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寶紅光滿面的站在潘鎮長的身邊,做爲爲建立合作社出力最多的人,潘鎮長知道這一切都是李寶的功勞。
李寶湊到潘鎮長的耳邊,悄悄的說道:
“鎮長,這下風光了吧。聽我的肯定沒有問題,你就等着提幹吧。”
潘鎮長聽完,樂不可支的拍拍李寶的肩膀,
“讓兄弟破費了,這些東西花了不少的錢吧。”
鎮長指了指花籃,錦旗,舞蹈隊和幾百個捧場的農民,悄悄的說道。
“鎮長這麽大的功勞,農民都是自願的,我李寶可不敢貪功。”
“哈哈哈,你小子...”
不遠處,潘麗麗挽着李飛的胳膊,看着她老爹風光的樣子,趾高氣昂的對李飛說道:
“飛哥,我爸這次可是露臉了,昨天你看縣電視台新聞了沒有,上面有我爸1分多鍾的專訪呢。”
李飛看着潘麗麗不知好歹的樣子,恨的牙癢癢。就你爹那智商,能想到這樣的問題?還不是我老爹讓出去的功勞。你也不看看,這麽大的場面,花了我家8000塊大洋,tm的跟我耀武揚威,要不是你活還不錯,老子想多玩玩,不然,老子随便哪裏不能找個女人去。
“嗯,嗯,是不錯,搞不好幹完這屆就要升職了。恭喜你呀,以後介紹自己的時候就不是鎮長千金,而是副縣長千金了。”
李飛口是心非的恭維了一番。要不是李寶叮囑他一定要處理好跟潘家的關系,以後說不定還用的着,他絕對不會說出這樣惡心的話來。
一番話說的潘麗麗更加嚣張了,對着旁邊的舞蹈隊就吼起來:
“沒吃飯呐,跳的跟烏龜似的,中午不管飯了!”
舞蹈隊一聽這話,紛紛停下來看着李飛。
他們是李飛找來的,自然隻聽李飛的話,潘麗麗說的話不管用。
李飛嘴角一揚,心裏暗自哼了一聲:這是老子的地盤,你一個女人多什麽事,自找沒趣。
果然,潘麗麗見衆人都在用眼神征求李飛的意見,火氣更大了。
“聽不懂人話啊,趕緊跳。”
李飛斜着眼鄙視的瞄了瞄潘麗麗,最終給了她的面子:
“都聽見了吧,她的話就是我的話,可勁兒跳吧。”
舞蹈隊這才賣命的扭動起來。
這樣的話從李飛嘴裏說出來還是第一次,把潘麗麗樂的眉飛色舞。
“飛飛,下午去市裏逛逛吧,有部新電影出來了。”
李飛白了潘麗麗一眼,心裏一陣惡心:恭維了兩句,連哥都不叫了。真以爲副縣長是多大的官,我爹認識的大官多了去了。
女人就不能慣着。
心裏這麽想着,理也沒理潘麗麗,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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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上這麽熱鬧的事情自然瞞不過大地農業的員工和老闆沈浪。看着宋春雷開着車回來,沈浪上前說道:
“怎麽樣啊?肯定很熱鬧吧。”
“别提了,比娶媳婦熱鬧多了。你是沒到現場,我的乖乖,光花炮就擺了100多米,馬路上全都是。不知道的還真以爲他們做了見多麽牛x的事情。”
沈浪聽了,隻有苦笑。這年頭,埋頭做事的人沒人認識,胡搞八搞的人卻盡人皆知。
“随他們去吧,我們踏踏實實的準備我們的新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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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洛桑,
地堡内。
“他真的是玉佩的主人?”
風暴之虎舔舐着前腿上的鮮血,剛剛在後山的森林裏飽餐了一頓,現在他的心情無比的舒暢。
“沒錯,而且按照小芸的描述,沈浪已經召喚出了暗影之吻。”
風暴之虎停下舔舐的舌頭,目光淩厲的看了哈同一眼,如有所思道:
“沒想到我以後的主人會是個東方人。人生真是充滿奇迹啊!”
哈同咳了咳厚重的嗓子,不滿的說道:
“至少現在你的主人是我,沈浪能不能當你的主人還要看他的表現。”
風暴之虎沒有立刻回答哈同的話,隻是眼光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這一切都沒有逃過哈同的眼睛,雖然他的雙眼充滿了渾濁。哈同艱難的捋了捋花白的絡腮胡,微微一笑:
“哼,我沒能完全收服你,也許正說明你的主人本來就應該是個東方人,不是嗎?”
“切!”
風暴之虎不屑的回應了一個表情。
沉默了一會兒,風暴之虎打破了沉默。
“你打算怎麽辦?把他召到這裏嗎?”
聽到風暴之虎的話,哈同笑了。
“還是改不了耐不住性子的臭脾氣,這麽看來,你逃不過沈浪的手掌心了。”
風暴之虎沒脾氣的看了哈同一眼。哈同說的沒錯,他自己的暴脾氣讓他在與别人鬥心思的時候總是第一個沉不住氣。他想改,但脾氣這種事情是從娘胎裏帶出來的,改不了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風暴之虎不耐煩的說道。
“嗯,我想再看看。”
“你還等什麽,難道想讓七大家族的人搶了先嗎?”
哈同沒有回答,直視了風暴之虎好久,終于長舒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
“我想知道他的本性。”
“你這是走鋼絲!”
風暴之虎不無着急的歎道。
“我相信這是值得的!好了,不說這些了,告訴你這些隻是想讓你先有個心理準備。剩下的事情讓小芸去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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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屁股美女許茹芸從洛桑趕回石門市的酒店。她心裏很不明白,爲什麽哈同已經确認了沈浪是劉菊女士的後代,卻叮囑她合理的接觸,适當的監視,卻不能把事情挑明。
玉佩的事情許茹芸是知道的。哈同身上的玉佩她見過不止三次。她從小就被哈同從孤兒院裏領了出來,可以說,她的一切都是哈同給的。許茹芸跟了哈同這麽多年,明白玉佩對哈同的意義。
劉菊女士原先随父母生活在上海,解放後才遷居石門。
在上海的時候劉菊還是個孩子。當時正好是二戰打的最激烈的時候。猶太人奧斯卡.哈同爲了躲避希特勒的屠殺,跟着父母逃難到上海。機緣巧合,認識了劉菊一家。
可以這麽說,要不是劉菊一家的接濟,哈同他們一家三口早就餓死在上海街頭了。相同的年紀給了劉菊和哈同童年時代的幸福時光,随着希特勒的戰敗,哈同也戀戀不舍的離開上海回德國老家去了,在德國的日子裏,哈同千辛萬苦創建了屬于自己的公司,無奈,德國的經營環境容不下哈同的存在。哈同不得已離開德國,在瑞士開創了諾曼公司。
現在,馬上就90歲高齡的哈同重病纏身,即将離開人世。他沒有娶妻自然也沒有兒女。自己的親戚因爲沒有逃出來,全死在集中營了。龐大的家産沒有人繼承。
許茹芸很清楚,沈浪的出現讓哈同原本打算把财産全部捐獻出去的想法有了重大的轉變。劉菊女士在哈同心中的地位非同小可,不出意外的話,沈浪以後就是她許茹芸的老闆了。
但哈同似乎根本就不着急,真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許茹芸幹脆也就不想了。或許有些事情她不知道,或許沈浪還有一些不具備的素質需要提高後才能得到哈同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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