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堡,沈浪看望了躺在床上的哈同,和小影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
推開門,許茹芸和拉姆早就等在了屋裏。
沈浪懷疑自己走錯房間了,腿處門口又看了看,沒錯啊。那他們兩位在這幹什麽?
“咦,鐵牛去哪了?”
沈浪感覺到氣氛有些詭異。思想着我也沒花多少錢啊,至于這麽看我嗎。
“他去訓練場練槍了。”、
許茹芸回答。
“你們兩個在我房間待着幹什麽,都沒事幹呐。”
沈浪不高興了,怼了許茹芸一句。
“沈浪,有個問題我們想跟你談談。”
看許茹芸嚴肅的樣子,沈浪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莫非是哈同的問題。玉佩和他交換後已經過去五天了,難不成他遇到了問題。
“别這麽拘謹,搞的我們好像剛剛認識一樣。有什麽事就直說,大家又不是外人。”
沈浪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椅子上,示意許茹芸趕緊說。
“你在倫敦北區收留了一個華人小男孩,叫做羅伯特.李?”
沈浪差點一口把水噴出來。他轉頭看了看拉姆,一定是拉姆的兩個手下告訴他們的。
“呵呵,消息還挺快的。沒錯,怎麽了?”
拉姆上前,走到沈浪身邊。
“沈浪先生,你不覺得你這麽魯莽的收留一個完全不知道背景的男孩有些太兒戲了?”
看着拉姆面無表情的臉上,沈浪不樂意了。
“什麽叫不知道背景,他是個電腦天才,以後一定用的着他。”
沈浪反駁道。
“我指的不是這些,你建立屬于自己的隊伍無可厚非,但希望你能謹慎一點。在沒有搞清楚他的底細之前,我希望你不要把他留在身邊。”
沈浪起身,指着拉姆說道。
“我知道你的工作是地下,但請你不要把任何事情都想的那麽複雜。他就是一個街頭混混,沒有背景。不然也不會淪落到當小偷的地步。你太敏感了。”
拉姆看着沈浪,沒有眨眼睛,仍然堅持他的觀點。
“我會派人調查他的一切,在我的報告出來之前,你不能帶走他。”
“你!...”
沈浪怒了,自己的事情卻被别人支配,自己卻沒有辦法。這種感覺很操蛋。可以說整個洛桑都是拉姆的地盤,他要想留下羅伯特.李。沈浪一點辦法都沒有。
“等查不出什麽問題,我要你好看。”
沈浪氣呼呼的一屁股做在床上。
許茹芸見氣氛這麽尴尬,開口道:
“沈浪,你太缺乏警惕心了。拉姆是爲了你好。你要明白,從你踏進城堡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在是個普通人。全世界有那麽多眼睛盯着你,你必須謹慎。”
沈浪白了許茹芸一眼,
“少見多怪,莫名其妙。我又不是名人,他們盯着我幹嘛。拜托你們兩個出去。小爺要睡覺了。瘋了兩天,累都累死了。”
看着許茹芸和拉姆離開房間,沈浪等了一會兒,溜進小影的屋裏。
“交給你個任務,去酒店潛伏下來,看看拉姆的人想對羅伯特.李幹什麽。”
小影一口應承。
安排完事情,沈浪根本就沒有睡意。知道鐵牛在訓練場練槍,一時手癢,也跑了過去。
城堡的訓練場就在裙樓的地下室。
面積足有兩個籃球場大,除了手槍靶還有步槍和手榴彈靶。槍械室裏更是集合了全世界各種各樣的槍械。連56半和mg42都有。簡直就是一個槍械博物館。
專門開辟的重武器庫裏,各種手雷,地雷和火箭筒都配備齊全。不過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它們隻是用來研究結構用的。這個封閉空間裏,通風全靠一台大型排風扇,一顆火箭彈在這裏爆炸的話,破壞力比空曠的原野要強幾倍。沒有人會傻到在這裏實驗它們的精度和破壞力。
因爲鐵牛和沈浪都是專業人士,槍庫的保管員隻是簡單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項,就讓他們自由射擊了。
打了不到半個小時,沈浪的手機響起,一看是許茹芸的,沈浪接起電話。
“怎麽了,我在練槍。”
“别練了,出事了,快到哥哥的房間裏來。”
說完,對方就挂了。聽口氣一定是出了很要緊的事情。不然一向沉穩的許茹芸不會這麽着急而亂了方寸。
“鐵牛,别練了,出事了。跟我來。”
沈**上專心緻志練槍的鐵牛,一路小跑來到拉姆的房間。
房間内拉姆陰沉着臉,許茹芸也好不到哪裏去,雙手抱在胸前,眉頭緊閉。抿着嘴唇不說一句話。
“叫的這麽急,究竟出什麽事情了。”
沈浪着急的問道。
“新西蘭牧場出事了。”
拉姆看着沈浪。
“埃芬博格被殺了!”
“什麽?!”
沈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對埃芬博格沒有很深的感情,對他在非洲臨陣脫逃的事情更是反感。但埃芬博格畢竟是哈同的養子,許茹芸的哥哥。怎麽就被人殺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
“半個小時前。”
許茹芸放下雙手,對着沈浪說道。
沈浪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反倒是鐵牛重重的砸了一下桌子。牙齒咬的咯咯響。對比沈浪,鐵牛對埃芬博格還是有感情的。兩人打過架,開過槍,一起戰鬥過。在鐵牛單純的世界裏,埃芬博格更像是一位戰友。
“情況如何?”
沈浪關心的問道。
“諾曼新西蘭牧場的人彙報說埃芬博格自己喝了點酒,感覺到無聊就一個人去了奶牛區想親手擠擠牛奶。誰知道兩個小時都沒有回來。牧場的人覺得不對勁,等趕到的時候,埃芬博格已經沒有心跳了。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迹,埃芬博格的緻命傷初步判斷是蛇毒。在他死去的地方發現了一張卡片,上面的圖案是一個蛇頭吐着信子。”
拉姆用低沉的聲音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這是**裸的挑釁,一定是小沙遜幹的。這個人已經瘋了!”
許茹芸大叫道。
埃芬博格是哈同的養子,這在歐洲和米國不是秘密。對方明知道這層關系還這麽明目張膽的下手,更是嚣張的留下一張蛇頭卡片。擺明了是示威或者警告。
“嗯,蛇頭卡片在七年前出現過一次,我懷疑是他?”
“誰?”
“黑曼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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