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面談的時候有新羅的ken在場。我們還是重新約個時間再和他談吧。”
沈浪直接拒絕了胡宗南的請求。王千源已經提醒過沈浪,沈浪一直在想辦法攪黃他們兩家的合作。
“好吧。”
胡宗南失望的說道。他明顯感覺到了沈浪的不滿。
你找什麽人不好,偏偏讓個av人投資。
種花和av一直在掐架,沈浪怎麽可能同意跟他們做同事。
會談的地點特意安排在雅邁郊區的竺清茶社。這個茶社與衆多茶社不同。它沒有服務員,隻提供水和茶具,連茶葉都是顧客自帶。環境優雅,心無旁骛,是個談事情的好地方。
暹羅30%的人口都是華人,喝茶也是這裏的習慣。隻是暹羅人喝的茶與種花家不同。花茶和參茶是暹羅人的主要口味。沈浪喝過一兩次之後,實在受不了這種不倫不類的味道。
爲此特意從自己辦公室帶上一盒雨前毛尖。
到了茶社,ken已經和鐵牛等在那裏。
ken已經不再是剛剛回暹羅時,三七分,耳環,項鏈,手镯,戒指滿身帶的纨绔子弟形象。現在的他一頭精幹的寸頭,身上的裝飾除了手上的手表外,再無其他事物。
鐵牛還是老樣子,黑色西裝套在健碩的身上,直挺挺的站在ken的身後。見沈浪進門,才眼睛放光般活套起來。
“不用站起來,坐下吧。”
沈浪揮手示意ken不用客氣。然後對着鐵牛說道:
“怎麽樣,這麽長時間沒見,想我了沒。”
鐵牛沒有說話,隻是純粹的裂開嘴大笑。這是他表達情感最直接的方法。受傷之後,鐵牛的思維不在靈敏,嘴笨,不會表達。所有的心情都寫在眼睛和臉上了。
“來,坐下一塊喝茶。周勃帶來的,一塊嘗嘗。”
“周勃也來暹羅了?”
鐵牛這才吃驚的問道。
“對啊,現在可了不得,做了易搜的總經理。”
鐵牛又一次裂開嘴笑了。現在的他單純的隻想别人過的好,他就很高興。
“先生,讓我來吧。”
ken見沈浪把茶葉拿出來,趕緊做在茶具前,準備動手泡茶。
“不用,還是我泡。你們暹羅人的泡法我不習慣。”
沈浪笑呵呵的婉拒了ken的積極心。
“這是周勃帶來的雨前毛尖。按說功夫茶最好用鐵觀音和碧螺春,咱們這次換換口味。”
沈浪嘴上說着,手已經忙活起來。
他對茶有一種特殊的癡迷。喝茶絕不僅僅是把泡好的茶葉送進嘴裏。最重要的是泡茶的過程。與泡茶相比,品茶倒在其次了。
泡茶可以滌蕩心靈。每次沈浪煩躁的時候都會坐在茶具前,泡上一頓功夫茶。半個小時之後,整個人都平靜許多。
“ken,把檀香點上。”
沈浪吩咐ken點上檀香,讓香氣溢滿整個房間。
然後起身,從房間的大水缸裏舀出一壺山泉水,讓在碳爐上。點燃橄榄核燒水。
等水開的功夫。用電開水沖入空壺,然後将水倒進茶盤。反複三次,沈浪才開始用茶匙将茶葉裝至茶壺的2/3。
這個時候山泉水也開了。
沈浪把沸水沖入壺中,用竹筷刮去壺面茶沫,當即倒進茶船裏。然後再沖入開水,但不要沸滾的,這就是第一泡茶。
蓋上茶蓋澆開水,使壺内壺外溫度一緻。然後用這個茶水溫杯。
然後沈浪提壺沿茶船邊沿運行數周,俗稱“遊山玩水”,爲的是不讓壺底水滴入茶杯串味。
将溫洗好的小茶盅一字排開,依次來回澆注。
“來,喝茶。”
沈浪大手一揮,示意鐵牛和ken可以喝了。
沈浪說完,自己毫不客氣的用3個手指捏住四螺般大小的袖珍小茶盅,騰挪于鼻唇之間,雙目微閉,如癡如醉。接着一飲而盡,全身都順暢了。
“我對新羅的業務有了新的想法,叫你來征求一下你的意見。”
沈浪又泡出一壺茶,邊倒邊說道。
征求意見隻是客氣的說法,ken對此心知肚明。趕緊應承道:
“我哪有什麽意見,先生隻管說,我照做就是。”
沈浪擡頭看了一下ken,把關于新羅往遊戲,娛樂,電視視頻轉型的想法詳細的告訴了他。并一一解答了ken的疑問。
沈浪一口氣說完,給ken滿上一杯新茶,然後嚴肅的問道:
“大發投資的三洋小五郎這個人你認識嗎?”
