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死了”王濤心有餘悸道,語氣中充斥着滿滿的不滿。,
“呵之前是誰幹的這種缺德事”房客質問道,壓制狂熱因子意志消耗的力量不大,累的倒是心神,鬥智鬥勇。
王濤打算在這個話題上扯皮,實在是太吃虧,雙掌拍在地上,三條巨型突刺破開地面,昂視全場,操縱着三條巨型突刺,肆意對場地裏還存活的敵人進行悉數剿滅,免得到時候這批雜兵惹出一堆麻煩。
越打越心驚,巨型黑毛臉上的神情真是變化莫測,直到此刻他處處處于防守姿态,兩個人的力量差距不大,但甲元那出奇的戰鬥技巧,讓巨型黑毛苦不堪言,根本無法随意轉換戰鬥節奏。
“不能這樣下去了”心裏立馬做出決定,身體周圍的狂熱因子所形成的氣霧像是被攪動起來的雲層快速旋轉起來,越轉越快,形态驟然大變,形成了一面旗幟,一面小旗
“往後退往後退”房客大吼一聲。
“砰”心神震蕩了下,王濤連忙拉開與巨型黑毛之間的距離,之前那一聲吼,已經讓他苦不堪言,這面凝聚起來的小旗一出現,身體裏的狂熱因子再次發狂起來。
被王濤剿滅的雜兵身體裏不斷飛出狂熱因子,或多或少,或稀或濃,它們不像生機消散的那麽快,像是受到了媽媽召喚的孩子一樣,從這些已經死亡的宿主身體裏飛了出來,紛紛被巨型黑毛吸入口中
“哈”身體的肌肉在快速的鼓脹,利爪已經變的不太像樣子過于誇張的長獠牙隻要稍微一低頭能抵在地面上,眼神因爲過于狂暴,那狹小的眼眶容不下所代表的戰意,被硬生生的撕裂,眼睛變的更加狹長,看起來更爲陰狠。
鮮血一滴滴的滴落在地面上。
“瑪德不要命了”王濤心裏吃驚道,那濃度的狂熱因子,哪怕是掌控了那種力量,但這也太可怕了吧王濤很懷疑巨型黑毛會不會陰溝裏翻船。
“死吧喪屍”巨型黑毛後腿一蹬,沖向甲元。
面對如此狀态的巨型黑毛,甲元不斷的後撤,通過拉遠距離,消耗點對方力氣以及沖擊的勢頭。
“我快堅持不住了”甲元的房客顫栗道,舊傷複發的它此刻被摧殘着,這一番不間斷的消耗,讓自身瀕臨危險。
“快去救”王濤的房客立馬催促道,時時刻刻關注甲元的房客,在甲元房客氣息不穩定搖擺不定的那刻,知道再打下去,對方可能今天真要死在那兒了
“救”王濤一陣吃驚,這種情況沖上去,不是去送死啊
“吼~”
“吼~”兩條巨型突刺從地底下鑽出,張嘴咬向巨型黑毛的後腿。
“都給我死”發狂了的巨型黑毛今天一定要手刃甲元這個罪魁禍首,“砰砰”強勁的後腿力量,直接硬踹兩條巨型突刺,發出分崩離析的聲音。
“給我爆”争取到時間的另一條巨型突刺此刻飛躍在巨型黑毛的上空,巨大的體積所形成的陰影籠罩在了其身上。
王濤用足十二分勁沖刺,伸出手拉住了甲元的手,後背的藤蔓互相纏繞編制,形成了一個圓球,将兩人包裹在其中。
“答應我照顧好我妹妹”甲元虛弱的說道,那雙眼睛仿佛在托福一件極爲重要的事
王濤不知所措的點了點頭,這邊一答應,那邊昏沉了過去,任憑王濤怎麽呼喚都醒不過來。
“轟”巨大的爆炸聲,響了起來,強大的沖擊波加随後而至的殘肢碎片向四周輻射無差别攻擊。
“噗”利器入體的聲音,這像是一個信号,“噗噗~~~~”
“快快快”房客催促道。
蒼莽建立起來的防禦根本無法應對如此近距離的攻擊,傷敵一百自損八百。
“快躲開”正在修複後背瘡口的種子連聲大吼道。
“我躲不了了”王濤想動,但是他動不了兩隻手抱着甲元,身形遲緩,後背的接連打擊,根本來不及躲了
“砰”的一聲,後腦勺被一硬物撞上,将王濤撞到在地,意志昏迷。
黑乎乎的環境,仿佛黑屋裏那扇唯一明亮的窗戶被人硬生生的關上了一樣,“我來我來”時間不等人,既然王濤的意志掉線了,房客立馬代替上線,動了動脖子,發現将自己擊昏的竟然是一塊巴掌大的樹皮。
這回身一看,發現身後站着巨型黑毛,一身飄蕩燃燒的“火焰”在這片被摧殘敗壞的場地裏像是一尊火神
“傻瓜啊跑啊快跑”種子罵道
巨型黑毛呆愣着,哪怕是怒睜着眼睛,但是任然掩飾不了呆滞。
“我覺得我能殺了他”房客說道。
“你傻啊你現在隻是借用王濤的軀體,你丫的能發揮出多大力量快跑”種子一語驚醒夢中人,雖然不知道巨型黑毛怎麽回事,但應該不會脆弱到沒有力量自動防禦,有兩個風險,動手能殺動手把對方叫醒了然後自己死了,剛剛爆炸可能将對方擊懵了。
連忙抱起甲元,快速跑開,往山下沖,能跑多快跑多快。
等王濤離去了好一段時間,巨型黑毛的眼睛轉動了下,恢複了神采,“嘎嘎嘎”一陣陣陰狠的笑聲從嘴裏低聲發了出來,深吸口氣中的味道,轉身看向王濤離去的方向,舔了舔嘴唇。
“我該去感恩一下呐”說完身影急速閃動,簡直是來去如風,不過在跑動的過程中,身軀是一點點的幹扁起來,眼睛看向了山頂,不情不願的看了下山下,連忙掉轉了個方向,它需要補充下生機。
山下。
“他們倆怎麽還沒回來”陸露踢了踢桌子說道,這幾天悶壞了。
勞改犯扣了扣鼻孔,說道:“再等等應該快了”
原本坐在地上打瞌睡的偏執狂被急吼吼沖過來的大個子撞到在地,發出“砰”的聲音,“吼找死啊”發出不滿的聲音。
王濤拖拽着甲元來到屋裏,一衆人着急着看着他,希望他做出解釋。
房客快速說道,“快點離開這裏,跑的越遠越好”
“你在說什麽胡話啊”陸露質疑道,勞改犯已經看出了不對,反正一夥人也沒啥要帶的東西,甲元交給大個子背,六個人急匆匆的跑路,王濤趁着空隙時間,将發生的事完整的述說了遍。
聽的衆人的心情像是過山車一樣,颠蕩起伏。
“那那王濤他沒事吧”陸露關心道。
“沒事他隻是暈了”
“轟”一陣爆炸的轟鳴聲在後方響了起來,“吼”憤怒的咆哮聲回蕩在空氣中,久久不散,那種殺戮感,讓正在趕路的衆人心驚肉跳,恨不得飛起來。~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