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帶着鐵牛和蝴蝶,押送着三名炸機分子迅速鑽進馬坦公園路邊上準備的七座商務車。
路上的人流很多,車子行進的速度慢的令人發指。
沈浪隻能耐着性子慢慢開。
車子不時還被狂歡的人群夾在道路中央無法動彈。
印度一直是一個奇葩的國家,交通規則這種東西有勝于無。更何況今天還是聖誕節。
一個小時後,七座商務車還想蝸牛一樣趴窩在加爾各答二環路上。
護衛沈浪的匠人們,走路都比商務車快。着急的他們盯着商務車的位置,不斷的吐槽。他們手中沒有武器。内斯塔殿下準備的武器放在郊外一個廢棄的養牛場裏。
一行人就這樣無奈的慢慢移動。
沙遜他們也好不到哪裏去。同樣被擁擠的人流擋在道路中央不能動彈。
小沙遜訴說着自己被綁架的經過。蝴蝶在他的嘴裏成爲修羅的化身,沒次提起她,小沙遜就不自覺的尿褲子。
沙遜心裏罵自己的兒子不争氣,嘴上卻說着安慰的話。他沒有其他辦法,沙遜家族隻有他這麽一個男丁,無論如何都要把他培養起來。沙遜不指望他會像自己一樣運籌帷幄,隻要他安分守己,憑着家族巨大的産業,小沙遜一樣可以成爲米國最被尊敬的七個人之一。剩下的,就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孫子身上了。
一直嚴厲管教小沙遜的政策需要做一些妥協。小沙遜必須要馬上結婚,然後生下家族的第三代繼承人。這樣,沙遜就可以放心了。
沙遜車隊的不遠處,疾風悄悄的穿梭在人群裏。
人質交換完畢之後,疾風就把離自己最近的三位保镖幹掉了。
這一切沙遜并不知情。
疾風像鷹隼的眼睛掃視着每一個身邊人,隻要他确定對方身份,就會用手中的短刃割斷他的脖子。
小影一直潛伏在路邊的花草和樹木裏,随着車隊的移動,慢慢的前進着。除了盯緊沙遜,她還爲疾風指認沙遜的手下,然後由疾風動手。
這些人能被沙遜帶出來,肯定是他手底下的精英分子。沈浪不久就要把沙遜花園變成地獄,現在是幹掉這些人,爲以後掃清障礙的最好時機。
加爾各答距離印巴邊境還有上千公裏。沈浪在和時間賽跑。隻要穿過印巴邊境,沈浪就可以帶着隊伍徑直殺向阿富汗。
和印度政府相比,巴基斯坦的部落有更大的自治權。這些部落交界的地方就是三不管地帶。炸機分子是伊斯蘭人,他們的臉龐在巴基斯坦這個伊斯蘭國家不會引起别人的懷疑。
車子終于駛出二環路,開上高架,往三環跑去。
人流越往外也稀薄,路上的車子也漸漸少了起來。
照這個速度行駛下去,再有半個小時就能到達郊區的廢棄養牛場。
沈浪開着車子,吩咐蝴蝶準備下車。
“帶好通訊器材,匠人們在下一個路口等你。”
沈浪吩咐到。
爲了迷惑羅斯的手下,沈浪找了一輛一模一樣的七座商務車。又讓拉姆提前準備了三位伊斯蘭人士當做炸機分子的替身。同時準備了一個五輛車組成的車隊假裝護送這三名人質。
蝴蝶的任務就是大搖大擺的帶着山寨車從三環路口沖出去。一直往南,做出沈浪要走海路的假象。剩下的事情就很清楚了。蝴蝶要盡量殺傷羅斯的手下,給他一個下馬威。要讓他知道跟沈浪作對的後果。
沈浪則帶着鐵牛跟三位真正的人質一路往北。
羅斯的手下都是經驗豐富的精英。不會把全部人馬都放在蝴蝶身上。但這樣已經給沈浪減輕了不少的阻力。
沈浪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沙遜能夠調動太平洋艦隊,一樣能夠調動駐阿富汗米軍。如果殺戮不可避免,那就在阿富汗的土地上來一次地獄般的享受吧!
疾風和蝴蝶已經把印度變成了修羅場,沙遜和羅斯的手下死掉了30多人。這個數字還在不斷的上升。
沙遜再也沒有了開始的自信。歇斯底裏的驅使他手下的精英們保護他到機場。那裏有他的私人飛機。
跟沈浪不同,沙遜可以保證自己在天空的安全。走空中路線是最保險的。
沈浪,鐵牛押着三位炸機分子有驚無險的來到巴基斯坦和阿富汗交界的邊境。
拉姆的匠人們留下足夠的武器彈藥,食物和淡水,然後在此處跟沈浪分開。
30人的隊伍太過龐大,很容易成爲米軍空中打擊的目标。
五人的小分隊則安全的多。
從米軍和塔利班角度看,沈浪這五個人從哪方面都不會對他們造成威脅。
沈浪特意讓匠人們留下一把狙擊步槍。戰鬥人員隻有兩個,遠距離阻止對手來到身邊才是上策。
沈浪的座駕換成了一輛越野吉普。三位炸機分子被鐵牛一一打暈,癱倒在車後座上。
“鐵牛,換你來開車。”
沈浪從駕駛位下來,把位置讓給鐵牛。
沈浪要親自觀察前進道路上的一切。能夠利用植物觀察的他,無論角度還是視野都比用望遠鏡的鐵牛強的多。
阿富汗多山,道路崎岖。爲了避開米軍的巡邏,越野車不能走大路。但是塔利班又都躲在山裏面打遊擊。越野車也不能走山中小路。
沈浪隻能讓鐵牛把車開在大路和小路的中間,要多悲催有多悲催。颠簸的酸爽不是用語言能夠形容的。
“鐵牛,唱首歌吧,太無聊了。”
沈浪的身子随着道路的崎岖起起伏伏。颠的他大便都快出來了。爲了轉移神經的注意力,隻能靠轉移注意力的辦法。
“我唱歌不好聽。”
鐵牛一本正經的說道。
“誰他瞄的要你開演唱會了,随便哼哼幾口就行。你當兵的時候不是經常唱軍歌的嗎?”
沈浪诘榆道。
鐵牛聽沈浪這麽說,張嘴就來:
“向前,向前,向前。我們的隊伍像太陽”
“他瞄的閉嘴,這首歌都聽的耳朵起繭子了。你就不會唱首輕松,搞笑的。”
沈浪無奈的奚落了鐵牛幾句,自顧自的吼起來:
“大刀沙遜們的頭上砍去,左一刀砍掉他的蛋,右一刀砍掉他的**。啦啦啦啦”
沈浪搖頭晃腦,興奮的站在吉普的天窗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