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路,并沒有太大的危險,沿路上屍骸也多了起來,不知道是活人的還是喪屍的,五個人打算到規模稍大一點,非常寬敞的地方過夜,吸收了那麽多活人,王濤也開始享受夜晚睡覺的樂趣。
“就這兒吧”陸露指了指右側方,那裏有一個非常大規模的酒店,也不知道是幾星級的,占地面積也很大,當然裏面喪屍可能也多。
“怎麽了”陸露看向停在門口的王濤問道,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彌漫着非常古怪的味道,跟臭搭的上邊了。
看到王濤的樣子,一直有在觀察他的偏執狂也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心裏思慮道:“什麽古怪味道”
按理說這裏應該是被廢棄很久了,空氣應該是很清新的,怎麽會有這麽一股味道難道有什麽東西發出來的
王濤轉頭看向陸露,發現她一臉高興,這确實是讓陸露比較開心的事,酒店随便挑随便住,而且不用擔驚受怕,跟着喪屍混的好處,當然前提是王濤這樣罩的住的大能耐喪屍,假如換做跟其他的野外隊伍在一起,壓根不可能這麽舒心,睡覺也得提着精神,深怕半夜讓人給吃了。
電梯不能用,所以幾人還的爬樓梯,那叫一個累,對勞改犯來說,精神好的差不多的陸露一直趴在大個子背上裝病,她本人不說,王濤也沒說,所以就那麽趴着,完全感受不到爬樓梯的累,羨慕的看了一下陸露,唏噓道:“我咋不是女人呢”
“嗯什麽味道”女人的嗅覺是敏感的,門口沒聞到,此刻走到這裏,驟然聞到了那股怪味,眉頭緊皺。
勞改犯不引爲意,他身上的味道如果細問可大的多了,隻不過相處久了,大家彼此都習慣了了,此刻突然聞到其他味道突然一陣不适應。
捂着鼻子,跨過這一層,上一層味道依舊,再上一層,味道似乎淡了點,連續走到第七層,味道才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了個擦這他娘的什麽味跟毒氣一樣”勞改犯滿頭大汗的靠在樓梯牆壁上喘着粗氣跟穿越敵軍封鎖線一樣,還以爲自己不能活着到這一層。
“臭死了你我要洗澡”陸露忽然說道,“放我下來”
大個子眼睛看向王濤,見王濤同意,陸露總算久違的感受到了地面的堅實,還是被人伺候着好,突然懷念不想走路了,想當初跟着王濤等人時,心裏擔驚受怕的厲害,深怕哪天去王濤這些喪屍把她吃了,日夜籌劃逃跑的事,現在有人告訴自己這件事,非得踹死它不可,這樣的事,讓其他還在末世裏掙紮的女人知道還不羨慕死自己。
“真是大小姐怎麽可能會有水”勞改犯瞟了一眼。
氣氛很快尴尬下來,大個子跟偏執狂除非必要,一般都不開口,即便開口也隻有王濤能懂,王濤又是謹言慎行的人
“咳咳,各自挑房間休息吧”勞改犯說道,将肩上的背包放下來拉開拉鏈,取出裏面還可以吃的食物,自己留了足夠分量的食物,其它全給了陸露。
“我就這間吧唉我獨自一個人睡”勞改犯轉身打開房門,這裏的所有門都虛掩着,也許是酒店特色吧
“王濤我跟你睡”陸露生爲一個女人在有人保護的情況下,其柔弱的性格表露無遺,她真的害怕夜晚,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事。
偏執狂看向大個子,大個子心裏在滴血他想跟老大睡,看了看一側的偏執狂,看來是要跟這家夥一起睡了。
留下繼續在發呆的兩個家夥,陸露拉着王濤進入到一個靠近樓道的房間,“咔擦”房門被反鎖。
王濤剛想躺床上,立馬被陸露拉住,埋怨道:“床這麽新,這麽幹淨你别弄髒了,等下你去洗澡”
陸露不知道是不是會有水,連忙進入浴室,打開水龍頭開關“哈哈哈有水”說完就開始脫衣服,那種髒髒的感覺,就像是蟲子一樣,不立馬洗掉,就感覺有無數條蟲在攀爬,
衣服不多一下就脫得幹幹淨淨,旁邊的衣架上有着兩套衣物拿起來看了看,一個尺寸大一個尺寸小,明顯是男女各一套,抱着兩套衣服,心裏猜測道:“不會是情侶房吧”一想到這情況,臉上很是莫名的泛起了潮紅。
打開淋浴噴頭,清潔的水淋灑下來,水分做數條水流從頭部出發,流過臉頰,滴向兩顆豐滿的球形,一路向下,穿插過茂密雜亂的黑森林,流過白皙欣長的大腿,流向管道。
王濤來到窗台邊,看向窗外的景色,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白天不見蹤影的喪屍,此刻看,三三兩兩的有在下方遊蕩。
“你知道今天是什麽節日嗎”隔着浴室,陸露對着浴室外的王濤問道。
或許曾經作爲人類的自己會知道,但現在他對這些一概不知,在末世也很少有人會去記日子,或許連日子也不記了,沒準兒哪天就死了記它幹嘛還不如多找點吃,多找些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直到被發現爲止。
“今天是七夕”陸露回答道。
“七夕七夕”王濤呢喃數遍,實在不知道這個節日是什麽意思陸露也沒去解釋。
過了好一會兒,水的聲音停歇,房門被打開,陸露裹着浴袍,将濕亂的頭發整理了下,披在身後,臉蛋膚質極好,看起來好像吃一口。
看到王濤呆呆的看着自己,還以爲是被自己的樣子驚呆,嬌羞道:“你快去洗”卻不知是王濤聞着那濃郁的活人味,一種本能的想吃。
走到浴室裏,王濤發現浴室幹淨的角落裏堆放着一團衣物,陸露将自己的衣服放在那兒,也許是打算第二天再穿回去,一股活人的味道飄入王濤的鼻子裏,脫下自己的下半身衣物,壓在陸露的衣物上,也開始了淋浴。
屋外的陸露聽到水聲,松了一口氣深怕王濤不知道怎麽開開關,頓時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上绯紅一片,畢竟上一次可是昏迷,兩個人都病倒了睡一塊兒,這次可是雙方意識都很清醒的情況,那就不是一種情況。
“要不要讓他睡地上呢”陸露心裏想到,轉念一想,“會不會激怒他,會不會吃了自己”
經過足夠時間的掙紮陸露投降道:“算了就讓他睡床上,喪屍的那方面應給不會跟常人一樣吧”一個新的考慮話題,陸露再次陷入天人交戰狀态。
今天是七夕,有女友的玩的看心,沒女友的看我小說我給你們實況直播七夕夜晚裏的男女,尋求心裏安慰,有票的投票沒票的收藏反正我也沒女友,大家拿起餐巾紙對着星空的夜晚來一發,哥的孤寂隻有星星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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