“認識。”
ken肯定的回答。
“前一段時間還找過我,問我很多關于新羅公司的問題,還問我想不想引入巨額資金用來開拓帶寬和市場。”
“你怎麽回答的。”
“當然是不想了。新羅是大地投資100%控股的公司,哪輪的到他說話,我直接把他打發了。對了,我跟王總說過,這個家夥又去找易搜的胡宗南了。不知道他們談的怎麽樣?”
ken知道沈浪同樣投資了易搜。
但易搜的性質和新羅不同。相比大地投資一手創建的新羅,易搜是個多股東公司,胡宗南有很大的自主權。
“胡宗南打電話給我,聽他的意思,他好像想接受大發的資金。一會兒他就來了。看看他怎麽說吧。”
沈浪話音剛落,胡宗南就到了。
“沈總好,ken好。”
胡宗南客氣的跟沈浪和ken打過招呼。
“做吧,喝茶。”
沈浪不露聲色的招呼胡宗南入座。把茶杯遞到他的面前,給他滿上。
“雨前毛尖,嘗嘗味道如何。”
“沈總的茶肯定味道獨特,謝謝了。”
胡宗南端起茶杯,先看了看顔色,讓後送到鼻孔下,聞了聞味道,最後把茶水送進口腔。咂摸幾下之後,伸出大拇指。
“好茶。”
沈浪笑笑。胡宗南這不是惺惺作态。這的确是好茶。
“新羅公司轉型的事情我已經跟ken交代過了,現在跟你再說一遍。”
沈浪開門見山,把心裏的計劃詳細的說明了一遍。
“怎麽樣,有什麽建議盡管提。”
沈浪說完後客氣的問了一句。
胡宗南知道沈**他來不是單純的喝茶和聽新羅公司轉型的問題。也直接問道:
“沈總需要易搜剛什麽盡管說,我一定辦到。”
胡宗南的回答讓沈浪稍稍放心。他還是很重視沈浪的。說明他跟av人談的并不深入。
“嗯,我需要你們在技術上支持新羅。比如在數據和搜索頁面上擡高遊戲的排名。搜索結果裏面多出現好評的信息,詳細問題不用我說,你比我懂。”
“這個自然,這完全沒有問題。”
胡宗南一口應承下來。
胡宗南從米國回來,米國的谷歌,臉書那一套隐形的做法他自然很清楚。甚至他自己就親自執行過谷歌高層下的命令。互助會決定打薩達姆的時候,谷歌搜索結果裏,跟薩達姆和伊拉克等關鍵詞沾邊的信息,全部都是關于薩達姆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信息,質疑的聲音完全被壓制,根本走不進老百姓的眼睛裏。2008年帝都奧運會,互助會做的更加遊刃有餘。所有關于奧運會的信息全部和**的一位老不死的喇嘛關聯在一起。讓人覺得這不是奧運會,而是老喇嘛刷存在的平台。
這就是控制輿論的威力。
在暹羅,沈浪也要把這一套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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