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都怪你小子去撒尿,隊伍都跟丢了”長長的中長發,不羁的劉海快要遮住了雙眼,海樹點上一根香煙,細細品味了起來,他們這幾人屬于治安隊,就是跟随張益陽他們逃出來的那夥兒。
一路三輛車,他們負責斷後開在最後,因爲他們後方還尾随着大批喪屍,沿路竟然還有猴子那一雙雙發了紅的眼,沒人相信那是一群可愛的猴子,幸好車輛完整,這些猴子很快被甩掉了。
被海樹念叨的人叫尿壺,或許躲過一番緊張後驟然放松,尿壺的前列腺不聽使喚了,說要去尿尿。
人有三急,衆人也理解,本以爲尿完能跟上,沒想到左等右等沒等到這小子回來,平時大家關系不錯,一車人都下來去找。
尿壺怕離太遠不好,所以也沒跑遠等衆人找到他時,這小子竟然撒完尿,拉起屎來
等他們回來的時候,早已不見前方車輛影子,一行人隻好跟着地上的痕迹來,可惜啊一場暴雨啥都抹的幹幹淨淨,這還追個屁雨天開車本就危險,找個地方熄火,一行人躲在車裏睡覺,直到雨停來到了這裏。
“現在怎麽辦”有人問道。
“要不咋們脫離了,單幹”有人思索了下說道。
隊伍一陣沉默,海樹眯着眼,吐着煙霧,可能是在考慮這件事是不是可以,又環視了一下四周。
實在沒啥好主意,但又有些心動這個建議,将腦袋伸到車裏,向坐在駕駛室裏,年紀比他們大很多的叔兒問道:“叔你看那話怎樣”
同樣點着煙的叔兒看着後視鏡說道:“看看附近有沒有吃的吧,有吃的一切好說”
海樹知道叔兒的意思了,沒吃的看樣子得繼續去追張益陽等人,情況糟糕隻能去搜索附近有沒有人類聚集地了。
“哥兒幾個,走咋們去找吃的,叔兒你守好了”海樹招呼好人,向選好的一個方向前行。
這裏來的人不多,以至于過去了好久都沒有不知死活的喪屍前來打個招呼,一瞬間好惬意,人年紀大了,就是容易犯困,或許昨晚一車人睡在一塊兒沒睡好,檢查了下,車門車窗都鎖死了,躺在座位上打起盹兒來。
“咔咔”很是細微的鬧聲,睡得正熟的叔兒翻了個身。
又是一陣“咔咔”這個時候,叔兒總算驚醒,神情冷峻查看四周,無異常
像是開玩笑一樣,在叔兒神情緊繃快要放松那刻,“咔咔”再次響了起來。
“瑪德什麽鬼東西”看了看後視鏡,後方沒有任何東西,前方也沒有任何東西,“難道是有鳥什麽的”
“咔咔”響聲再起,這次動靜是突然的炸響。
讓叔兒突然半伏起身,趴到後座去查看,還是不太好看清,對方似乎是趴在地上,那個身影慢慢的退出來了一點,裸露在叔兒的視線裏。
“呼原來是喪屍”叔兒一看是一個趴在地上的喪屍,那喪屍似乎無法爬起來,隻能在地上蹒跚的移動。
“咔咔”那喪屍伸出手砸在車後面的鐵皮上,感情那聲音是這麽來的,“尼瑪别再吵了行不”
那喪屍壓根不予理會,眼神呆滞的高高舉起手,嗯叔兒心裏飄過一陣疑惑,什麽個意思
“咚”重重的一聲,那隻手砸在了車後面。
氣惱的叔兒一把解開車鎖,抄起手槍,下車風風火火的來到後面,那喪屍看到有人過來,高舉的手就那麽的豎在那兒,“啊”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向叔兒爬過來。
将手槍的槍口對準那喪屍的腦袋,“去死吧”擾人清夢,猶如殺人父母
一道黑影無聲無息的站在了叔兒的後面,大個子伸出改變形體的右手抓住了叔兒的後脖,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
“額”喉嚨因爲窒息發出痛苦的喘息,臉龐紅的發紫,兩條腿用力蹬踹着,兩隻手用力砸着大個子的手臂。
不爲所動,大個子一點點的使力,叔兒漸漸的失去生機,兩條手臂疲軟的垂了下來,将屍體扔給偏執狂。
“吼其餘的給老大”大個子将突刺縮回體内。
偏執狂羨慕的看着大個子的能力,因爲重傷,他的進度被拖了一大截,真是可惜毫不客氣的大快朵頤,吃着活人,活人所蘊含的生機以及營養物刺激着假死的身軀。
重傷的軀體在一點點的修複,活人的生機耗盡,細胞再次陷入假死,趴在地上的偏執狂,兩條手臂撐在地上,慢慢的爬了起來,有些眼饞其餘四人,不過說好了事情他不想反悔,活人嘛說好找那就好找,王濤不是要去找兩個活人嘛,活人喜歡抱團,自己隻要不傷害王濤要的那兩人其它還不是想怎麽吃就怎麽吃啊
兩人快速清理下現場,一切就像是沒發生一樣,除了那扇還敞開的車門還有地上的大片血迹。
四人搜尋了老半天處理了幾隻喪屍然後就沒有發現跟吃的有任何關系的線索,真是郁悶透了
“海樹哥,咱們回去吧”尿壺勸道,這麽幾個人走太遠反而不好,又不是時常在野外摸爬滾打的,假如運氣背點碰到大股喪屍簡直就是上門送菜。
煩躁的拿出煙盒再次點燃一根煙,揮了揮手,“回去回去”這麽一番折騰真是又累又餓,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那個點。
有人眼睛賊亮率先看出了情況似乎有變
“叔兒”海樹大喊一聲,沒有回應,看了看地上的血迹。
“叔兒别是出事了吧”有人小聲的猜測,其實根本不用猜測,就是那樣,不過火要見人,死要見屍,地上有灘血根本說明不了什麽。
“血似乎往那邊走了”有人指了指地上的血迹。
“都小心點”海樹緊了緊手上的槍,一行四個人依着血迹,向前方前行,那是一個屋子,屋門大開,裏面黑漆漆的,誰也看不清裏面有着什麽一步一步的慢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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