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一輛破舊轎車,後面緊跟着一輛也是破舊萬分的大巴,不過相比前面那輛,後面這輛從外觀上看,顯得更爲霸氣,加裝了各種鐵闆防護,整個一厚裝“鐵通”。,
不光此刻裏面卻是熱鬧非凡,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應有盡有,小孩子興奮的趴在窗戶玻璃邊隔着鐵絲網看着外面灰暗的時間,打一懂事,父母告誡他們外面可怕的世界,爲了下一代,安逸的生活環境很重要,沒人喜歡處在一直危險神經緊繃的世界裏。
“唧唧”大巴車慢慢刹住車。
“怎麽了”一個漢子從座位站了起來,走到前面,對着司機問道。
“前面的停了下來,也不知道幹嘛”
前方轎車内,車裏的四人在讨論着。
“前面那輛車擋路了,他丫的,那棵樹擋着路口,開了一輛車過的距離,位置不過,我們可以過”說完指了指後面大巴,“後面那輛車可過不去”
“下車下車,把樹再挪開點”
“好端端的路上突然躺一棵樹,都小心點”
“怕什麽”一人毫不在意道,拍了拍手上的槍,這是自信的來源
四個人在大巴車整車人的注視下,走下了車,向那棵樹的位置走去,手裏拿捏着家夥,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時刻注意着四周動向,不過在經過越野車的時候
本來四個人是打算趁早把樹挪開盡早幹完盡早離開這兒,可是抵不住好奇啊廢棄車不是沒見過,也沒啥好看的,這是這荒郊野外,這麽一條路,卡着一輛車,很想看看車裏面的情況,哪怕是喪屍也好。
“吼”走在前面的人突然跳起腳,驚悚叫道,吓得後面三個人一陣哆嗦,連忙問道:“怎麽了”
“有人車裏有人”指了指車裏。
後面三個人一看,可不是嘛不過還是看不清,喪屍也算是“人”,四個人邁着輕輕的步伐,慢慢靠了過去,視線越來越明顯。
“咚咚”敲車窗的聲音。
“能不能把你們的車挪開下”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坐在駕駛座的勞改犯,換了個坐姿,兩條腿擱在副駕座座上,身子倚靠在車門上,斜睨着臉,掏了掏耳朵,在四人的注視下,彈了彈,說道:“這事問我們老大”
四個人一看勞改犯那的樣子,一陣火氣,這麽張狂,這要是喪屍,恨不得當場打死他
耐心最好的那人問道:“你們老大呢”
勞改犯指了指座椅後方,四個人順勢看了過去,喲後這後排可真夠熱鬧的
陸露坐在王濤的腿上,兩條胳膊像兩條妖娆之極的蛇纏繞住王濤的脖子,兩個人深情的吻着,以外面的視線看,完全看不清楚王濤的臉,大部分被陸露擋着,隻能看到兩個人在親嘴,甲鈴伏倒着身子趴在陸露的大腿上,那位置,那行爲總之四人是看清楚了大概正在做的事。
視線轉移,隔着甲鈴坐的是偏執狂,不過他此刻也學着甲鈴的樣子趴當然他不可能趴甲鈴背上,所以隻好趴在大個子的腿上,大個子一隻手抵着下巴,另一隻手放在偏執狂的肩膀上,隔着墨鏡,視線冷冷的看向車窗外的四人,那魁梧大塊頭的身軀,着實讓發牢騷的四人立馬閉了嘴。
尴尬的笑了笑,四個人不打算找茬了,立馬執行第二套方案,自己動手。
“娘的這一車人倒是好興緻,打野戰”
“可不是,這還是多人。”
“還有一對兒基佬”
“行了,别吵吵了,咋們動作快點”最後一人終止了這個話題,不過想想還是蠻詭異的事,或許是他沒見識過,今天頭一次見吧,這一車人膽子也夠大,也不怕遇到喪屍包圍,如果讓他知道這一車裏足足有四個喪屍,還不得暈厥過去,剛剛還觀摩了喪屍激情秀。
粗苯的大樹被一點點的挪開,徹底推向一邊,四個人回去的時候忍不住再次打量了那輛停靠的越野車,“也不知道進行到那步節奏了”有人心裏想到。
“嗚嗚”車子重新發動,後面的大巴車緊随着也發動起來。
之前後方的人根本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麽,此刻将車開的靠近了看,頓時明白了那輛車裏的活動,還以爲裏面關着喪屍
“别看”
“小孩子,别看”做父母的趕忙伸出手捂住孩子的眼睛。
“媽媽那輛車裏的人在幹什麽啊”童稚的聲音,不過回應着卻是車裏其他成年人尤其是男性不懷好意的壞笑聲,有些更是打開這些改裝過的車窗,對着越野車吹起口哨。
兩輛車在流連忘返中,走到了王濤他們前面,漸漸的消失在視線中。
勞改犯尴尬的看了看後排,單單把自己給落下了,“咳咳”咳嗽一聲,正在激吻的陸露羞澀的推開王濤,可憐感官知覺還未完全恢複的王濤,根本不知道親了那麽久啥感覺,反觀陸露,倒是臉紅心跳。
“我想了下我明白車鑰匙在那兒,在被咋們捉出來的第一個人身上”勞改犯左右想了下,隻有這麽一個情況了。
“那你下車去撿不好了”陸露白了白眼。
勞改犯吐了一口氣,一隻手撫摸額頭,“我暈血”
陸露這時才明白,用胳膊肘打了下王濤,王濤眼睛看了下大個子,頓時領會老大意思的大個子,捏了捏偏執狂的肩膀。
一臉茫然無措的偏執狂擡起頭看向大個子,“老老大讓你去撿鑰匙,快去”。
被無情趕下車的偏執狂一臉郁悶,這感覺怎麽像是一車人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不好使喚的人似得,難道是自己太好使喚了
将車鑰匙歸位,車輛發動起來。
“咋們往哪兒走”勞改犯征詢意見道。
“剛剛不是過去了一夥兒,咋們跟着他們吧”陸露說道,看了看王濤,沒意見,王濤自己也不知道瞎跑到了哪裏,既然有人充當指明燈,那是再好不過了。
車輛剛剛起步,一個急刹,頓時停住。
“你會不會開車”陸露揉着額頭罵道,剛剛那一個急刹,腦門磕前排椅背上。
“我想起了一件事咋們有錢麽”勞改犯頓時想起,要去聚集地,這是要收點東西的,你赤身白條的想進去抱歉,你如果說早幾年,那還是可以的,畢竟人員急需,可是現在規矩卻是變了,很多地方都立起了這樣的規矩,按照他們的說法是,“保護你們的安全,還不容許我買瓶水”不是普通的水,總之有點價值,用的上的都行。
一問到這個,後排幾人傻眼,喪屍在外面混,要毛線個錢,天下是我家,我想去哪兒去哪,喪屍間談感情,怎麽可能談錢做生意,你跟他提錢,他也許還不知道啥是錢。
陸露和勞改犯更别提了,跟着喪屍混吃混喝,錢這個概念越發陌生了,這一乍提起,那叫一個心裏抗拒。
“得兒咋們還是先去找點東西吧”車輛發動前行起來。~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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