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羅的夜晚悶熱潮濕,燈紅酒綠的人們漸漸的趕回家。随着午夜的鍾聲敲響,忙碌一天的人們紛紛進入夢鄉。
沈浪租了一輛經濟型轎車,開到三環外的一處别墅區之後,遠遠的停在路的盡頭。自己一個人慢悠悠的走在兩邊都是棕榈樹的林蔭小道上。
這片别墅區隻有八戶人家,每家的占地都在20畝以上。可以說是雅邁最高檔的别墅區。比沈浪自己的清新小築高出三個檔次。
不說别的,光是負責安全的保安就有600多人。各種攝像頭數不勝數。
别墅區東面,有一個大鐵門的人家。門口守衛森嚴,穿着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處處透露這這戶人家的威嚴。
别墅分爲主樓和裙樓。沈浪從牆角的一處陰暗地方翻牆進去。三五個跳躍就來到主樓的樓頂。沒有任何人察覺。快的連監控室的電腦都沒能捕捉到沈浪的畫面。
泰坤的房間在三樓的套間。周圍被鋼結構裹的嚴嚴實實,除了麻雀,沒有東西可以飛進去。
沈浪輕輕一躍,來到鋼結構的上方,用力掰開兩根拇指粗的不鏽鋼,悄悄的跳了進去。
窗戶的玄關沒關上,沈浪輕而易舉的跳到地闆上,就想是一隻螞蟻落地,聽不到任何聲響。
屋裏漆黑一片,沒有任何光亮。沈浪卻目光如钜,清晰的看到泰坤和一個女子赤身**的躺在床上。
女子身材不錯,三點全部暴露在沈浪的眼前。
泰坤則打着呼噜,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
沈浪來到床頭櫃邊,摸索了一陣子,然後搬來一把椅子,放到泰坤頭部的位置,掏出煙盒和打火機。
“啪!”
點燃香煙。
“草泥馬的,說過多少次了,抽煙到外面抽去!”
泰坤眼都沒有睜開,對着床上的女人大罵。
女人睜開眼,朦胧的眼睛看到泰坤的頭部上方,一個火星忽隐忽現。混合型香煙的味道飄進鼻孔。
愣了三秒鍾之後。
“啊!”字還沒從喉管裏發出,一個子彈般的硬物就擊中她的太陽穴。女人白眼一翻,栽倒在床上,再也沒有動靜。這是沈浪褪下手槍裏的一顆子彈,力道用的恰到好處。隻打暈了女人,沒有傷到她的腦袋。
沈浪猛吸一口香煙,對着泰坤的鼻孔使勁吹進去。
“草泥馬的,不想活了,滾出去。”
泰坤呼的做起來,對着火星的位置大罵一句,一個巴掌順勢扇了過來。沈浪輕巧的躲過。
另一隻手打算再來一次,擡起的瞬間摸到了床上女人的肌膚。
泰坤反應迅速,不愧是刀山火海混出來的,立刻伸手往枕頭底下摸去。什麽也沒有摸到之後,轉而摸像床頭櫃。
“是不是找這個?”
沈浪幽幽的來了一句。
泰坤心髒都吓的停跳了,一個機靈從床上站起來,撒腿就想跑。
“你覺得你現在跑有用嗎?”
一個冰冷的槍口頂在泰坤的小弟弟上。
“好漢饒命,有話好好說。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泰坤的聲音帶着哭腔,就剩跪下磕頭了。
“坐下。”
“是是是,我很聽話。不知道好漢是誰?咱們之間會不會有誤會。”
“誤會沒有,倒是有些過節需要跟你算算。做好别動,不然打爛你吃飯的家夥。”
沈浪說完,起身開燈。
屋裏亮如白晝,泰坤眨巴眨巴眼睛,适應了兩秒之後,終于看清了沈浪的模樣。
愣了一秒之後,才明白過來他面臨的處境。
沈浪就這樣悄無聲息的穿過一個個保镖,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這間屋子裏。又悄無聲息的打暈女人,悄無聲息的拿走自己的手槍。
泰坤的瞳孔迅速緊縮,
“撲通!”
跪在地闆上,對着沈浪一個勁的磕頭。
“大哥,有話好好說,在停車場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你要還是不解氣,我自己動手,你放過我行嗎。你要錢我給你。”
泰坤不愧是個藝術家,奧斯卡獎不頒給他太屈才了。他兩隻手連續動手,“啪啪”的扇自己的嘴巴子。
嘴裏還不忘念念有詞。
“我錯了,我該打,我錯了,我該打!”
“看來還是沒有說對地方,鼻子不是還沒歪嗎?牙口裏的牙也沒掉下來一顆不是?用點力,玩女人把力氣使完啦。”
沈浪晃動着槍口,對着泰坤的裆部瞄了瞄。
“上次力道沒用夠,這玩意兒還能使呐?”
沈浪這麽一說,泰坤反應過來了。沈浪這次來是爲了如瓊的事情。他以爲沈浪隻是想泡如瓊的小白臉,沒想到他跟如瓊的關系這麽緊密。
“如瓊小姐的事情我知道,但我不知情,都是下面的人讨好我,您大人大量,讓我下去問問。”
“呦,現在還跟我玩心眼。想跑啊?”
“啪!”
一個響亮的嘴巴子響起。泰坤的臉不小心碰到了沈浪的手上。腥鹹的味道從嘴裏流出。三顆門牙被打飛,撞到牆上,剛好落到泰坤的腿前。
“啪!”
泰坤又一次不小心,用連蹭到沈浪的手,四顆牙借着力道從嘴裏噴出,散落在房間各處。
“給你一分鍾時間,把自己的牙找到放到我的面前。”
“好漢,我我錯了,好好說”
“還有50秒。”
泰坤蹭的從地闆上跳起來,嘴裏淌着血,滿地闆找自己的牙。沈浪這扇人的力道,再來幾次他不死也丢半條命。再接着打下去,另外半條命也沒了。
“給給你。”
“放地上擺好。”
沈浪數了數,一共七顆。如瓊的母親被生生拔掉八顆牙,泰坤還差一個。
“自己動手再拔一顆。”
沈浪慢悠悠的說道。
“好漢,不,沈大哥,咱們有話好好說,我知道錯了。我陪,多少錢都陪。”
“啪。”
沈浪一腳掃到泰坤的小腿。
“咔嚓!”一聲脆響,泰坤的小腿折了。
泰坤痛苦的倒在地上,嘴裏烏呀烏呀大叫。
房間的隔音非常好,專門用來讓泰坤玩**的,外面的人一點動靜也聽不見。
“還差一顆。”
沈浪悠閑的點起一顆煙,幽幽的說道。
“沈大哥,我動不了啊!求求你。”
“咔嚓!”
沈浪一腳踩下去,泰坤的另一顆小腿也折了。
“我不喜歡别人跟我讨價還價。”
泰坤哆哆嗦嗦的擡起雙手,拉着身子來到窗邊,頭對着床頭猛磕下去。他知道,要是湊不夠八顆牙,沈浪今天鐵定會折磨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