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十五、六歲的妙齡,又生在沒有絲毫工業污染的異界。那羊脂般的肌膚映着月光,發出誘白的光澤。
蔥白細長的手指一顆顆将衣衫上的紐扣挑開,秀出一線雪是在挑逗一般。
衣衫滑落,露出消瘦的肩頭。不少一分,不多一分,肩頭的鎖骨也盡其魅惑之能。
少女直起了身子,讓衣衫從腕間墜落。
韓愈看着她高挺着,在亵衣上顯露着細微的突起。再往下,小腹如綢,不帶一絲贅肉。再往下,腿結實而修長着,白的令人眩目。
似乎有聲音在韓愈耳邊用魔的話語誘惑着,這肯定并不是未經人事的處女,而是以嘗過那滋味的魔女,去吧去吧她吧。
呼吸略微重了起來。
當少女将手指放在裙擺上時,韓愈終于回過了頭。
他不是柳下惠。再看下去久的他指不定會做出什麽。
躺在樹枝上,身後是‘嘩嘩’的誘人水聲,韓愈思念起初入異界見到莰蒂絲的那夜,心靜如止水。
許久,當清洗完身子的少女準備回到商隊,而路過林間,詫異的看見了躺在樹枝上的韓愈。
這附近都是商隊中人探察過的,商隊駐紮的那邊也自然有人看着不會讓人出去。那麽,這個少年又是怎麽走出來的?
面se紅了起來。似乎想起自己清洗身子時候那些惹人的動作,艾薜羞憤的無法形容。
“夜很涼,多穿一件吧。”
韓愈睜開眼睛,柔聲說着,将自己的外衣披在艾薜的肩頭。
艾薜愕然的擡起頭來,卻見少年的眼眸在黑夜中,深沉的一如那價值萬金的黑墨玉。目光陷進入,就無法再拔回。
“喜歡聽歌嗎?”
“啊!?”
韓愈的目光溫柔如水。“夜裏,總會想彈奏一曲。你願意做我的聽衆嗎?”
艾薜低下頭去,身子略微有些顫抖,手緊張着都快将衣角的布捏破。好半饷才吐出如蚊子般的聲音。
“這裏?”
“……你的帳篷行嗎?”
身子又是一顫。頃刻間,連心都停止了跳動。
艾薜張了張口,想質問幾句,喉嚨卻像被堵住一般說不出話來。
“隻是彈奏一曲嗎?”
韓愈點了點頭,卻發現艾薜的頭快底到胸口了,又那看的見。淡淡的笑了起來:“是啊,你歡迎嗎?”
艾薜沒有回答,側過身子便走。
韓愈陪着她回到商隊駐紮的起來,隻見她像個小老虎般,将所有看見的商隊成員瞪了一個遍。
走進自己帳篷的艾薜用眼角看見韓愈也跟着進來了,卻變成了一隻小貓咪般,縮在帳篷的角落。
真可愛。
韓愈不由得将莰蒂絲的靓麗溫柔拿來比較起來。然而,一想起莰蒂絲,心又黯然下去。
歎口氣,韓愈從空間指環中取出那被名爲‘浣塵玉琴’的絕世箜篌撫mo起來。
那是在現實中發生的事。那時的他想保護一樣東西,然而在失去之後,才首度體會到自己的自大無知……想保護她,需要的是自己想都無法想象的力量。
那時起,他便定下決心,要獲得強的可以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一切的力量。爲此,就算是出賣靈魂也在所不惜!
憂傷的曲調響起,當空靈的聲音從帳篷中傳出時便牽動了衆人的思緒。
做事的人手上的工作停了下來,吃飯的人也停住了動作。一切都不由自主的靜了下去。這時,他們忽然聽見有人合着旋律唱起歌來。
“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顧無言,唯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崗……”
一曲完畢,又一曲。
也不知多久,人們重新開始勞作起來。也不知多久,人們已然睡下。
歌還在唱着,一夜過去。
夢中的艾薜隻覺得身子被什麽東西緊緊的束縛住一般,都勒着痛了起來。她皺着眉頭,痛苦的哼出聲音。好半饷,終于掙紮的從夢中醒來,卻愕然的發現自己被一個男子緊緊的抱在懷中。
她趕緊擡起頭,卻覺得枕頭上一片皺着眉頭别開頭,她望向那個抱着自己的男子如嬰兒般安詳的睡臉。
艾薜的心安靜了下去。
……等等底在幹什麽?艾薜心中一驚,用力推開了韓愈。
“你什麽能留在這裏過夜?”
看着艾薜驚怒的表情,韓愈沉默了。
“出去,趕快出去!在别人沒有發現之前,回到你應該待得地方!”
艾薜壓制着有些歇斯底裏的聲音,卻見韓愈忽然擡起頭來——那雙眼眸殷紅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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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昨夜商隊的人全部都中了幻術。沒有人知道他在你的帳篷内待了一夜。隻是希望在這個時期,這種事情不會再有下次了。”
幻術嗎?艾薜看着韓愈的背影笑得有點苦。
他的力到底有多高?那夜的自己,也是因爲在壓力下太過于疲憊,才會受到他的力影響,而做出那種事情吧。
那漆黑的眼眸還印在心中,昨夜彈唱的曲調還在耳邊徘徊,隻是,自己卻不可以回頭看了看老者,少女忽然覺得好累,好想靜靜躺下去,再也不要醒來。
“他或許就是那個人。”
“什麽?那麽所羅門寶藏的……”
老者吃了一驚,想問清楚一些,卻看見艾薜已然轉身走回帳篷。
“不要告訴别人。他剛才給我下了暗示,如果我将秘密洩露出去,并對他造成危害時,我會自盡。”
老者一愣,笑道:“榮辱不驚,不受s的确不錯。”
這麽說着。帳篷内,傳出一聲輕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