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來到廣場,請沈浪進屋。
“這位女士也要一同進去。”
沈浪不容置疑的說道。
秘書看了看沈浪身後的許茹芸,猶豫了一下。
“做不了主就讓做的了主的人跟我談!”
秘書尴尬的站在原地,支支吾吾不說話。
“一起進來。”
主樓三層的窗戶打開了一扇,頌猜看着下面的人群,說出了一句話。這句話聲音不大,卻像是用喇叭喊出來的。
所用人都恭立在原地,秘書更是肅立的舉起手勢,讓沈浪和許茹芸進去。
來到頌猜的辦公室,頌猜怔了一下。
眼前的人他認識,就是如瓊基金慈善晚宴上貢獻緬因候的餐具和八餐具讓給他的人。
“沒想到是你們。”
“所以我才會找你。”
沈浪回答。
“喝茶吃飯我頌猜歡迎,如果是當别人的說客,我這裏不歡迎。”
頌猜冷峻的面容說道。
“如果是當我自己的說客呢。”
沈浪笑呵呵的說道。
“就你?!”
頌猜的語氣明顯不相信沈浪這個毛頭小子能幹什麽。
“大街上的學生和暹羅的大部分媒體都在贊揚你的事迹,反對派也在想盡辦法跟你聯系,你覺得你一天到晚待在家裏什麽也不幹,他們就這麽的支持你?!你是個聰明人,不會連這點也想不到。”
頌猜聽沈浪說完,靠在椅子上,秘書見狀,趕緊走到身邊給他點顆煙。
“你的底細我派人打聽過,光明使者團的人,哈同的部下。你用什麽證明你說的這些是你幹的。老實說,我不相信你有這個能量。”
沈浪見頌猜這麽說,不急不躁。任何人見到這麽年輕的沈浪都會這麽想。更何況他隻是一個種花人。跟暹羅沒什麽厲害關系。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個道理在哪裏也行得通。
沈浪不想直接回答頌猜這個問題,而是用其他辦法讓他相信。
“知道想炸死你的人是誰嗎?”
頌猜看着沈浪,回味着他說這句話的表情和語氣。腦子裏在想用什麽語言回答。
沈浪心裏也清楚,頌猜的弟弟們是軍方和公共安全部的負責人,可能不知道是羅斯幹的,但肯定知道不是總理幹的。
“你覺得是誰?”
頌猜把問題推給沈浪。
沈浪見頌猜這麽說,忽然覺得拉姆的情報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頌猜不是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恰恰有很深的城府。
沈浪看着頌猜,輕輕的笑了笑,自顧自的掏出煙盒,點起一顆煙。完全不理頌猜和秘書憤怒的目光。
沈浪吐出一口香煙,看了看許茹芸,站起身。
“阿芸,我們找錯人了。走吧。”
許茹芸在一旁聽的專心,沈浪說要離開,許茹芸毫不猶豫的站起身。
“你以爲這裏是什麽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秘書盛氣淩人的說道。
“哦!”
沈浪回應一聲感歎。
“我好像剛才就是想來就來的,你擋住我了嗎!”
“你!”
秘書氣的腮幫子都紫了。
“哐!”
辦公室的門被撞開,十幾個大漢沖進來。黑洞洞的槍口指向沈浪和許茹芸。
沈浪吹了一聲口哨,看了看許茹芸。
許茹芸點頭會意。
“頌猜先生。”
沈浪的話已經不在客氣。
“暹羅馬上就要面臨海嘯和地震,現在的無政府狀态隻會讓你的同胞陷入凄慘無助的境地,我是來幫你的,希望你搞清楚。”
頌猜回味着沈浪的這番神論,看了看秘書。
秘書立刻咆哮道:
“頌猜先生不是三歲小孩,你這個神棍就不要賣弄江湖把戲了。把他們兩個綁起來!”
秘書一聲令下,十幾個壯漢撲向沈浪和許茹芸。
許茹芸順勢一個地滾,跑到頌猜背後。
沈浪化作一團黑影,十二秒之後,十幾個壯漢躺倒在地上,口吐鮮血,不能動彈。手裏的槍被沈浪全部收繳,扔到了頌猜的腳下。
“我想在想走,你攔的住嗎!”
