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能幫我下去買姨媽巾嗎?”
夏晚晴确定自己來了好事,可是她沒帶衛生巾啊,現在要是穿上内褲出門的話,估計内褲上面全部都是血,那樣該如何見人呢?
“不能。”
張揚直接否決,萬一這妞再好心當驢肝肺,自己這不是活着找不痛快?
“立刻馬上給我去買。”
夏晚晴知道張揚在鬧情緒,但她又不是那種會道歉的女人,扯開嗓門,大聲吼道。
“就不去。”
張揚轉過身子,笑吟吟的說道:“除非你親我一下。”
“我親誰也不親你。”
夏晚晴哼了一聲,絲毫不服軟的說道。
“我給誰買也不給你買,我買回來,扔着玩,也不會給你用。”
張揚嘿嘿一笑,反正等一下你不能見人,又不是我,我才不怕呢?
“你,我現在用老師的身份命令你,給我去買。”
夏晚晴沒想到張揚竟然這麽棘手,咬牙切齒的說道:“這算對你昨天看光我身子的懲罰。”
“不好意思,昨天你自己脫了,我才看的。”
張揚搬了個椅子坐了起來,今兒就跟夏晚晴杠上了,這妞不道歉,絕對不去買。
“你到底想幹什麽?”夏晚晴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上班時間,咬着牙道。
“親我,或者道歉,二選一。”
張揚就是想整治一下夏晚晴,丫的,一大早起來就朝着自己吼,我欠你的啊?要不是昨天晚上,你早就被徐虎給上了。
“不可能。”
夏晚晴也是有原則的女人,親張揚?不可能?道歉?更不可能?她從來不求男人,從來不知道道歉是啥意思。
她穿上内褲和裙子以後,冷冷的說道:“我自己去買。”
“請便。”
張揚無所謂的攤了攤手,道。
夏晚晴确實是女強人,見張揚不聽話,穿上内衣褲,穿上連衣裙和鞋子朝着外面走去。
……
徐虎昨天晚上沒有睡好。
身上各處都傳來疼痛的感覺,心裏對張揚的恨也是非常之大。
不行,要報複,一定要報複。
可是又感覺不是張揚的對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他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号碼簡單說了幾句話後,下床,開着邁騰就去找人了。
徐虎來到了一個門臉下面,這個店鋪叫做二手抵押車,是一個黑色的牌子,他走進去以後,看到很多汽車,有德産,日産,美産還有國産的,各式各樣。
不過這些車不是抵押車,就是二手車,亦或者是違章太多便宜處理的車輛。
龍哥就是他今天要找的對象。
他一直在倒騰二手車輛,然後賺了錢都放高利貸,不通俗的講,他幹的買賣就是民間借貸,他手下有不少幹這行的兄弟,當然,這隻是一個副業,主業就是混。
幫人看場子,幫人看公司,幫人擺平一切别人擺不平的事情,人生格言更是霸氣,叫什麽,專打各種不服硬蛋。
這人心黑手黑,且低調辦事,在很多幹民間借貸這一行之中,他算是成功人士,是成功者,因爲高利貸就是這樣,把錢貸出去容易,要回來難,但倘若要回來,就大賺特賺一筆。
龍哥還經營着一家KTV,叫做黑色誘惑,當然這個KTV也相當不純潔,裏面是有公主的,清一水的精緻漂亮小妹,隻要你有錢,隻要你有膽,隻要你持久,就可以來。
同時,還幹了一些洗頭房,足療等一些和床上功夫擦邊的工作,堪稱黑白通吃。
徐虎以前KTV唱歌的時候,認識了這個叫龍哥的人。
他走到了店面裏面,看到一個夥計,詢問了一下龍哥的去向,這才知道後者在房間裏面打牌呢。
他敲了敲門,進去以後,裏面的煙霧撲面而來,直接嗆得他直咳嗽,仔細瞧一瞧,裏面五六個人在打牌,桌子上面還擺放着幾張小紅魚。
“龍哥。”
在打牌的人群之中,徐虎一眼就看到了龍哥,立刻喊了一句。
“咋了?”
