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五十塊一次,陸露立馬跳腳了,立馬氣呼呼道:“奸商啊!你是不是太黑了!”
“哎哎哎~”店鋪老闆立馬伸出手制止陸露的氣氛,“美女唉!我不是黑你們兩個!你們以爲我這都是些小玩意兒吧!”
“難道不是?”陸露傲慢的問道,她可是見過不少黑心商的。
“你們等着!”老闆急忙轉身鑽進了後面的帷幔,王濤以爲這是拿來擋風的,沒想到竟然有東**在後面,不一會兒,老闆推出個購物車,裏面零零碎碎啥東西都有!
陸露隻是随意掃了下,就知道五十塊一次,并不黑!裏面全是一些零食!零食!隻不過過期多久就有待考證了,抛開這些則是藥品,還有一件女人的衣服!最多的就是零食!
“王濤我要那件衣服!你幫我!”陸露搖着王濤的胳膊撒嬌道。
老闆露出計劃成功的奸笑!這件衣服,他不敢保證所有女人都喜歡!但是!喜歡的絕對不會少!套用他的話來說,“這就是唐僧的袈裟,隻有黑熊精最爲喜歡!”敢把女人比作熊,也導緻了他光棍到現在的窘境,但做生意還是有一手的。
王濤左看右看,幾乎把這件衣服看爛了,也沒察覺哪裏有出衆的,不過看到陸露那麽喜歡,那就赢下來好了!
“我沒有錢!用物品抵押可以?”王濤拿出一條煙拍在桌子上問道。
“可以!”老闆剛想把整條煙收回去,陸露大聲喊道:“慢着!”
這一聲突如其來,把老闆給震了下,弱弱的說道:“怎麽了?”
“你先說這一條煙,幾次機會?”陸露說完白了白王濤,心道:“你倒是大方!也不問個仔細!”
“女人就是精于算計!”老闆在心裏一陣暗罵,不高興道:“三次!很客氣了!”
蹲下身子,拿出三把小飛刀,放在王濤面前。
“那件衣服是幾号?”
“三号!”老闆指了指中心點左下方一個牌子說道,至于爲什麽放在這兒,他也是有講究的,兩邊有風,這個位置剛好處在有風位置,心裏在默念,“老天爺,風再大點!今晚遇到肥羊了!”
王濤拿起飛刀,開始調整位置,因爲他發現這刀有點問題,柄很重!也不知道啥做的。
“老公!老公!我喜歡那件衣服!”一聲嬌滴滴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王濤和陸露轉過頭循着聲音看去,發現一個女人眼冒精光,拉着一個長相不錯,身材很高的年輕男人朝着這邊走!
那男的一臉的無可奈何,十分寵溺的看了看拉着自己的女人,慢悠悠的走到了王濤他的一邊,懶洋洋的說道:“老闆!多少錢!那衣服!”
老闆臉上堆滿笑容,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衣服是獎品,不賣的!誰赢誰拿走!”
爲了同一件物品,女人可以爲此爆發戰争!心愛的男人到一件看似無關緊要的衣服都是矛盾的爆發點,尤其是兩個同樣漂亮的女人。
陸露轉過頭看向王濤,毫不在意大聲說道:“誰·赢·誰拿走!濤兒!加油!”
這陰陽怪氣的語調,看似是對王濤說道,但是女人,陌生女人讀懂了!這是戰争宣言!
“喲喲喲~好大的火氣!吃槍藥了吧!”
以彼之道還彼之身,女人就像是天生的演員一樣,完完全全将陸露的姿态學了個精準,模仿加以反擊。
“我吃炸彈了!炸死那些不知死活的人!”陸露的脾氣一下子爆了。
有人不樂意了,被叫老公的年輕男人轉過腦袋看向王濤,“兄弟!看好女女人的嘴巴!真特麽臭!”
“你說誰呢?”陸露破口大罵。
“我女人的事我會管,我女人的事你要管,那我就得管管你了!”王濤看了看手中的飛刀慢慢放下,聲音很平淡的說道。
“喲!挺狂呐!來試試啊!”年輕男人不甘示弱,走上前用胸脯頂了下王濤。
老闆一看情形不對,立馬好言好語道:“消消火!有話好好說!兩個美女都喜歡這件衣服,咋們就靠實力赢,博美女一笑!動拳頭多傷和氣!”
“哼!”那邊那個女的也不希望事情鬧大,因爲短短這麽一段時間,身後竟然有一大幫人圍了上來,打算看戲!連忙拉了拉自己的老公。
兩個人各自握着一把飛刀,被喚作老公的年輕男人,嘴角得意的笑了笑,手腕一甩,飛刀飛出。
“叮”飛刀險之又險的釘在了木牌上,相當的驚險,因爲再挪移下,就落空了。
“好了!衣服是我們的了!”年輕男人不客氣的對老闆說道。
“喲喲喲!好大的口氣!我們都沒來呐!”陸露腦袋不屑的瞥向一邊。
“衣服隻有一件!你們能刺中!别來搞笑好嘛!我肚子疼!”女人模樣作怪,伸出手,對着老闆說,“老闆拿來吧!”
“哎哎哎!”老闆一陣爲難,心裏祈禱王濤别刺中的好!
“叮!”清脆聲。
“嚯!刺中了!”
“好厲害!”後方眼睛亮的當場喊了出來,這讓老闆,女人,年輕男人臉色尴尬。
“我們也打中了耶!我看看!哎呀!我們打中了圓心耶!”說完,連忙自己活躍氣氛,兩隻手歡快的拍着鼓掌,那聲音就像是扇耳光一樣!
“咦!有些人真是****運好!”女人硬氣道。
陸露一陣鄙夷,也不知道誰狗運好,看看那刺的,就快掉出去了。
“老闆衣服給誰?”王濤冷冷道。
左看右看!老闆堅信今晚哪是走運了!這是倒大黴了!四周鴉雀無聲,很顯然決定權交還在他的手裏。
“咳咳!要不你們誰出價高誰買了吧!之前的錢我退換給你們!”老闆兩隻手捧着衣服,那模樣那動作,怎麽看都像是西遊記裏狗熊經捧唐僧袈裟的樣子。
“喲!老闆真會做生意呐!合着怎麽做,你都賺了!”陸露不客氣道。
“這麽聰明的女人,也能找到男人!老天真是作孽了!”老闆在心裏憤恨道,眼珠子轉啊轉,頓時點子有了!
連忙轉身,将木闆上的牌子取了下來,重新挂上新牌子,隻不過這些牌子更小!是原先的三分之一差不多就是啤酒蓋的大小!
“真功夫!誰再打中就是誰的!”老闆奸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