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是一天以後。
韓愈和莉莉絲縮在一個小屋中。而屋内,緩緩散發着血se光芒的魔槍被擺放在桌上,讓整個房間都有種的感覺。
“這就是那柄可以逆轉因果的魔槍呀。”
莉莉絲感歎的說着,望向韓愈。
韓愈還在笑,似乎是從昨天開始就笑個不停,莉莉絲一看到他這樣不由自主的沉下了去。想起昨天韓愈的胡言亂語來個嘛,我覺得是對雙方而言是幸也是不幸的意外。再說這也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事情覺還滿不錯的。畢竟以結果來說實在讓人有意外的驚喜不是這個意思,至于是什麽意思呢個嘛……
什麽嘛!感覺還滿不錯?意外的驚喜!?
莉莉絲覺得自己的腦袋又有種被燒着眩暈的感覺。她壓制着心裏的殺意,也不再去看韓愈,轉過身,伸手抓起擺放在桌上的血se魔槍。
忽然,當手指接觸到魔槍的瞬間,一切聲音從耳邊消失。僅留下越來越響的心跳聲。
‘砰砰砰’,心髒用力的跳動着,像是快要爆炸一般的錯覺。
血液急速的湧動着,大腦被強行充血,視線内,整個世界都變成了一片血紅,意識漸漸模糊,人像是控制不住的要昏迷過去。而且,心中還有種一旦昏迷,生命便會被魔槍吞噬的錯覺。
會死嗎?
會死嗎??
會死嗎???
我真是一個笨蛋呀,這種東西怎麽可以随便拿起?
是遺忘了以前所學的知識嗎?
還是單純的以爲他的東西就絕對不會傷害我?
這時,手背忽然傳來一絲溫暖的感覺。
一瞬間,血一般的世界被消抹幹淨,外界的光亮與沖擊一擁而上。
感覺與身體的控制權總算恢複過來,可是,手心中卻還有一絲涼意……難道說血se的魔槍并沒有被取下?
莉莉絲略微僵硬的偏過腦袋,愕然的将目光移向自己握住魔槍的手。
在那裏的并不隻有一隻手,還有一隻手疊加在自己的手背上,傳來一絲溫暖,也就是這絲溫暖将血一般的世界消抹。
忽然的,手背的溫暖像是傳入了心中,莉莉絲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變得暖洋洋的。
就當莉莉絲想淪陷到這種溫暖,她老師的話如一道閃電劃過腦海:‘莉莉絲,可不要忘記自己的誓言,将自己陷入堕落天使的詛咒之中!’
這句話讓莉莉絲徹底清醒過來。她将手中魔槍放在桌上,掙脫開韓愈的手,皺起眉頭,質問道:“你就是用的這樣的東西戰鬥?”
“是啊。”韓愈不以爲然的道:“有什麽不對?”
看着韓愈這個樣子,莉莉絲苦笑起來:“你還真是什麽都不懂呀。魔兵之所以稱爲魔兵,不僅僅是因爲強大到如魔一般的力量,更因爲會詛咒自身的使用者呀。在曆史上,還沒有一個使用魔兵的人能壽終正寝的。”
“是嗎?”韓愈說着,伸手抓向魔槍,然後,這把血se的魔槍詭異的消失在他的手中。
這是他将魔槍收入了王之寶庫。而莉莉絲看着這一幕,卻皺起了眉頭。
她忽然想起了一個讓人津津樂道的傳說:曆史上,某些英雄生下來時,就有一柄兵器連接在他們的靈魂之上,這些天賜的兵器都具有超乎想象的力量,而且最終都會伴随着它的主人建立起偉大的功績。……那些兵器似乎也可以像這樣消失在主人的手中。
在之前,莉莉絲一直都以爲這不過是将曆史中那些英雄神話的故事,而此刻卻親眼見到了實物。
難以想象,這個人難道會是什麽偉大的英雄嗎?
話說,世事怎會變化的如此迅速。從明明沒有一點力量的乞丐,到擊傷聖級頂峰的強者,到成爲聖級,到擊敗天級的殺手。……接下來,他還會成長到什麽地步?
像是有什麽脫離自己的掌握一般,莉莉絲的心忽然亂了起來。去買點東西吧?晚上要吃的東西。”
這裏,是南締城一所偏僻的小屋。原本兩人是住在大宅院中的,但那次的意外實在太吸引人的目光了,于是便搬到這個地方。
話說,這裏明明存儲了可以供三個月所需的食物……
雖然知道是莉莉絲的借口,但韓愈也沒說什麽,笑笑便走出了小屋。
屋中,莉莉絲靜靜呆坐了一會兒,确認韓愈走遠以後,她從衣内取出一塊魔法水晶,将魔力注入進去,然後又取出一張信紙寫了起來。
“主人,請吩咐。”
“将這個交給老師。”
“是。”
人影一閃而逝。莉莉絲走到窗邊,仰頭眺望着遠方的天空——那天空蔚藍的,從有記憶時就沒有改變過。
良久,她隻能發出了一聲輕歎。
另一邊,韓愈正在街上悠閑的散步着。
“碎蜂,偵查的如何了?”
死神狀态的碎蜂跟在韓愈的身邊個南締城内有三十七個組織是爲所羅門寶藏而來,對您有威脅的,有三家。艾薜行蹤不明,艾薜身邊的老者已用您給的人皮面具進行易容,目前還留在城内的某處小庭院中。庭院的主人金發血眸,似乎是個貴族,給人的感覺很危險。”
“是嗎?我們就去那裏看看吧。”韓愈建議道。
“主人,您最好不要去那裏。那裏似乎有威脅您生命的力量。”
“是嗎。可是艾薜被人帶走了,又隻留下那個老者。若是那裏的主人做的,那麽明顯就是要找我,我又怎能不去呢。”韓愈笑着說着,此刻的他已經不想在逃避什麽。
“碎蜂,如果你和哈森同時出手的話,有把握保住我的生命嗎?”
聽見韓愈這麽問,碎蜂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透出一陣決然的殺意:“絕不會有任何人威脅到您!”
韓愈開心一笑:“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