龍哥在人群之中站了起來,将牌九往桌子上面狠狠的一扔,便是朝着徐虎走了過去。
他穿着很流氓,光着膀子,穿着花褲衩,腳踩拖鞋,嘴角裏面吊着一根香煙,而赤、裸的上半身,一條青龍盤踞心口,看上去很霸氣。
他脖子裏面根本沒有挂什麽金鏈子,但是頭發卻是很短,正是應了那句話,軟中華,硬玉溪,頭發越短越牛鼻。
龍哥走到徐虎身邊,伸出手搭在後者的肩膀上,深深的抽了一口煙,道:“啥事兒?兄弟。”
很親切,就好像和徐虎非常熟。
“想讓你幫我教訓個人。”
徐虎穿的西服,看着龍哥那邋遢的樣子,有點厭惡,可是卻不敢說出來,畢竟這是在别人的地盤,說白了,會挨打的。
“有錢好辦事兒。”
龍哥呵呵一笑,這個教訓人的差事,他好久沒有做了,不過這個事情做出來還算輕松,至少來錢很快。
“有,隻要你能卸掉那人的雙手,錢不是問題。”
徐虎恨的牙齒癢癢,他一定要讓張揚付出代價,這一次是雙手,下一次就是雙手雙腳,下下一次就要了這小子的命。
“我就喜歡和爽快的人說話,上道嘛。”
龍哥拍了拍徐虎的肩膀,吸了一口煙,說道:“不過事先說好,萬一這家夥報警,一切事情你自己擺平。”
“必須的。”
徐虎點了點頭,他不知道這是不是道上的潛規則,可他知道這是龍哥的一項作風,隻幫揍人,後面的事情自己擺平,如果不想擺平的話也沒關系,龍哥幫擺平,不過得加錢。
“成,說出他的名字、地址啥的。”
龍哥點了點頭,說道。
“張揚。”徐虎直接說道。
“張揚?!”
龍哥聽到這個名字以後,眉頭皺了皺,這個名字怎麽聽起來那麽耳熟?
“龍哥認識?”徐虎皺了皺眉頭,看龍哥的表情,似乎對張揚神交已久啊。
“不認識。”龍哥擺了擺手,他很低調的說道:“你準備錢就行了,這事情,我幫你擺平。”
“好的。”
徐虎一聽龍哥不認識,眉頭大皺,因爲剛才後者的表現,分明是認識啊?難道害怕自己讨價還價,不給錢?
“走吧。”龍哥松開了徐虎的肩膀,淡淡的說道。
“恩?”徐虎正想事情呢,沒聽清楚龍哥說了什麽。
“走啊!”龍哥眼睛一瞪,殺機冒出,惡狠狠的對着徐虎吼了一聲。
“走,走。”
徐虎吓了一跳,丫的,不是說顧客就是上帝嗎?有這樣對待上帝的嗎?但他不敢說出來,轉過身,向兔子見了老虎一般,撒腿就跑了。
“哥幾個,出來開工了。”
龍哥一個霸氣的甩手,将煙頭彭的一下扔在地上,轉過身對着打牌的哥幾個吼了一聲,聲音極大,可謂是扯開了嗓子。
很快,五六個人在裏面走了出來,他們身上也不同程度的紋了身,每人叼着一根煙,霸氣的很。
“二黑,二寶,你們帶幾個人,去把張揚給我帶過來,就說我要見他,我要看看這小子,是何方神聖。”龍哥一想到張揚這個名字,不屑的哼了一聲,道。
“要不要先打聽一下他的身份?”二黑和二寶走了出來,說道。
“打聽個屁。”
龍哥嗤笑一聲,臉色猙獰,伸出手指了指地面,霸氣道:“在江海這一畝三分地,他是龍給我盤着,是虎,就特麽得給我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