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甲元對王濤大吼一聲。
王濤翻了翻灰白色的眼睛,自己玩一樣,倒讓自己出全力,怎個意思?不過細心的王濤還是發現了甲元的有些不太對勁,似乎有點不太舒服!
來不及去詢問,而且現在有數波人馬朝自己湧過來,也沒機會靠近甲元。
“種子!”王濤在心裏喊道。
“好了!嘿,旁邊的,把力量傳遞過來!”種子得意的說道,他已經熱血沸騰起來了,戰鬥在呼喚他。
“小子!我也出戰!”房客豪邁道,還擊了種子。
王濤有些擔心的問道:“你身子不是····”
“沒事!足足的力量,旁邊的,把力量傳遞過來!”房客抖了抖身子,力量的澎湃,讓戰鬥來的更猛烈點把!
王濤一拍額頭,這是要吵架的前兆啊!以前都是一方全力支持另一方,現在兩個人都想戰鬥,腦内靈光一閃,“得!你們互通有無,一起戰鬥好了”
“互通有無?”兩人異口同聲道,目光互相看了下的那種感覺。
“我倒是不介意的。”種子随意道,反正他後勤隊長做慣了,隻是最近成了主戰隊員。
一看種子那挑釁的姿态,似乎自己隻會強出頭似的!房客很不爽!很不爽!
“我無所謂!”
兩個人互相傳遞給力量給對方,就像兩個U型管對接到了一塊,貫穿起兩個人,這對三個人都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啊~~~”王濤舒服的**了一聲。
全身在慢慢的變化,骨刃從手背破開皮膚延伸出來,不斷的變大變粗,像兩把彎刀,腳上也開始細微的變化。
一絲絲細小的藤蔓從背後生長出來,不斷變粗變長,紮進了地面,磅礴如海的力量在體内翻滾噴湧。
從遠處看,王濤就像一個怪物!一個全新姿态的怪物!那還有喪屍的模樣,完全沒有!
王濤将積壓釋放不出的力量慢慢引導起來調動起來,根須在地底下快速蔓延,形成了一張大網,籠罩了這一片所能夠到的極限。
“哈!”一聲爆喝!
一根根藤蔓沖出地面,像隐藏在地底下的獵食者,從腹部底下鑽出,纏繞住了場中敵人的腹部,一陣收縮,猛地往下拉。
“砰砰砰~~”
“嗷嗷嗷~~~~~~”一聲聲慘叫,甲元投來詫異的目光,場中所有的敵人像被铐住了手铐一樣,被束縛在地面上,任憑你如何掙紮都無法掙脫這束縛,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吼吼吼!”巨型黑毛發狂了,将王濤當作了非除不可的大敵,這種詭異能力,讓他成長起來,那還如何了得!趁早殺了。
“咚咚咚!”厚實充滿力量的四爪踩在地面上,給人不可抗拒的沖擊感。
王濤站在原地,掌控全場,在巨型黑毛前進的路上,地面不斷被破開,黑壓壓的根須齊齊湧了過來。
“吼!”一掌拍出,這些根須一次性被清理。
“好強!”種子驚歎了一聲。
“嗖!”臨近那刻,巨型黑毛的身影徹底消失。
“小心!”甲元大吼一聲,身子連忙奔騰,趕去救場,就在此刻,空氣中傳來聲音的波蕩,“攔住他!”
趴在地上還未死透的護法聽到聲音的号令,艱難的爬起來,“嗷嗷嗷嗷!”開始嘶鳴起來,身上冒出絢麗的“紅色火焰”那是狂熱因子量到了一定程度的外放姿态。
“死狗!”甲元臉上充滿憤怒色彩,現在他的情況有些不好,身上的舊傷複發了,一拳砸向張嘴咬來的護法。
“沒辦法了!”王濤絲毫感受不到巨型黑毛的蹤迹,但是危機感卻像是警鍾一樣急速響了起來,并且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似乎再無法發現,斃命那是注定的。
“死就死吧!”兩項選其輕,王濤低聲咆哮起來,發動“狂熱因子!”
收到感召,被壓制的狂熱因子猶如死灰複燃,快速燃燒起來,在王濤的後背位置,一根根虛幻的煙霧狀的狂熱因子在空氣中飄蕩着。
由于狂熱因子的出現,王濤的神态猙獰起來,給身體帶來急速加持狀态,骨刃變的更加鋒利,假如細微的看,鋒利處由細小的鋸齒構成,背後的藤蔓布滿釘刺狀。
“捕捉到了!”王濤感受到了空氣中的殺機。
“咚!”地面被狠狠的砸出了一個大坑。
巨型黑毛收回爪子,看着王濤的第二姿态,很是凝重,自己身上也開始升騰起狂熱因子,這下兩個的人都已經是火力全開姿态了。
身影再次消失!讓人難以察覺。
王濤凝神聚氣,這種感覺很被動,很不好受,敵在暗我在明,這樣下去,自己終究會吃虧。
“哈!起~”王濤大喊一聲。
“昂~~”
“昂~~~”
“昂~~”三條巨型突刺破開地面鑽了出來,由于狂熱因子的作用,此刻三條突刺面目猙獰,布滿尖刺,身上各有一片狂熱因子籠蓋着。
“吸~”三條巨型突刺深吸一口氣,體形急速收縮。
“爆!”王濤大吼一聲。
“轟隆隆!”劇烈的爆炸聲,巨大強烈的沖擊波席卷八方,毀壞了整個場地,所有被束縛的敵人第一時間就遭到了毀滅性打擊,全死!!!
因爲速度極快,形成了類似隐匿狀态的巨型黑毛第一時間被王濤的攻擊給炸了出來,氣浪破壞了這裏所有的一切,巨型黑毛此刻避無可避。
第二波打擊随後降至,四散如箭矢一般的碎片,向周圍無論有無生命都發起了最爲猛烈的攻擊。
眼看就要大難降至,死機當頭,巨型黑毛怒吼一聲,全身的毛發硬如鋼針,身子快速抱團收縮,形成了一個黑色大圓球。
“叮叮叮!”
“叮叮叮!”
巨型黑毛在心裏不斷叫罵着,“有完沒完!”不知道抗了多少波,總算挺了過去,可是樣子卻是極爲狼狽,毛發被悉數打斷,殘破無比,像被人拿剪刀亂剪一通。
王濤揮揮手,巨型突刺瓦解,碎落在腳邊,其殘肢碎片疊到了膝蓋處,身上毫發無傷,隻是看起來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