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殺死沙遜是因爲沙墟要殺死他,他隻是簡單的報仇,沒想到搞出這麽多事情。
哈同說的對,一位長老不會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死去。引起的連鎖反應是沈浪無法想象的。站在其他長老的角度,沈浪這麽輕易就幹掉一個長老。如果沈浪願意,是不是他們随時都會沒命。
沈浪簡單的報仇行爲讓其他長老潛意識的靠到了一起。首先表現在互助會那裏。光明使者團因爲有哈同的緣故,還沒有出什麽幺蛾子。
沈浪這麽超強的存在,是會誕生一個新的長老還是會颠覆自由石匠的存在。這個問題長老們心裏肯定想過。
如果是前者,長老們心裏不願意多一個人跟他們平起平坐,但現實上不得不接受。如果是後者,那就一定要把他扼殺在搖籃裏。
哈同接着提醒沈浪:
“就像我以前跟你說的,是狐狸就不要露出你的尾巴。”
沈浪回味着哈同的話,那邊把電話挂掉了。
拉姆等沈浪打完電話,這才問道:
“先生怎麽說?”
“老頭說這是羅斯的個人行爲,跟使者團無關。但不确定互助會是不是暗中支持。”
“問問沙遜不就知道了。”
拉姆回答。
“你覺得他們會告訴沙遜嗎?不會的,他們恨不得把沙遜的财産瓜分完畢,哪肯跟他商量這麽重要的問題。”
沈浪嘴上這麽回答,心裏卻在想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沙遜完全倒向沈浪,這肯定會引起互助會其他長老的警覺。
哈同說的對,在沒有絕對實力之前,不能和互助會正面沖突。一個沙遜就把沈浪搞的焦頭爛額,無法想象互助會六位長老聯合起來對付沈浪,沈浪會面對多麽複雜的局面。
“先不要談頌猜的問題,我準備和沙遜好好談談。”
大地投資的數據都被互助會監控,這裏當然不是打電話的好地方。沈浪要去農場,那裏有匠人們維護的一個超大數據中心。整個暹羅除了總理府,隻有那裏是最安全的。
沈浪讓拉姆繼續調查羅斯在暹羅的勢力。要把他的代理人,機構和網絡摸的一清二楚,必要的時候可以一舉掃蕩羅斯的所有情報系統。
沈浪帶着許茹芸來到暹羅農場。沈浪給沙遜打了一個簡短的電話,意思就是讓他不要公開跟沈浪的關系。
但私底下可以使用拉姆和他的匠人系統。沈浪會暗中在資金和人員上幫助他。如果有需要,拉姆和疾風可以随時帶人去西雅圖,幫他掃蕩需要鏟除的勢力。
這樣的安排會讓沙遜在氣勢上輸很多。互助會其他六位長老會非常嚣張的蠶食沙遜的财産。但沙遜也可以借此機會向他們示弱,暗地裏慢慢消耗他們的實力。
同時,沈浪也可以趁這個機會把六位長老的底細摸的一清二楚。
打完電話,沈浪回到許茹芸的辦公室,給自己泡了一壺碧螺春,慢慢的品。
許茹芸翻看着網絡上的新聞,忽然問沈浪:
“你打算怎麽辦?”
“哪方面?”
沈浪本許茹芸這麽一問,有點不知道她指的什麽。
“大地投資和你自己。”
沈浪放下小茶杯,沉默了一下,随即說道:
“大地投資照常運作,直到使者團給出新的指示。至于我嘛,嘿嘿。”
沈浪給許茹芸一個神秘的微笑。
“羅斯推自己的人上台,我爲什麽不推一個我的人上台。”
“哦。”
聽沈浪這麽一說,許茹芸來了興趣。她做到沈浪的身邊,接過沈浪遞過來的小茶杯,泯了一口後,笑嘻嘻的問道:
“有人選嗎?”
“以前沒有,現在有了。”
“誰?”
“頌猜。”
許茹芸聽完沈浪的回答,非常詫異。拉姆說的很清楚,頌猜對政治不感興趣,選他出來有什麽用。
“他雖然是運動黨的黨魁,但他不熱心權利。”
“那是爆炸以前,爆炸之後就不同了。你想想看,鷹鈎鼻差一點就把他炸死了,如果不是他臨時決定去個廁所,他會跟司機一起做了土飛機。一個經曆了生死的人,思想一定會大變。即使他的思想不會改變,現實也逼的他不得不出面競選。”
“可是你跟頌猜沒什麽瓜葛,他會幫你做事?”
許茹芸仍然不解。
“一定會。拉姆的報告你也看過了。頌猜是一個主張在大國間找平衡的人。一旦他上台,勢必會改變現政府封閉的狀态。經濟上會更加對外開放,政治上會同時和各大國交好關系。隻要他這樣做,就等于是在幫我。我有光明使者團的背景,身份又是種花人。我想不到頌猜有什麽理由不把我當做座上賓。”
沈浪說的眉飛色舞,許茹芸聽的喜上眉梢。她善于交際,但不善于政治。沈浪的一席話讓她茅塞頓開。
一個優秀的代理人是不動聲色的讓他爲你服務,而不是抓住他什麽把柄,或者用武力威脅他。
“運動黨是個在野黨,而且勢力也隻排第五,在暹羅政治上沒什麽存在感。這次事件的出現,正好可以點燃暹羅的名族情緒,讓頌猜趁勢擴大影響。我要謝謝羅斯,他搞的爆炸讓我有了顯身手的機會。”
看沈浪信誓旦旦,許茹芸問道:
“你打算怎麽做?”
“跟羅斯一樣,把爆炸案的責任推給現政府。”
許茹芸皺着眉頭,表示不理解。
“我和羅斯在搞垮現政府上的目的是一緻的,爲什麽不借勢除掉總理呢。但不同的是,我會宣傳羅斯是這件事情的主謀。總理明面上獨立自主,但私底下一直跟羅斯和米國做着肮髒的交易。總理有口難言,羅斯不掌控暹羅媒體,他的聲音到不了暹羅老百姓手裏。這叫一石三鳥。即搞掉總理,又搞臭羅斯,還能把頌猜推上總理的寶座。他的實力肯定不夠,勢必會組建聯合政府。這樣一來,我就會更好的控制他的内政外交,不要忘了,匠人們拉攏了一大批的高官,這些人就是未來政府的實權派。”
見沈浪說的開心,許茹芸舉起茶杯。
“那我們就以茶代酒,預祝你能得償所願。”
“幹杯!”
沈浪不敢耽擱,馬不停蹄的召集新羅的ken和易搜的周勃跟胡宗南,讓他們把消息散播出去。不要一次性爆發,要循序漸進。一個月的時間就會把信息炒作到**。
至于街上遊行的大學生,他們看到消息之後就會知道,他們的愛國情懷被羅斯利用了。沈浪相信,更大的街頭運動會把矛頭指向羅斯。這正是沈浪想要看到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