的,等着自家老大,跟猴群那邊形成了鮮明對比。
“喔喔喔你們這堆腐肉最好識相點”猴王火爆道。
“吼那就來幹”偏執狂深怕對方慫了不跟自己幹,說完就要往前沖,被大個子立馬拉住,他可是來找自家老大的,不是跟一群路邊猴子來幹架的。
猴王瞬間脾氣爆炸,嘶咧着嘴,露出獠牙就要上去幹,立馬被猴母拉住,低聲吼道:“喔喔喔我們是來報仇的不是跟腐肉打架的”
原本劍拔弩張立馬就幹的兩撥人馬瞬間降溫。
偏執狂重新走到喪屍群前,丢下一聲輕飄飄的吼叫聲,“有種等你來幹”
大隊人馬開拔,繼續向前走。
“喔喔喔别攔我讓我撕碎了他撕碎他”猴王發出驚天怒吼,地上的泥土被它撓出抓出厚厚的一壘,要不是被猴母死死拉着,估計那速度比百米運動員還快目标定位偏執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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