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英雄救美。”
這麽說話的郭嘉,有種意氣風發、指點江山的味道。隻是,‘英雄救美’這四個字實在老套,擱在現在說,讓韓愈不由得皺起眉頭。
可沒等韓愈發問,郭嘉的手指便在桌上連續輕點了幾下。圓桌中間,忽然浮現出整個西北方戰局的3嘉指着遠離前線的某個城市,傲氣的笑道:“半獸人将會引兵突襲這裏,劫走安德魯家最珍愛的女兒戴茜。主公若能将其救回,想必會有豐厚的回報。”
——荒謬!韓愈的第一個感覺。
郭嘉指的城市是在第三道防線裏面的後備資源儲存地,屬于軍事重地,有大量兵力駐守。而半獸人想過去的話,兵力絕不能太多,否則必會被察覺出來,但是兵力不多的話,又怎麽可能将那樣一個堅固的小城攻下呢?除非派出數個天級高手,然而那附近坐鎮的人類高手亦是衆多,半獸人若真派高手進攻的話,比蒙城一方的高手肯定也群起而攻之,使得半獸人一方的高手損失慘重,絕對弊大于利呀。
韓愈想來想去,隻覺得若不是白癡,怎麽可能會有人決定突襲那裏?又有那個主帥會将數萬兵馬交給如此無謀之将?再說,既是安德魯家最珍愛的女兒,又怎麽會跑到那種軍事重地去玩?
這麽想着,韓愈擡起頭望向郭嘉,郭嘉依舊是那一幅意氣風發、指點江山的模樣。韓愈遲疑一下,又轉頭望向諸葛亮。
見韓愈望過來,諸葛亮起身施了一禮:“懇請主公不要使用這個計劃。”
“爲什麽?”
“沿途的百姓是無辜的。”
諸葛亮隻說了一句,韓愈卻明白了他的意思。半獸人要強襲這個軍事重地,沿途和這個城市附近的村莊必然受到緻命的摧毀。還有,諸葛亮說不要使用這個計劃,那麽也就是說這一切不可能發生的事,是人爲促使它發生的,也就是說半獸人是被引去的,安德魯家最珍愛的女兒戴茜亦是被引去的。……這種事情又怎麽做得到?
韓愈再次望向郭嘉。“可以詳細說明一下嗎?”
郭嘉輕笑起來,讓人覺得微微有些張狂。他道:“很簡單,隻要用安德魯家的女兒,戴茜的情郎誘惑戴茜去那裏。再憑借着讓半獸人可以打下那裏、并安全撤退的條件要求半獸人劫走戴茜。”
的确和韓愈想的差不多,也的确是韓愈所認定的不可能的事情。到不危險的地方去看看情郎到有可能。但孤軍突入敵方重重防線,隻爲摧毀一處的戰略資源,若不是打到後來山窮水盡,誰會做這種事情?就算半獸人被說動,隻要他們的主帥還有些許理智,也絕不會投入太多兵力,以免影響主要戰局。而少量的兵力絕對無法攻下一個軍事重地。更何況還要劫走一個重要人物?就算一切順利,又如何逃脫比蒙城的軍隊,在他們的主戰場的搜索呢?
這些念頭在韓愈的腦海間一閃而過,他明白,這還并不是全部的困難,郭嘉卻敢這麽說了。單單隻是這麽一句話,便讓韓愈忽然有種郭嘉的身形被無限放大,而整個西北方的戰局化爲他手下的一個棋盤的錯覺。
若真能做到的話,這樣的謀士完全可以爲我取得天下吧。韓愈想着,點頭道:“我同意這個方案。”
這時,坐在韓愈的身後微皺起眉頭。“抱歉,主人,容許我詢問一個問題。”
“什麽?問吧。”
“剛才諸葛先生說,這個計劃會犧牲大量無辜的人。是這樣嗎?如果是這樣……”
話還沒有說完,韓愈便打斷了她的話。“最快捷的,就是最好的。若是有效,便能提早結束戰争。這總比征戰連年,令天下黎民長年受苦來得有利吧?”
韓愈忽然發現,比蒙城就是艾德裏安山脈出口附近的主城。以後若想調兵出山,則必需打下比蒙城。郭嘉此計,已然在消減比蒙城的力量。想到這裏,韓愈更滿意了一分。繼續道:“痛苦隻在一時,幸福卻比征戰多年來得更快,那才是對百姓的大義。”
大了眼睛,沒有一個王會被一句話所說服。她看向韓愈,露出威嚴的神佛想用自身的氣勢逼迫韓愈改變主意。然而,韓愈卻一步不退,用和她一樣清澈的眼眸與之對視。良久能低下頭去。
韓愈收回目光,望向郭嘉應該什麽時候動身?”
郭嘉從桌上抽出一份資料,遞給韓愈主公将此熟記後,便可動身。”
愈好奇的看了一眼,隻看到:韓愈,加裏伯爵義子。本爲平民,因潛力巨大而被皇室看中,當做人體實驗品,後被加裏伯爵救出,所羅門十三世兵圍加裏伯爵,加裏伯爵放言一定會将其教育成天級高手,并爲戰将,保所羅門帝國領地不被侵犯。所羅門十三世聞言許其離開。附錄:魂兵,可以直接隐藏于無形,威力巨大的兵器。英雄的象征。
看見這個,韓愈又歎了口氣。好家夥!若就這麽去比蒙城,肯定會被大貴族猜疑,擠壓。但是有了這個身份和自己類似魂兵的王之财寶,那情況肯定會完全不同。就算是以後要靠近所羅門十三世,也會方便的多吧!
韓愈忍不住的再擡頭看了郭嘉一眼麽我就去準備了。”
嘉施禮道:“當主公完成第一步時,我必随後就到。”
“爲什麽?”
郭嘉一笑仗就像下棋一樣,布局千變萬化,從來沒人可以準确預測對手的下一步。熟讀兵法隻是入門,軍師的優劣在於臨場應變,世上從來沒有一場戰争是預先部署好的。我去,便是爲了對應意外的狀态。”
韓愈點了點頭,此刻,他仿佛看見自身所行走的道路上,一片光輝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