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雙灰白色的眼睛,饑餓的大腦強行托着腐朽疲憊的身軀往前走,如果不是腦内殘餘的意識在強撐着,估計會立刻垮塌在地吧
空氣裏散播着的訊息,給了他們具體的指示,雖然此刻從上空看,他們還是很零散,但是數量确實不少,速度快的趕上了速度慢的,像是吸鐵石互相吸引,一個個小雪塊快速累積成了一團大雪球。籃。色。書。巴,
“你們讓讓行不”黃勇簡直把喉嚨都快吼啞了,這幫人仗着人多勢衆,一直圍着,你動手嘛,對面也不虛。
“我們需要一個公正”有人發出不滿的聲音,迎來底下一片應和聲,現在這個局面,也沒人去排隊,全圍在這兒,尋找一個切入點。
黃勇不可能對着衆人說,車裏的人是他的朋友,估計這話一開口,眼前這幫人得炸,幸好有治安員加入強行保持了一種勢的平衡。
“要不要去叫人”有治安員對之前跟黃勇的同夥問道,這幫人竟然公然“造反”。
“不再看看”一口否定,此刻這裏發生的事隻有這裏的人知道,跟其他人低聲交流了下,控制好這裏,他自己一個人擠到黃勇身邊。
“你怎麽搞得這點事弄出那麽大動靜”語氣中含着責備。
黃勇真是一肚子的委屈,不過,他總不能說自己的不是,惡狠狠道:“還不是這幫人沒事找事,吃飽了撐着,逮着機會整我們”
這幾天雙方卻是有矛盾,自從西門那邊還有其他各地往這邊躲,人群激增,他們率先感受到了這份敵意,真是裏外不讨好。
“要不你跟你兄弟說說,讓他退回去,那兩包煙咋們不要了這裏的事不能在咋們手裏鬧大如果讓人知道是因爲兩條煙的事弄成這樣,咋們也别幹了”
有點不舍,有點不爽,但話是這麽個道理,黃勇不聽也得聽,本來簡簡單單的事,竟然會成這樣,硬着頭皮來到勞改犯前。
一直坐在車裏仔細觀察的勞改犯一看黃勇那臉色,頓時明白,搶在他之前說道:“兄弟别忘心裏去,我老大說了這事不怪你兩條煙,你收好我老闆不差那麽點東西”話裏透着肯定原諒不生氣以及包容。
前後一頓話,完全将黃勇的話給憋死在肚子裏,一臉的難爲情,勞改犯嘴角笑了笑,回頭看了看王濤。
“小黃呐”王濤慢條斯理道。
“诶老闆有事直說”黃勇誠惶誠恐,這次自咎起來,還是他沒辦好。
“這事不怪你你們的工作要緊我們回去排隊好了”王濤揮揮手,仿佛之前發生的事情如過眼雲煙,不打緊,不放在心上。
“是啊小黃你回去吧”陸露緊急補道:“到時候進到長澤,在請你吃飯”
哎喲這情可是欠下了欠大發了勞改犯看了看坐在王濤腿上的陸露,娘的一個比一個會演。
效果很顯著黃勇一臉的悲憤,雖然沒說,但是漲紅着臉,張嘴咬牙道:“嫂子以後有事盡管說”
本來該喊老闆娘的,這麽一個激動直接喊嫂子,陸露頓時呵呵笑了起來,“這事還得你大哥說”附在王濤耳邊低聲說道:“把關系認定下來”
這個時候當然得及時出手,“别叫老闆了叫我濤哥吧”
“濤哥”毫無猶豫,一口叫了下來,等黃勇一離開,勞改犯啥也沒說,對着後視鏡豎起了大拇指,一車裏面,有三個奧斯卡演員。
等了老半天雖然黃勇隻是說了那麽幾句話,但是對于等他的人來說,這可真是慢,一看黃勇回來,立馬上前問道:“你兄弟同意沒”
“濤哥同意了人家煙也沒收,說送了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道理”黃勇腦熱,自動領悟補出這一句,不過也沒算理解錯。
“濤哥”腦子冒出無數個問好半天功夫咋出了一個濤哥,低聲問道:“你兄弟”
“哪能呐我兄弟大哥的老闆人老好了”黃勇得意道。
用胳膊肘頂了頂黃勇,“濤哥啥時候也介紹給我認識認識這等好人”
“沒問題”
一錘定音,黃勇同夥兒原地吼道:“都給老子排好隊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在耍什麽花花腸子當我們治安員好欺負都給我排好喽”這一聲震懾四方,讓所有人聽的仔仔細細。
“憑什麽”有人帶頭問道
“對啊對啊憑什麽”有人帶頭問,底下附和聲自然不少,不過更多的人開始冷眼旁觀起來,打算看治安員的好戲,鼓動這裏再鬧一點。
“憑什麽憑人家自覺排隊了”遙遙一指,衆人順着手指看去,果不其然,勞改犯駕駛車輛往後退,索性大家都熄火,沒有頂了王濤他們之前的車位,穩當的重回原來的位置。
這不行啊事情不能這樣啊有人不願意了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怎麽能這麽虎頭蛇尾半路熄滅了,有插隊心思的又不止這麽一兩個,反倒是排在最前面的人開始不擔心起來,反正再等下,自己可以進去,随後面的人鬧好了。
“大家别信他們肯定是串通好了的先麻痹我們,等我們放松警惕,好讓他們插隊”有人鼓足力氣等到一輛轎車車頂,鼓足氣開始充當高音喇叭。
不少人開始半信半疑的看向治安員。
“我能不能打死那個人”黃勇低聲詢問道,三番兩次三番兩次這個人三番兩次鬧事早看不順眼了。
“這裏不能動手,咋們動手,其他人怎麽想咋們有的是機會,這個人咋們算是認清長什麽樣了還差那麽點時間,換個好地方,慢慢折騰死他别把喪屍引來”
“那我們怎麽辦”
“回原來的位置,做我們的事,當什麽事都沒發生,你兄弟有什麽小要求讓他盡管說,這次咋們欠的。”
“明白了”黃勇點了點頭,一隊人也不鳥那幾個鼓噪人員,底下通了氣兒,小跑回到崗哨位置。
這這這完事了很多人呆了,事件主角一個個散場,一個人唱獨角戲這還怎麽玩兒
“好了大家散了散了”有人輕口說道,不少人回身回到自己車裏坐着,該幹嘛幹嘛,一會兒工夫,人去镂空,不複剛剛喧鬧環境。
王濤透過擋風玻璃看情形看的一清二楚,鼻子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對車裏人說道:“好戲要上場了兄弟你的車窗搖上等下有點亂,怕誤傷你。”~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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