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估計的沒錯,塔利班的确想把無人機拆散運走,
根據以往的經驗,米軍小分隊大概一個小時才會到達這裏。他們不能拆解整個無人機,也有時間拆走他們需要的東西。
頭目待的地方沒有植物,草根都沒有。沈浪沒有辦法通過自然之力看到他。
頭目也在懷疑沈浪的身份。這片區域隻有他一股塔利班,沒有其他人。沈浪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打掉米軍的無人機?
這裏隻有他一個?還是有其他人藏在暗處?
他是朋友還是敵人?
這些問題讓頭目很困擾。他本來有機會拆掉無人機上剩餘的三枚炸彈,高爆炸藥對他們是稀缺的資源。
可是懾于沈浪的出現,讓頭目甯願失去補充炸藥的機會,也不敢冒這個險。
阿富汗現在軍閥混戰,不止有他們塔利班一股勢力。基地和部落武裝也有可能跑到了這裏。頭目必須搞清楚狀況之後才會采取行動。
沈浪見好戲沒有開場,悻悻的提起狙擊槍,從山頂撤了下來。
“幸虧我足夠謹慎,果然有其他人藏在背後。”
塔利班頭目暗暗慶幸他的小心。
沈浪手裏隻有一把槍,無人機絕不是這把槍打下來的。在頭目的腦袋裏,人打下這麽大一架無人機的,起碼是肩扛導彈,最不濟也得是rpg。
頭目招了招手,讓身後的跟班來到身邊。
“帶上一隊人繞到那座小山丘背後,看看那裏究竟是什麽人。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開火。”
“知道了。”
跟班迅速跑回山洞,挑選了9名手下,檢查了裝備之後,悄悄的穿過樹林,繞到沈浪他們身後。
沈浪回到越野車上。三名人質已經吃完食物,補充完淡水。車輛也已經修好了。
鐵牛看着三名人質,對着沈浪說道:
“三個人挺老實,沒有一個人大喊大叫。”
沈浪放下狙擊槍,笑着說:
“被炸彈炸的丢了魂,沒心思叫喚了。嘿嘿嘿。”
沈浪說着,來到人質的面前。
交換人質之後,沈浪隻是審訊了他們一番,然後再也沒有和人質說過一句話。
吃喝拉撒都是鐵牛在招呼他們。沈浪幹掉一架無人機,心情大好。興緻一來,打算跟人質聊幾句。
兩名炸機分子是伊斯蘭人,被小沙遜收買以前是菲律賓遊擊隊成員。整天在熱帶叢林裏讨生活,讓他們兩個打了退堂鼓。正好遇到小沙遜要炸死沈浪,經人介紹,成了炸機分子。
另一個人質是航班上的空姐。審訊的時候她交代自己是兩位遊擊隊員的同鄉,被他們威脅才不得已跟他們一起動手的。
“喂。”
沈浪踢了踢遊擊隊員的腳。遊擊隊員看了看沈浪。面無表情,像是等死的死刑犯,眼神空洞,毫無光彩。
“好好的幹自己的遊擊隊,造反成功之後,說不定還能撈個軍區司令當當,幹嘛自己作死想要我的腦袋?”
遊擊隊員什麽話也不說,把頭慢慢的低了下去。
這樣的表現沈浪已經習慣了。一路上問過他們幾句話,也是這個樣子。
沈浪腦洞打開,開玩笑的說道:
“不如這樣吧,我放你們兩個回去接着幹革命。我給你們出錢出槍,造反成功之後,咱們簽個中菲友好互助條約,隻要你們答應把南海六島還給種花,答應讓我沈浪進軍菲律賓的農業領域,我會一直支持你們,你們看如何?當個菲律賓版的胡志明或者卡斯特羅還是挺爽的,嘿嘿嘿。”
眼前的遊擊隊員沒有任何表示,另一位說話了。
“我們隻是拿錢賣命的雇傭軍,這些事情我們做不了主。不然也不會離開遊擊隊了。”
“草,不tm早說,浪費老子感情。”
沈浪嘴上這麽罵,心裏還是很爽的。他沒指望他們真的能當胡志明。就是跟他們調侃調侃。長夜漫漫,總要有人能說兩句話才好。至少他們已經能夠開口了。比之前一句話不說強。
這個時候,一旁的空姐扭扭捏捏的動了動身子。
“有話直說,有屁就放,趁我現在有心情。”
支配别人命運的感覺太爽了。沈浪想怎麽罵就怎麽罵,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怪不得那些位高權重的人會不擇手段的維持自己的地位。
“我我想上廁所。”
空姐無奈的說道。她憋了一天,醒來之後早就别不住了。之所以剛才不提,是因爲剛才在吃東西。她怕錯過這個機會後,隻能餓肚子。
“我也想上。”
“我也是。”
兩名遊擊隊員也附和道。
“一個一個來,你先去。”
沈浪吼了一聲,示意空姐先下車。
鐵牛對這些已經司空見慣,走過來準備跟着空姐去空地上小解。
“你看着他們兩個,我去吧。”
沈浪示意鐵牛待在車上,自己領着空姐去小便。
離開越野車20多米,來到一處草叢處,沈浪讓空姐停下來。
“就這裏了,大晚上的什麽也看不見,不用找個背人的地方。”
沈浪說着,走到空姐的面前,伸出手就拉過來她的雙手。
“你想幹什麽?”
