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
雲凡接過劍,劍長三尺,輕若鴻毛,狀如毛羽,若是遠看嚴然就是一片羽毛,但劍刃上的寒芒,無一不展示着這是一柄絕世的好劍。
對他來說,與炎月獸面對面沒有什麽問題,但要想殺炎月獸卻是一個大費事,皮太厚,刺不進啊,若是能有一把利劍,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孔雪的出現,給了他意外的驚喜。
玲珑羽刃劍是孔雀族的神兵,隻有在家族中極有地位的妖才有資格配帶,據他所知,孔雪身上就有一柄。
當然,要想從孔雪身上要到玲珑羽刃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樣的至寶,恐怕任何人都不可能随便借出。
孔雪孤傲高冷,自識不凡,在年輕一代幾乎不把任何妖放在眼裏。
從小就以天才自居,長這麽大,還沒有任何同年的妖在她面前能有無視一切的氣勢和無所不能的自信。
雲凡正是抓住了孔雪這種心裏,不是他想裝逼,而是必須要這麽做,才有可能拿到玲珑羽刃劍。
你高傲,我比你更高傲。
你不敢,我就是比你膽大,而且還是獨闖。
雲凡就是要讓孔雪覺得他内心中強大的自信,而這樣的自信,正是孔雪所好奇的,也正是孔雪心目中的完美男神形象。
說起來,雲凡還真有點佩服雲凡,爲了追求孔雪,他的工作可畏是做的無微不至,幾乎把孔雪的性格愛好摸了一個透。
“凡?”
不止是孔雪,在場所有妖腦海中都是問号,靈峰界有這麽一個妖嗎?
但讓他們震驚的是,雲凡真的進入了洞中。
獨闖?
這是一個瘋子吧!
“凡六爺,你怎麽給點顔色就開染房了呢?”
遠處的毛小飛恨得不分分鍾鍾把這個裝逼到牙齒的家夥拖着。
聽到妖議論紛紛,指指點點,雲凡苦笑的歎了一口氣:“才兩頭啊,太少了點,估計噴出的魔焰也不多,算了,先湊合吧,希望裏面能多一點。”
很明顯,凡六爺膨脹了。
若是衆妖能聽到這話,估計又得狂噴一番,兩頭還太少?你以爲你是誰啊。
雲凡進洞不久,洞内便隐隐傳來熊熊的魔焰聲,但隻是一片刻,就恢複了平靜,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自不量力。”
血厲不好氣的低語一聲,死的好啊,叫你裝逼。
孔雪也是面露出失望之色,她本以爲雲凡能多堅持一陣,沒想到不到一息的功夫就沒了,看來隻是個莽夫,可惜了自己的劍。
雲凡提起玲珑羽刃劍左右一劍,取出兩枚魔核,臉上卻露出一絲失望之色,實在是太弱了,雖然這兩頭炎月獸比之前遇到的那頭魔焰噴的要大點,但持續能力太差了,噴了兩口就啞火了,總不能等他們兩恢複力量吧。
好不容易找到兩頭,還這麽弱,照這樣下去,下一次突破那得何年馬月去了。
兩邊觀察了一陣,随即往右邊走去。
洞内幽靜,沒走出多遠就遇到幾個叉道口,借着月光石的光芒,雲凡突然停了下來。
隻見在一個幽暗的角落裏,一顆三葉青草異常的有生氣,而在它的頭頂之上,緩緩能看到有水滴滴下。
“冥魂草?哈哈,這下發達了。”
冥魂草可不是尋常之物,就算是尋常年份價值也可以比得上一階的炎月獸魔核,看這棵冥魂草的長勢,在這裏肯定有些年份。
這東西要是用來滋養神魂,有着巨大的奇效。
收起冥魂草,雲凡繼續往前,照這麽看,這個洞中寶貝一定少不了,就算找不到那焚炎血獸,至少也能尋到一些價值不凡的寶物。
天上掉餡餅,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感謝下血厲,真是恩人啊。
一路走了近半個時辰,其間擊殺了兩頭不清楚是幾階的炎月獸,不過,從魔焰的程度上來看,至少比守在洞口的兩頭要強。
不過,凡六爺表示很失望,真的很失望,很憂郁。
“蒼天啊!請賜我一個精壯的......”
呃......不好意思,口誤。
“蒼天啊!請賜我一頭精壯的焚炎血獸。”
“......”
