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的人家姑娘都哭了,作爲一個紳士,看到姑娘哭,咋們就不要太過。”主持人松開手,笑嘻嘻道。
吊足胃口,卻被這麽放了鴿子,那種鼓足了所有力氣,卻不得不放氣的行爲,讓在場的人很不舒服那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發現卵用一樣。
主持人不敢玩的太火,打打擦邊就可以,真要衆目睽睽之下那麽做,買家估計就不樂意買了。
不過即便如此,很多人開始心動起來。
“一個消息”小泉下定決心道哪怕是被表哥罵他也不在乎他一定要得到這個女人,之前他不會,但是主持人的一番炒作和挑逗,陸露那副無助樣子,想起過往,他早已精蟲上腦了,不顧一切。
全場頓時炸了
“一個消息”底下嗡鳴不斷,很多人都在讨論是什麽消息價值足以壓制兩箱藥的價格,似乎是一出突如其來的重頭戲,原本兩束聚光燈,其中一盞燈鎖定了主角。
頓時很多人回過身看過來,王濤也不例外,被這麽多人盯着,小泉難免有些緊張,怯生生又疑惑道:“當衆說”
陸露也看見了小泉,沒有驚喜,她回想起了這個男人。
“當衆說”主持人客氣道。
“那怎麽算”小泉追問道。
“這次是在場的人評測,看大家意思”主持人攤手道,因爲消息東西,你說它價值幾何那還真不好說,對每個人價格不同,無價和一文不值就在一念之間。
“小兄弟你當衆說,假如這消息不得了我願意替你買下”有人出聲道,很多人都聽出這聲音主人是之前兩箱藥的主人。
衆人心裏跟貓爪子撓一樣,今晚勁爆不斷不少人在心裏感歎這次活動假如不是事先安排的那麽絕對是一出大戲。
深吸一口氣,小泉道:“我們發現了一個喪屍”
“哈哈哈”頓時全場爆笑起來,王濤神色一冷,他知道對方要說什麽,但是他不能輕舉妄動,好在現在是他看見了對方,想必對方肯定想不到此刻人群裏有一隻喪屍。
“你說你們發現了有一隻喪屍,外面可到處都是呐”
“是啊假如這就是你的消息,逗樂效果确實不錯。”人群裏接連發出譏諷聲,很多人不以爲然,以爲小泉隻是來逗樂的。
主持人看向小泉的表情,頓時接話道:“大家先靜一靜,讓他把話說完”
小泉臉上挂着尴尬的笑,衆人的表情簡直就是當初自己等人樣子的翻刻,“這個喪屍不一般,跟人差不多。”
“哈哈哈哈哈哈哈”有人再次笑場,然後不斷的譏諷小泉就是來嘩衆取寵的。
主持人擺了擺手,示意小泉不要再說了,打斷道:“好了大家娛樂階段結束,如果沒人出價更高,陸露姑娘就屬于别人了”
“可惡”小泉怒火中燒,沒人相信,以及當衆把自己當做一個小醜,讓他顔面盡喪,再站在這裏刺辣辣的,低着頭快速離開。
“3”主持人還是不甘心,他認爲有出價更高的,通過倒數給衆人施加壓力。
“2”就在此刻,一個人匆匆忙忙的跑上台對着主持人低聲說了起來,底下衆人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但是卻可以看見主持人的神色卻頗爲精彩。
“老闆真這麽說”主持人低聲确認問道,這可是老闆第一次破例,難得啊什麽貴客讓老闆這麽給面子
得到肯定答複,主持人高聲喊道:“有客人出槍百把”
“嘩”人群炸了**一波接一波。
“先生,這位先生,我們老闆有請,往這邊來”一個侍應生站在背後低聲說道,跟着侍應生王濤進入到一個隐秘雅閣,裏面兩人,一個熟人勞改犯,此刻他坐在沙發上,飲着茶,抽着煙好不舒坦,另一個坐在辦公桌後面,想必就是那老闆了。
“小兄弟坐坐坐”勞改犯熱情道,這個時候那老闆開口說道:“王濤兄弟,我兄弟能從牢房出來多虧了,你找的那兩個人不在我這兒”
一看王濤古井不波,“但是卻在張益陽的手上,那老家夥很色”老闆續話道,就單單這麽一句話就足以道出兩女可能遭到毒手。
“謝了”王濤轉身離開,“唉唉小兄弟等等我”勞改犯起身追着王濤的腳步,老闆搖搖頭,歎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風風火火。”
當兩人走出門外時,之前的主持人沖過來,“慢走”随即有兩個人把陸露押了過來,王濤不解,自己似乎沒在那個出價活動上把人赢過來啊
“小兄弟我夠意思吧”勞改犯胳膊肘頂了頂王濤的身子,擠眉弄眼道。
“确實夠意思,自己用20的貨,給我用這麽好的”王濤說道。
“哈哈哈”一旁的主持人忍不住大笑起來。
“小兄弟,你怎麽能拆我台呢”勞改犯氣道,要不是自己憋太久,怎麽可能這麽随便把自己給賣了。
身後的陸露也經不住露出笑容,一路上王濤看着身邊亦步亦趨跟着的陸露,說道:“以後你是我的人了。”
“看我怎麽跑給你看”陸露心道,想想自己的清白暫時無憂,心裏松了一口氣,“我得抓緊時間”
“看牢了小兄弟”勞改犯悄悄說道,他看出這個女的不安分,保不準逮住時機就要跑。
“吃了多好”房客歎道,它一直搞不懂幹嘛要在身邊帶三個女的。
“蠢這是爲了繁殖”種子已經形成了跟房客唱反調的習慣,尤其那種智慧上的淩駕感,讓它頗爲滿足。
“我當然知道了你一個植物巧合之下得了一絲智慧,怎麽可能懂得比我多你先繁殖給我看看。”房客惱羞成怒道。
“好啊看我繁殖給你看”王濤聽不下去了,它可不希望這兩家夥在自己體内搞什麽繁殖計劃,不過他突然很好奇,喪屍跟人類的結合會不會誕生後代,眼睛看向身邊的陸露。
那種突如其來,像是打量物品的眼神,讓陸露身子毛毛的,特意跟王濤拉遠了距離。
“人類是怎麽繁殖的”王濤問向勞改犯,勞改犯愣了愣,心想道:“這是小兄弟見色起意,跟自己講黃色笑話呐”
“當然是”勞改犯色眯眯的伸出一根手指,“前面的人給我站住”忽然身後傳來怒喊。
一股毛骨悚然感陡然襲來危險三個人立在原地,勞改犯用眼角餘光看了下身後,低聲道:“是治安員”
陸露很是疑惑爲什麽兩個人這麽緊張,隻是治安員而已啊
王濤眯着眼睛,嘴帶笑容,“你們三個轉過身來”。後方一共五個治安員,一個花色衣服帶墨鏡,一個叫勞改犯,是西門裏的老油條子,這是兩個越獄的人,陸副隊長的死亡可能跟這兩個人有關
前方三個人有一個剛好符合,“你們是不是搞錯了”王濤打破靜谧,不過身子并沒有轉過來。
“我讓你們把身子轉過來快點”其中一個人嚴厲喊道,五個人都端好槍對準前方,作爲女人,陸露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你妹身邊那兩個人絕對出事過要不然這麽如臨大敵樣
“我真是剛出虎口又入狼口,危險不見反增。”深怕對方急不可耐,陸露率先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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