空姐以爲沈浪要那個她,拼命的掙紮。
“不解開手上的綁帶你怎麽脫褲子。”
沈浪瞪了空姐一眼。空姐無助的看着沈浪,現在的她抵抗已經毫無意義,沈浪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吧。
準備接受沈浪**懲罰的她閉上眼睛,突然手臂一松,等了一會兒,什麽也沒有發生。
空姐困惑的睜開眼睛,沈浪已經站在三米之外看着她。
沒想到沈浪真的把她的手解開了。空姐不可思議的看着沈浪。
“怎麽,不想方便的話現在就走。”
沈浪說着,轉身背靠着空姐。
“你跟那位不一樣。”
空姐說話了。
“哪不一樣?”
“他從來不松開我的手,而是幫我脫褲子。”
我去你大爺,怪不得鐵牛這個混蛋搶着看管空姐。原來有這麽好的福利啊。
“他還幹過什麽?”
沈浪擔心的問道。鐵牛不是個偉人,但也不是個完人。沈浪不想鐵牛幹這麽龌龊的事情。
“沒什麽,除了幫我擦過一次屁股。”
我去!
沈浪長出一口氣,這個答案他還是樂于接受的。不過,這個混蛋竟然能惹得住,不愧是鐵牛啊!
空姐方便完畢,沈浪重新綁住他的雙手。
空姐看沈浪的眼神出現了一絲溫情。大概他沒有想到沈浪竟沒有把她怎麽樣。本來沈浪帶她來草叢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失去一切的準備了。
空姐走在沈浪的前面,扭過頭來問沈浪:
“你是什麽人?”
沈浪皺了皺眉頭,不知道空姐打算問哪方面的問題。
“這個問題從何說起呢。我就是我,名字你大概已經想到了。小沙遜要炸死的那位就是我。”
空姐怔在原地。
她們被沙遜的核潛艇綁架到夏威夷基地之後,失去了和外界的一切聯系。她隻知道遊擊隊員要炸死一個人。至于這個人是誰,幹什麽的她一概不知。問了也沒人回答她。
她原本以爲這一次隻是轉移她們的關押地點。沒想其他的。信息不對稱也讓她想不到眼前的人就是她們要炸死的人。
“這麽說我們徹底沒有活路了?”
空姐的眼神黯淡下來。
在小沙遜的手裏雖然沒有人生自由,起碼生命有保障。落到沈浪手裏,他肯定會殺了她們。
“這個我不敢保證,不過我想種花家應該不會把你們判死刑的。”
沈浪說道。
空姐忽然轉過身,看着沈浪。
“種花,你這是要把我們帶到種花家。這裏是哪裏?”
“阿富汗。”
告訴她這些沒用問題,反正她是跑不掉了。
“你到底是幹什麽的?”
空姐驚訝的看着沈浪。
她沒想到沈浪會把自己的仇人白白送給種花政府,而不是親手宰了她們。
“種地的!”
沈浪大笑着回答。然後不再說一句話,示意空姐趕緊回到越野車上。
空姐茫然的走在沈浪的前面,完全搞不懂沈浪到底想幹什麽。
“換你了。”
沈浪踢了踢遊擊隊員的腿,讓他去上廁所。
“你去還是我去?”
鐵牛問道。
“你去吧,我沒你那麽重口味。”
想到鐵牛會幫遊擊隊員脫褲子,說不定還會幫忙擡起他的小**,沈浪就感覺惡心。這樣的事情也隻有鐵牛才幹的出來。
鐵牛帶着人走後,沈浪看着車上蜷縮着的另一位遊擊隊員說道:
“好好的雇傭軍不當,偏偏選擇炸機。死了500多人,你覺得你們可能有活路麽?”
遊擊隊員頭都沒有擡,有氣無力的回答:
“你不懂,我們這些人遲早有一天死在别人的槍口下。如果自己的一條命可以爲家人賺來幸福,爲什麽不做。”
沈浪無語了。現實很殘酷,遊擊隊員說的是心裏話。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有些人的命生下來就不是自己的,有些人在娘胎裏就可以決定别人的生死。階級是一道鴻溝,任何時候都存在。
空姐靠在後座的一角,蜷縮着身子,閉上眼睛不再問任何問題。她知道問了也沒人回答。她跟兩位遊擊隊員不是一路人,但跟沈浪也不是一路人。她就是個無辜的倒黴蛋,攤上了這麽大的事,一輩子就這樣毀了。
塔利班的小分隊已經繞過100多米的山脊,從樹林裏包抄過來。
手裏唯一的夜視儀給他們指引着沈浪的位置。
“浪子,該走了。米軍的飛機馬上就到了。”
收拾完三名人質和留下的垃圾,鐵牛催促沈浪趕緊離開。
無人機距離這裏隻有2000米,米軍可以輕松的發現沈浪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