沈浪看了看秘書,接着看了看頌猜。
十二秒之内,秘書的額頭滲滿了汗珠,等他看到頌猜背後,上衣全部濕透了。
許茹芸手裏的一把手槍已經頂在頌猜的太陽穴。
“你想幹什麽?”
頌猜的話已經沒有了原先的氣勢,妥協般指責沈浪。
“我想跟你合作。”
沈浪笑着回答。
“現在你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沈浪自顧自的做到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聰明人之間沒有感情,談的隻是利益。漢奸沒有利益引誘,也不會去當漢奸。更何況頌猜這個身處高位的人。
想上台就要付出,沒人會無緣無故的幫你。至于和誰合作,就看誰開的條件誘人,或者誰能讓他不得不接受合作。
沈浪趴在辦公桌上,看着頌猜說道:
“想殺你的是互助會的羅斯,你隻不過是羅斯搞掉總理的工具。别把自己看的那麽重要。北方軍區司令又怎樣!人心是最難預測的,你弟弟敢保證他的師長,旅長們都跟他一條心!
公共安全部部長又如何,他監控别人的棋子反過來也是别人監控他的棋子。你隻是個運動黨的領袖,别人沒有一定要爲你效力的理由。除非你可以給他們不能拒絕的好處。
如果你能夠上台,暹羅這塊蛋糕就可以讓你主刀,怎麽分就是你的事了。反對派推你出來,無非是讓你跟總理正面對剛。等到選舉的時候,就憑你的運動黨?哼哼,你頂多撈個部長幹幹。少他媽跟我裝逼。大地投資都可以讓暹羅腥風血雨,就憑你!”
沈浪說完,看了一眼許茹芸。
許茹芸把頂在頌猜太陽穴的手槍收回去。
頌猜被沈浪這一通罵,高高在上的氣勢蕩然無存。小國就該有小國的覺悟,老老實實過日子就行了。玩牆頭草的都是高手,即便是高手,十幾年之後也會死在大國手上。
頌猜漲紅着臉,許久才吐出一句話:
“你真的不是自由石匠的代理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沈浪反問道。
頌猜的汗滴答滴答的掉在辦公桌上。
沈浪已經完全沒有了剛進來時的恭敬。開始變的不耐煩起來。
“不管我是誰,你有拒絕的理由嗎。沒有我沈浪,還會有劉浪,李浪,張浪。你沒有能力上台,你隻有權力選擇跟誰合作。”
頌猜耷拉下腦袋,一句話也說不出。
沈浪點到了他的痛處。他本身沒有組閣的實力。即便是有,也擺脫不了大國的控制。
之所以糾結沈浪是誰,頌猜是想要投靠自己信得過的勢力。
每個大國的方針和對暹羅的索取不同。頌猜是暹羅人,他要盡可能的替暹羅謀取福利。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頌猜雙手捧着臉頰,祈求般問沈浪。
“我是沈浪,我爲我自己。”
頌猜不相信的看着沈浪,
“你?你能夠要挾我,你有本事對抗互助會和光明使者團嗎?還有種花和av咄咄逼人的勢力?你拿什麽說服我?”
頌猜終于把自己的心聲吐露出來了。
這麽長時間來,他一直不肯發聲,就是在選擇自己投靠的後盾。
“這個可以嗎!”
沈浪不動聲色的伸出自己的右手,頌猜的秘書升到半空中,嘶啞咧嘴的大叫。
沈浪一揮手,秘書輕輕的摔在房頂。
沈浪又一次揮手,秘書掉在地上。吓的不敢擡頭,裝死一般不敢動彈。
“這個能力很強,但不足以支撐我執政。你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像這樣征服。”
沈浪嘴角一翹,輕輕的笑了。
頌猜要是不這麽說,沈浪會立刻離開。被這種方式征服的頌猜,根本就不配做暹羅的總理,也不配做自己的代理人。
“我說過,這些天挺你的反對派,高官都是我安排的,這些人足夠讓你的江山做下去。當然,暴力機關就要靠你自己努力了。”
“你有什麽索求?”
