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在淩晨的時候來到蕭山機場。艾薇兒帶着大盜集團的專車已經等在那裏。
“蝴蝶爲什麽沒來?”
沈浪問艾薇兒。
“她,她,呃,見完程雲之後,這兩天她一直在遊覽湖光山色。”
從艾薇兒吞吞吐吐的話語裏沈浪就知道,蝴蝶這貨又四處浪去了。
“湖光山色?遊覽個屁。她沒對人家程雲動手動腳我就燒香拜佛了。”
艾薇兒對着小影尴尬的笑了笑,低下頭,偷偷的看了沈浪一眼,慢慢的說道:
“先生說對了,一見面她就勾引人家程雲,然後,然後她就被程雲的保镖趕出去了。這兩天我也沒見到她。”
我去!
沈浪腸子都悔青了。
真tm不應該留蝴蝶在杭州。
“媽的,走,回酒店休息。别管她了。”
沈浪氣呼呼的招呼大家上車。
離天亮還很早,洗洗澡,躺一下,恢複恢複精神,天亮之後拿出一個好狀态。
程雲是互助會會員,跟自己同屬于自由石匠,但終歸不是一個陣營。沈浪想了想,小影和疾風還是回到玉佩裏比較好。
自己的底牌不多,不需要全亮出來。隐藏他們兩個,萬一出事了,可以給自己留條後路。
與程雲的見面不涉及商業問題。他就是這趟種花之行的中介。
起到介紹人的作用。
程雲在種花的商業界混的風生水起,大家都給他面子。有他給沈浪背書,沈浪和其他公司談的時候會強勢的多。
舒适的床鋪讓沈浪躺了沒10分鍾就睡過去了。
要是沒有艾薇兒的呼喚,沈浪怕是要睡到太陽照屁股才起來。
“幾點了?”
沈浪睜開朦胧的雙眼問道。
“六點,我們該吃早飯然後去大盜公司了。”
沈浪伸了伸懶腰,一個鯉魚打挺,站穩到地闆上。
洗漱完畢之後,艾薇兒把西裝,領帶,襯衫,皮鞋,襪子,皮帶一件件拿到床上擺放整齊。平時這些活都是小影幹的。小影被收回去之後,隻能讓秘書艾薇兒包辦。
“不用這麽正式,又不是開新聞發布會。休閑裝就可以了。”
“知道了。”
艾薇兒收回衣服,順便問了一句:
“小影交代我幫你起床,然後就不見了,她去哪了?”
“哦,我讓她和疾風找蝴蝶去了。到處惹禍,成什麽樣子。”
沈浪找了個理由。相信這個理由足可以打消艾薇兒的疑慮。
艾薇兒聽完,噗嗤一笑。
“我本以爲你們種花人很保守的,沒想到蝴蝶小姐這麽奔放。”
開放這個詞已經不能用來形容蝴蝶了,隻能用奔放來形容。
“呵呵,人群裏總有一兩個奇葩,蝴蝶就是這個奇葩的存在。”
沈浪已經無力吐槽。饑渴的少婦他見過,但沒見過像蝴蝶這麽饑渴的,簡直把上床睡覺當飯吃。關鍵是她本人一點也不覺得這有神馬問題。
“走吧。”
沈浪帶上艾薇兒走出酒店。專車已經等在那裏。
沈浪不喜歡招搖,面見程雲也僅僅帶了一位秘書。排場不是他的性格。做到這個位子的人本來就應該低調一點。
他想不通程雲爲什麽這麽跳。
或許這就是兩個人在性格上的本質區别。
吃過早飯,沈浪來到大盜集團。
大盜集團成功上市之後,辦公室搬到了杭州cbd區,公司高層更是擁有了屬于自己的獨棟建築。
“沈先生先等一會兒,董事長在樓頂打太極,一會兒就下來”
30多歲的秘書笑眯眯的請沈浪在會客廳落座,遞上一杯熱牛奶,然後就出去了。
“真是活的好滋潤啊,還有心情打太極拳。”
沈浪不由的感慨起來。
自己好歹也是坐擁170億歐元資産的全球頂級富豪,卻累的跟狗似的,什麽事都要親力親爲。哪有心情打太極。
“走,看看去。”
沈浪自作主張,站起來就往門口走。
“先生,這樣不禮貌吧?”
艾薇兒爲難的說道。
沈浪哪管他這麽多,哈同的胡子他都敢拽,本身就不是一個守規矩的人。
“禮貌?切!這貨知道我來了還擺臭架子打太極,這都幾點了,打個屁的太極啊!老子在自由石匠裏比他的地位高多了。”
沈浪推門就走,被兩個彪形大漢攔住去路。
“沈先生請稍等,董事長一會兒就下來。”
一個保镖面無表情的說。這是他們的工作,沈浪不想爲難他們,客氣的說道:
“我想向你們董事長請教幾招,還請帶我去看看。”
沈浪說着就等着保镖去通告,哪知道兩位保镖從此再沒有一句話,死死的堵在門口,就是不讓路。
沈浪一下子就火了。把小爺當囚犯關起來了。大爺的,那就打狗給主人看看。
沈浪左右手一揮,兩個保镖吭都沒吭一聲就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走,去看看。”
沈浪對着艾薇兒招了招手,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
辦公室區的其他人不知道沈浪是幹什麽的,也沒人阻攔,也沒人詢問,沈浪大搖大擺的從一樓走到五樓樓頂。
到了閣樓門口,沈浪回身一看,不由的感慨一聲:
“靠,還大盜集團。安保就是個笑話!”
“監控室那些人是不是睡着了?”
連艾薇兒都覺得這安保水平太兒戲了。上千億資産的大公司,就這水平,簡直不忍吐槽。
“可能程雲覺得沒人敢在大盜鬧事吧。畢竟他現在風頭正勁,全世界的明星嘛。”
沈浪打開閣樓小門,眼前豁然開朗。
整個天台都用玻璃罩了起來。秋天的天氣,植物卻長的郁郁蔥蔥,鋪滿了800平米的天台。不同的植物把天台分割成不同的小空間,别有一番韻味。
“你是誰?出去。”
門口兩個保镖伸出手推搡着沈浪。
沈浪不高興的說道:
“我是程雲先生的客人,約好了見面,請通報一聲。”
保镖狐疑的瞪了沈浪一眼,程雲還沒有在天台見人的習慣。但沈浪能一路走到這裏,莫非真是程雲的朋友?
保镖不放心的看了看沈浪的身後,除了一位金發碧眼的美女,并沒有自己公司的人陪同,立刻警覺起來。
掏出黑色的電棍指着沈浪的鼻尖,
“等着。”
然後一個保镖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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