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裝部和梅方的說合管了大用。李寶托人稍信,再拿五萬的精神損失費這事就算過去了。沈浪不敢怠慢,親自送到李寶家裏。
被鐵牛踹到溝裏的警察是部隊退下來的,當他得知鐵牛的遭遇後,不僅沒有追究,反倒成了對鐵牛最好的一個。
但鐵牛打架的事情誰也掩蓋不了。犯罪就要接受懲罰。
最終,鐵牛因爲鬥毆傷人,被判入監3個月。已經是最輕的處罰了。
沈浪沒敢讓鐵牛父母擔心,告訴他們公司現在很忙,鐵牛是不可或缺的一個。總算沒有讓二老起疑心。
沒有了李寶的搗亂,大地農業的收儲工作進行的順風順水。
老天爺好像也開了眼,10幾天的陰雨天氣終于雨過天晴。
脫粒機就像是饑餓的藍鲸般瘋狂的吞吐這玉米棒。大地公司旁邊的農田裏玉米軸堆的山一般高。
兩個倉庫已經堆滿了整整一倉。
場地告急,宋春雷已經催促過好幾次了,再不騰庫存,新收的玉米就沒地放了。
小影也不斷的跑過來抱怨。
除了抱怨工作累之外,就是不斷的提醒沈浪,公司帳上的錢不多了。需要趕緊回籠資金。不然就發不出錢了。
沈浪原本打算再等等,等玉米價格漲幾分錢再出手,可是錢不等人,隻好聯系王明,開始往新希望衡水分公司出貨。
看着每天四輛半挂車拉着辛辛苦苦烘幹的玉米從門口開出,沈浪得意的笑了。
一連奮戰了半個月,農民賣玉米的石頭終于退了下去。
因爲收玉米棒的原因,讓大地農業在收儲市場一炮而紅。
往年往隔壁縣市送的玉米,全都湧到沈浪這裏來。
大地農業的工作仍然不輕松。
小影是第一個站出來義憤填膺抗議的。
說什麽她隻是個小姑娘,就是陪在沈浪身邊解悶的,卻被沈浪當牲口使喚。半個月了,沒睡過一次安穩覺。漂亮臉蛋都水腫的不成人樣了。
沈浪沒有辦法,隻好使出嘴炮加大棒的技能,忽悠小影再忍忍。專職會計他一定會招聘過來的。
大地公司已經走上正軌。
收儲,出庫每天都有條不紊的進行。
沈浪也樂得每天在辦公室喝茶聊天,好不自在。
今天,一個電話把沈浪從喜悅中拉了回來。
鐵牛出事了。
鐵牛判刑後,住進了常山縣看守所。沈浪看過兩次,沒出什麽問題。可是這次所長不淡定了,要求沈浪立刻馬上去看守所一趟。
這個所長跟梅方有交情,兩個人是同學,上學時就玩的很嗨。對鐵牛也很照顧。這才讓沈浪放心鐵牛的安危。要知道,看守所可不是幼兒園,沒有人罩着,會吃大虧的。
挂斷電話,沈浪犯起了嘀咕。
“該不會是鐵牛被人揍了吧。”
感覺事态嚴重,沈浪放下茶杯就出了門。
“所長,我兄弟不會被欺負了吧。”
沈浪關切的問道。
所長看了沈浪一眼,拿起面前的一隻煙,沈浪趕緊上前,客氣的點上。
“你是梅方的朋友,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有什麽話我就直說了。你去勸勸你的兄弟,别給我惹事了行不行!”
所長生氣的拍了拍桌子。
沈浪心裏一驚,壞了,鐵牛真的打架了。他的身手沒有問題,但架不住對方人多。24小時車輪戰,總有你防不住的時候。所裏的人可都不是善茬,下手狠着呢。
“是不是鐵牛在裏面被人欺負,給你添麻煩了。”
所長這個時候,把桌子拍的更響了。
“就他!被人欺負?!搞笑!他被打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大爺的,才進來半個月,打的号長拉了三條褲子。就在剛才,号長吓的鬼哭狼嚎,要求我們馬上給他換房間。沈浪,監獄有監獄的規矩,号長也是管理的一種手段。他這個樣子搞下去,遲早要出人命!”
沈浪聽完,強忍着沒有笑出來。
“還好是他揍别人。”
“你說什麽!”
所長瞪大了眼睛看着沈浪。
“沒..沒說什麽。我這就去勸勸他。太不像話了,怎麽能天天揍人呢。我這就去扇他的耳刮子。所長,你消消氣。”
沈浪陪着笑臉,遞給所長一隻煙。
“我當所長這麽些年了,還沒見過這麽霸道的犯人,你去看看他把同房間的人都打成什麽樣了。不行,一定要加刑。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所長正在氣頭上,沈浪隻好在一邊聽他發牢騷。
等所長說的沒力氣了,沈浪提出去勸勸。
所長罵累了,擺擺手讓沈浪出去。
“鐵牛,你又揍人了?”
“我一進來他們就讓我睡地下,第二天還讓我用手擦蹲坑。不揍他們揍誰。我一天揍一個,一天揍一個,看他們還敢讓我拖地。”
鐵牛揮着拳頭,做揍人狀。
沈浪看了哭笑不得。
“兄弟,他們已經不敢惹你了。聽話,别在打人了。不然給你加刑,你就出不去了。你不想回家孝敬父母嗎?”
提到父母,點到了鐵牛的痛處,鐵牛煩躁的表情冷靜了下來。
“好吧,我聽你的,今後不打人了。不過,他們再讓我掃地擦地闆,我還揍他們。”
“哈哈哈,放心吧,沒人敢讓你幹這些活。哈哈哈...”
沈浪回到所長辦公室,勸他把這件事情壓下來。鐵牛是國家英雄,爲國家流過血,應該酌情處理鐵牛打人的事情。
所長顧左右而言他,沒有明确回答沈浪的問題。
沈浪也不再強求,管理者有管理者的規矩,不要過多的幹涉别人分内的事情。
開車回公司,看門的大爺告訴沈浪,有個女孩子在辦公室等他,長的還挺漂亮。
沈浪心裏嘀咕,我身邊的女孩子就隻有小影一個,大爺應該認識。其他的女孩子,沈浪還真沒接觸過。
學校的校花,系花,班花倒是不少,可人家看不上自己。真不知道哪個漂亮姑娘找自己?
停好車,沈浪來到辦公室,裏面一個女的穿着一身休閑裝,烏黑的頭發垂到肩膀上。别說,從背面看應該是個美女。
沈浪推門,姑娘回頭一看。
“潘麗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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