頌猜開始讨價還價。
“開放市場,放松準入。你心裏很清楚,現政府近乎閉關鎖國的政策根本就救不了暹羅。老百姓錢包鼓了比什麽都強。暹羅本來就沒有主張自己權利的實力!”
“就這些?”
頌猜不可思議的問道。
“當然。”
沈浪回答。
“我對政治制度和組織形式沒有興趣,你愛怎麽搞就怎麽搞。世界上本來就沒有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制度,能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的制度就是最好的制度。”
頌猜陷入了沉默。
這麽重大而又嚴肅的問題,需要時間沉澱。頌猜不僅要說服自己,更要說服自己的班底。沒有人支持的頌猜一文不值。
“我需要三天時間。”
頌猜說道。
“你隻有一天。”
頌猜不滿的看了看沈浪,這是在逼他就範。
“别這麽看着我,我說過,11号早上,海嘯和地震就會讓暹羅千瘡百孔。”
“是真的?”
頌猜疑惑的看着沈浪。
“看看這個。”
沈浪把海嘯的地點和地震的震源圖放到頌猜面前。
沈浪不客氣的拿起辦公桌上的鉛筆,在圖上畫出一個弧度。
“這是災區範圍,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事情嚴重到什麽地步。”
頌猜的額頭再次滲出汗水。他很清楚,如果沈浪标示的是正确的,那麽這次的災難比2004年的印尼海嘯還要恐怖。
“我希望你立刻召集你的心腹,說服他們聽從你的執政綱領。然後馬上組織撤離,把災難損失降到最小。”
沈浪從上衣口袋拿出三張紙,放到辦公桌上。
“這380名高官可以幫助你。”
頌猜看了一眼名單,震驚的看着沈浪。眼前的年輕人控制了暹羅十分之一的高官,簡直恐怖的讓人害怕。
頌猜收起名單,擔心的問道:
“如果災難不會降臨,我提早防災,勞民傷财,我就徹底完了!”
“相信我,我不會拿這麽多資源跟你開玩笑!”
沈浪堅定的回答。
頌猜攥緊拳頭,咬着牙說道:
“那就讓暹羅的老百姓承受這個災難吧。我會在第一時間組織救災,但不會提前防範。”
沈浪怔了一下,想了想,沒有反駁。
提前防災不會增加頌猜的光環,隻會讓對手抓住把柄攻擊。災後出現,反而能夠給他賺足足夠的眼球和話題。
政治人物沒有感情,沈浪對此也無可奈何。
同樣的事情上演過很多次。珍珠港,911,伊拉克和利比亞。屁民的命從來都是不值錢的。冠冕堂皇的說,爲了大局,犧牲幾十萬人又如何。
“趕緊行動吧,你的時間不多了。”
沈浪說道。
“我送你們出去。”
頌猜起身,帶着沈浪和許茹芸離開。
新羅網路和易搜網路把海嘯和地震的消息用醒目的頭條滾動播出。
國際專家和暹羅氣象專家一遍又一遍的解釋海嘯和地震的成因。
但宣傳的效果讓沈浪大跌眼鏡。
沒有一個人相信災難會來臨,全都笑話新羅和易搜爲了博取眼球和市場占有率連底褲都不要了。
各派實力更是拿這個事情說話,互相指責對方幹擾視線,轉移矛盾。譏諷,嘲笑,挖苦,無所不用其極。
好好的災難預警變成了肥皂劇。成了街頭巷尾的笑談。
沈浪待在清新小築,觀看着暹羅的一切。終于理解了頌猜的決定。隻有死人才能帶來效果。提前告訴一個人治療疾病,遠遠不如等他快死的時候救活他。他一定感激涕零,做牛做馬。
别人不當回事,沈浪自己不能不預防。
雅邁遠離災區,不會受到波及。但安西省的諾曼農場距離災區80公裏。必須提前防範。
許茹芸組織人力物力,把靠近海岸一側的稻田加築了三米高的堤壩。水泥堤壩是來不及了,黏土堤壩也可以抵擋的住。80公裏的距離,海水基本不會沖到這裏。
11号早上,沈浪早早的從被窩裏爬起來。看了看手表,5點40分。
沈浪來到客廳,大家全都坐在這裏看新羅的24小時滾動新聞。新羅公司動用兩架直升飛機,六架無人機,在預訂的災區巡航。
120人的報道隊伍随時準備在災後沖向街頭第一線。
頌猜不滿的看了看沈浪,這是在逼他就範。
“别這麽看着我,我說過,11号早上,海嘯和地震就會讓暹羅千瘡百孔。”
“是真的?”
