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一個室内,突然人潮擁擠起來,魁梧大漢拉來一張凳子大搖大擺的坐了上去,王濤他們幾個跟被綁住的偏執狂壓在另一個隔壁房間内,有兩個人看着。
紋身小夥蹲在一個角落裏,落寞的看着地,似乎跟屋裏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大哥,咋們抓那幾個人到底幹啥”有人耐不住的問道,從頭到尾都是自家老大決定的事也沒跟底下的兄弟們說說,打死多好
“賣錢啊”魁梧大漢理直氣壯道。
“賣錢”衆人一陣驚愕,也難怪這幫人,末世裏,爲人處世那叫一個簡單,順眼咋們組團不順眼,打死動槍可比動腦子來的簡單多了,還是省點力氣别花在動腦筋上好了。
有人摸了摸腦門,“那女的”基本一路上他們都對陸露眼饞不已,也不知道都久沒碰過女人了,好不容易碰到一個,還是穿的那麽暴露的一個人,陸露至今還穿着浴衣。
“那領頭喪屍更值錢”魁梧大漢直接點破道,其實一開始他冥冥之中隻是那麽感覺,此刻他卻在心裏安慰自己道:“總有人會感興趣”
“知道最近的人類聚集地嗎”他們這一夥兒一直都流浪在外,沒去歸附聚集地這樣的大勢力。算是小打小鬧,反正都是各自爲戰而已。
衆人一看自家老大那傻頭傻腦的樣兒,就知道綁喪屍那主意是臨時起意的事,真是難爲自己等人還有閑情跟着去鬧。
另一個房間,王濤看了看正坐在門口看着自己等人的兩個活人,也在琢磨什麽時候下手比較好,他覺得自己身上的傷有必要盡快恢複,老是讓藤蔓兜着不是個事。
勞改犯的眼光一直有盯着王濤,看王濤遊離不定的看向門口兩人,他就在心裏揣測王濤在打他們兩個人的主意,跟了那麽久,他多少了解“新”一代喪屍的一些習慣。
勞改犯嘴沒堵着,陸露也沒有,隻有大個子,偏執狂和王濤即被堵着嘴又被綁的嚴實。
“兩位兄弟我想撒個尿”勞改犯尴尬的說道。
“尿褲子裏”毫不客氣的駁回。
“”勞改犯看兩個人的眼神有點不善起來,一直坐在地上的陸露心思活絡起來,她本就是狡猾的女賊,她看出來勞改犯是故意說那番話。
百無聊賴的兩人從兜裏抽出一個煙盒,各自叼上一根香煙,很是客氣的爲對方互相點上了火,感情不一般。
“你你呐在地上亂動什麽”其中一個人看到陸露蹲在地上屁股晃個不停,防止對方在耍花招,立馬詢問起來。
“我屁股癢,我磨蹭一下”被反綁住雙手的陸露委屈道,身子遠離了王濤一點,好讓自己整個人暴露在兩人視線前。
潔白的浴袍此時此刻就像個情趣裝一樣,配上那嬌滴滴的模樣,其中一個人拿起槍對準陸露,似乎不吃這一套,他們也不傻,按照他們的理解是,“無風不起浪”這末世裏一個個鬼精的狠。
“基佬”陸露破口大罵道
勞改犯頓時吃驚的看向陸露,說什麽呢
那個人蹭的一聲站了起來,氣道:“你最後嘴巴小心點别以爲我不敢殺了你殺你比殺喪屍省力”這句話不假,殺喪屍還得有耐心對準腦袋打,活人就不需要那麽麻煩了。
“氣什麽啊本來就是”倒是坐在另一邊的那個人很是無所謂的說道。
聽到這算肯定的話,勞改犯頓時佩服起陸露這女人來,他完全沒看出來眼前的這對長的五大三粗的男人是一對基佬。
“你是不是看上這女的了”忽然就像變了個人一樣,語氣立馬一百八十度回轉,嬌滴滴起來,一個大男人對另一個男人吃醋捏酸起來。
“你說什麽呢”另一人連忙哄起自己的小媳婦兒起來。
沉浸在二人世界的兩個男人完全忽視了王濤這邊情況,再次挪了挪位置,陸露揚起下巴,得意的看向王濤,讓王濤臉皮抽動,想笑。
灰白的眼睛看向大個子,兩雙灰白的眼睛對視了一下,堵着嘴的布,一點一點的被推出口腔。
突刺像從冬眠中蘇醒的蛇一樣吐着芯子,在空中舞動着,可惜雙方站的有點遠,距離有點不夠,王濤和大個子隻能一點一點的磨蹭過去。
因爲要确保事情做得隐秘,畢竟大部分人就在隔壁,這邊動靜太大很不妙。
勞改犯一臉的緊張的看着空中翻騰張開“嘴”的突刺,頓時感覺它們是那麽的可愛,額頭冷汗之下,隻希望那對基佬能吵的再久一點。
“我不跟你吵了哼”其中語氣裝嗲的漢子忽然扭身,将後面的所有人吓個半死,好在是扭身到牆壁那邊,假如換個方向的話
一直在解釋的漢子眼角始終沒有去掃一下王濤他們的動靜,眼裏隻有對面的那個生氣的人。
挪移再挪移,“突刺有點短”王濤對房客說道。
聽到這話,房客氣不打一處來,冷道:“抱歉了隻能這麽長了”
“好了不跟你吵了”似乎是消氣了,扭身回來,眼角掃到了王濤的異動,立馬轉身面對王濤,目瞪口呆的看着空中騰舞的兩條突刺。
看到自己小對象的異常,另一個人也看到了這一生難以看見的恐懼場景,那從嘴裏伸出來的是什麽鬼東西直覺告訴他們這不是個好東西。
兩人連忙彎腰去撿被放在腳邊的槍,因爲當初坐的時候,兩支槍就被搭在牆壁上,就在兩人彎腰瞬間,王濤眼中出現嗜血的光芒,距離已經夠了,血肉的滋味
大個子緊随老大腳步,一陣腳跟力道爆發,兩個人如離弦之箭一樣沖了出去,王濤的突刺很是幹脆的從側面刺穿了裝嗲男人的腦袋,深深一個吮吸,大量的精華湧入體内,假死狀态的身體像是得到了燃料一般,活躍起來,千瘡百孔的身體再一點點的愈合。
大個子的突刺像蟒蛇一樣纏繞住另一個人的脖子,死死的勒住,他的突刺有别于王濤,頂端像個吸盤一樣,無法像王濤那樣可以直接刺進地方體内,其主要還是他的進化路區别于王濤,更大的是作用在自身身上而不是去作爲一個武器。
“吼老大”大個子打算将嘴裏的這個進獻給老大,讓躺在地上的偏執狂一陣扭動,内心在咆哮,“給我給我老大身子都複原了”
看着口不能言,身不能動的偏執狂,王濤打算教訓教訓這個小弟,毫不客氣的刺進了另一個人的腦子。
“咔嚓”心碎的聲音。
蹲在牆角的紋身小夥一陣疑惑,看了看後面的槍,似乎聽到了吼聲,站起身出了門,也沒人去阻攔,一個人,沒武器,完全沒有攔着的必要。
“我應該沒聽錯吧”紋身小夥心裏尋思着,剛剛那一聲聽着像喪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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