我實在擔心他的菊花。
很明顯在凡六爺心中,傳說中的上古魔獸焚炎血獸也隻是渣渣,要是他知道後面發生的事,估計他會發現,虐菜也是一種享受。
正所謂不知者無畏,凡六爺已經快膨脹破天了。
當然,這一路雲凡也不是沒有收獲,他得到了一株年份不低的駐顔芝和十株九靈玄草。
駐顔芝對于修者來說,沒有什麽大用,但對于女性來說,那就是至寶,這東西不但可以美顔,還可以駐顔,要是換在過去的雲凡,恐怕要高興的跳起來,還有什麽用駐顔芝泡妞最管用的?
至于九靈玄草,雖然雲凡沒有太多的記憶,但據他所知,雲凡父親雲峰的傷就缺這種靈草。
轉眼半個時辰過去了,外面的妖又急又怕,T形路口的兩頭炎月獸實在是太厲害了,有了先前的教訓,誰願意當炮灰?
他們也不傻,反正血狼族肯定不會甘心,于是打定主意在後面撿點便宜。
衆妖如此僵持着,自雲凡進去之後,再也沒有妖嘗試過。
孔雪看了看天色,已經是夕陽西下,若是再不動手,恐怕要等到明天,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拖的越久,知道的妖也就越多。
而且,又過了一天,比賽隻剩下六天的時間。
“血厲,難道你以爲他們還會自願當炮灰嗎?”
孔雪目光落在洞口,緩緩開口道。
“呵呵。”
血厲不帶表情的一笑:“既然這樣,那我們血狼族先上,孔雪表妹跟在後面,一起沖過去,我們兩族聯手,對付兩頭炎月獸足矣。”
血狼族沖鋒可以,但要做到遠距離快速斬殺,卻并不那麽容易,這也是他叫上孔雪的原因。
血厲一動,其他的妖個個伸長了脖子,等着坐享其成。
“孔雪表妹要小心,前面就是路口了,兩頭炎月獸就守在兩旁,待會我們沖鋒,表妹可要記得第一時間使出羽化妖術擊殺它們。”
血厲低聲說道,緩緩前進,走了一陣,突然停了下來,奇怪,我們這麽多人,裏面的兩頭炎月獸怎麽沒有發反應呢?這都快到叉路口了。
不過心裏這麽想,但他可不敢冒然前進,上次就差點要了命。
越走越覺得心裏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發生了什麽變故?
眼看到了叉路口,血厲突然停了下來,借着月光石的光線,兩頭炎月獸安靜的躺在血泊之中,這一幕,他腸子都悔青了。
這怎麽可能?
誰殺的?
簡直驚呆。
“他奶奶的,被那小子撿了便宜。”
血厲絕對不相信,單憑雲凡一人就能殺掉兩頭炎月獸,一定是因爲前面的沖鋒,這兩頭炎月獸身負中傷,被雲凡撿了漏。
“孔雪表妹,炎月獸已死,快進去。”
聽到這句話,孔雪的腦袋突然嗡的一聲響,這怎麽可能?單殺?還一挑二?腦海之中閃現出那個孤傲的背影。
一聽說炎月獸已死,其他的妖頓時前擁後擠,那小子進去了半個多時辰,一定在裏面撿了許多寶,甚至殺死了焚炎血獸都有可能。
隻是一瞬間,場面頓時失控,衆妖一窩蜂的往洞内跑去。
“血厲,你爲什麽不走?”
孔雪走出幾步,突然發現本在前方的血厲反而沒有動,這可不符合血厲争強好勝的性格。
“表妹不要着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血厲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吩咐随從的八名隊友守在洞口,然後取出一個奇怪的東西,隻見光芒一閃,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引魔煙,血厲,你想幹什麽?你想把所有的炎月獸都引起來,想把大家都害死?”
一看那煙雲狀的光芒,孔雪心中大駭,這東西她自然認識,并且她身上也有,專門用來吸引魔獸的藥物。
不過,這東西還有另一種功效,可以讓中煙的魔獸在短時間内獸性大發,處于狂暴狀态,換句話說,可以增強魔獸的實力。
引魔煙完全是兩面的東西,用的好可以探尋魔獸,用的不好,就是送命。
血厲這麽做,無非就是把所有的魔獸引起來,然後利用它們殺死所有的妖,漁翁得利。
“表妹,這是比賽。”
血厲一臉的理所當然,但這話聽在孔雪的心中,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怪不得表兄妹這麽多年,遲遲得不到孔雪的芳心,隻能說血厲太不了解孔雪,她是什麽樣的人?
以高潔孤傲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