頌猜疑惑的看着沈浪。
“看看這個。”
沈浪把海嘯的地點和地震的震源圖放到頌猜面前。
沈浪不客氣的拿起辦公桌上的鉛筆,在圖上畫出一個弧度。
“這是災區範圍,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事情嚴重到什麽地步。”
頌猜的額頭再次滲出汗水。他很清楚,如果沈浪标示的是正确的,那麽這次的災難比2004年的印尼海嘯還要恐怖。
“我希望你立刻召集你的心腹,說服他們聽從你的執政綱領。然後馬上組織撤離,把災難損失降到最小。”
沈浪從上衣口袋拿出三張紙,放到辦公桌上。
“這380名高官可以幫助你。”
頌猜看了一眼名單,震驚的看着沈浪。眼前的年輕人控制了暹羅十分之一的高官,簡直恐怖的讓人害怕。
頌猜收起名單,擔心的問道:
“如果災難不會降臨,我提早防災,勞民傷财,我就徹底完了!”
“相信我,我不會拿這麽多資源跟你開玩笑!”
沈浪堅定的回答。
頌猜攥緊拳頭,咬着牙說道:
“那就讓暹羅的老百姓承受這個災難吧。我會在第一時間組織救災,但不會提前防範。”
沈浪怔了一下,想了想,沒有反駁。
提前防災不會增加頌猜的光環,隻會讓對手抓住把柄攻擊。災後出現,反而能夠給他賺足足夠的眼球和話題。
政治人物沒有感情,沈浪對此也無可奈何。
同樣的事情上演過很多次。珍珠港,911,伊拉克和利比亞。屁民的命從來都是不值錢的。冠冕堂皇的說,爲了大局,犧牲幾十萬人又如何。
“趕緊行動吧,你的時間不多了。”
沈浪說道。
“我送你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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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專家和暹羅氣象專家一遍又一遍的解釋海嘯和地震的成因。
但宣傳的效果讓沈浪大跌眼鏡。
沒有一個人相信災難會來臨,全都笑話新羅和易搜爲了博取眼球和市場占有率連底褲都不要了。
各派實力更是拿這個事情說話,互相指責對方幹擾視線,轉移矛盾。譏諷,嘲笑,挖苦,無所不用其極。
好好的災難預警變成了肥皂劇。成了街頭巷尾的笑談。
沈浪待在清新小築,觀看着暹羅的一切。終于理解了頌猜的決定。隻有死人才能帶來效果。提前告訴一個人治療疾病,遠遠不如等他快死的時候救活他。他一定感激涕零,做牛做馬。
别人不當回事,沈浪自己不能不預防。
雅邁遠離災區,不會受到波及。但安西省的諾曼農場距離災區80公裏。必須提前防範。
許茹芸組織人力物力,把靠近海岸一側的稻田加築了三米高的堤壩。水泥堤壩是來不及了,黏土堤壩也可以抵擋的住。80公裏的距離,海水基本不會沖到這裏。
11号早上,沈浪早早的從被窩裏爬起來。看了看手表,5點40分。
沈浪來到客廳,大家全都坐在這裏看新羅的24小時滾動新聞。新羅公司動用兩架直升飛機,六架無人機,在預訂的災區巡航。
120人的報道隊伍随時準備在災後沖向街頭第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