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下班時間,朱鴻源就匆匆地離開了公司。
離開前,朱鴻源又打電話聯系了出版社的副社長包良才,讓包良才這位出版社的副社長親自開着公司的商務車去秦州中學接作家秦澤,而朱鴻源則趕回家,做宴請秦澤的準備。
回家的路上,朱鴻源就請了上門服務的廚師。
朱鴻源完全可以在外面的飯店宴請秦澤,不過如此一來,就顯得有點生分,畢竟這次秦澤是以朱子文同學的身份登門。
上次在錦繡江南宴請原點華文網的編輯等人,朱鴻源無意中得罪了秦澤。
這事情原本也沒有讓朱鴻源放在心上。
他是大公司的老總,而秦澤不過是秦鍾中學的學生。
就算秦澤是不錯的網文作家,可是秦澤畢竟還是他的後輩。
可是這幾日,鬼吹燈在原點華文網的不斷走紅,各種打賞朱鴻源這位老總看着都熱血沸騰。
更重要的,秦澤新上傳的鬥破僅僅上傳了幾萬字就已經展現很強的勢頭,今天上午,原點華文網的總編親自給他打電話,告訴他台島的某些出版商就已經開始接觸原點華文,想要拿下鬥破的繁體出版權。
而當初和秦州出版社争鬥《戮仙》出版權最終獲勝的競争對手江南出版社,也已經開始接觸原點華文,想要拿下鬥破的簡體出版權。
這讓朱鴻源意識到對鬥破他确實是看走眼了,也立刻就有了一些緊迫感。
所以朱鴻源也想借用這個機會,拉近和秦澤的距離,如果可以的話,朱紅豔還想順勢拿下鬥破的簡體出版版權。
這就是近水樓台的好處。
想到這裏,正在開車的朱鴻源臉上忍不住地露出一絲笑意。
“老張,我看這次你怎麽和我争!”
……
叮鈴鈴
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
最後一科文綜的考試結束。
教室裏頓時又沸騰起來。
“文月,你答的怎麽樣?”白羽一邊收拾文具一邊問唐文月。
唐文月的心情不是特别好。
上午的數學沒有考好,影響到了她的心态,記下來的外語、語文隻能說是發揮一般。
而她最強的文科綜合,卻因爲時間不夠,試題都沒有答完,唐文月搖了搖頭,說道:“最後一道綜合題我都沒有來得及寫!”
白羽笑着摟住唐文月,安慰道:“最後一道題我倒是有時間,可是我根本就不會啊!别瞎想了,現在我們應該去好好地放松放松了,隻有放輕松才能投入到接下來的學習中啊!”
“沒錯,人生得意需盡歡,我爸的同事已經來接我們了,現在就在校外等着呢!”朱子文把筆袋往書桌裏一丢,跳到秦澤身邊摟着秦澤,笑着說道。
“朱子文,我感覺你和秦澤有故事啊!秦澤轉到我們班沒有多久,你們兩就膩歪在了一起,不會是……”唐文月賊兮兮地笑道。
朱子文這個家夥更賤,一臉坦然。
“好吧,既然已經被你們看穿了,那麽我就正式宣布出櫃!秦澤其實是……”
“滾到一邊去!你這個死玻璃!”秦澤伸手推開朱子文。
“朱子文,你的好基友隻有我一個,今天有我沒他!”
安剛這個賤人摟着朱子文,一臉吃醋的樣子,那模樣要多賤就有多賤!
一時間,衆位同學笑成一片。
唐文月的不愉快也很快就被這三個活寶逗的跑到了九霄雲外。
望着秦澤、朱子文等人笑着離開教室,坐在最後一排的餘白臉上逐漸被一層寒霜輪罩。
秦澤被劉超撞成殘疾的時候,餘白的心裏也曾經有過小小的難過和悲傷,畢竟秦澤是她所喜歡過的男人,不過那種難過隻是一閃而過,更多的時候,餘白的心裏竟然有一種快感。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她餘白得不得的男人就要毀掉一樣。
原本,秦澤而已經在餘白的心中抹去,她已經接受了命運,準備等到高中畢業就和劉超結婚。
可是秦澤卻轉到了文科班,每天都晃悠在她的面前。
餘白原本以爲秦澤會憤怒地報複她,可是秦澤來到文科班之後,完全無視她餘白的存在。
現在,餘白在這個班級裏,依舊是孤零零一人,沒有朋友,可是秦澤呢?他的腿逐漸恢複正常,他的朋友越來越多,甚至今天中午的六班的班花趙靜雯還來找秦澤。
這讓餘白有一種很深的挫敗感,她感覺她在秦澤的心中竟然沒有一絲地位,哪怕她給秦澤帶來了創傷,秦澤都可以無視她的存在。
“秦澤,我會讓你知道無視我要付出代價的!”
餘白拿出手機,給她的未婚夫劉超發了一個短信:秦澤從理科班轉到我們文科班了,每天他都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煩得要死!
短息很有歧義。
餘白的這短信既可以理解爲秦澤總出現在餘白面前,也可以理解爲秦澤在糾纏餘白。
……
cocohot酒吧!
秦州年輕人們的聚集地!
雅座裏,劉超正摟着一位煙熏妝女人和幾位最近跟着他混的小弟吹牛逼。
富二代,隻要舍得花錢,混混們就好像是看屎的蒼蠅,自動就纏了上來。
“我跟你們講,當初我的車撞過去的時候,那孫子吓的屁滾尿流,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饒,可是老子還是沒有放過他,毫不猶豫地把他的狗腿給壓斷了,麻痹的,事後老子隻花了不到二十萬塊錢,就把事情擺平了!”
劉超正在跟剛跟着他混的結果小混混講他的光輝事迹,事情的主人公自認就是牛逼閃閃的劉超,而那個倒黴蛋則是秦澤。
“超哥,就是牛逼!難怪在秦州沒有人敢招惹超哥!”
“廢話,在秦州,誰不知道我老子是劉伯仲,誰敢不給老子面子,誰敢招惹老子,老子就讓他生不如死!”劉超狂妄地說道。
“超哥,人家已經深深地被你的英姿所迷倒,人家已經愛上你,那可怎麽辦啊!”劉超懷中的煙熏妝女人,做出一副嬌滴滴的樣子說道。
劉超用力地摟着這女人的脖子,右手順勢就伸進了她的衣領,抓住了這女人的肉團,又用力地捏了一下,笑着說道:“這個好辦,今天我已經在金澤國際酒店開了房間,到時候我也會更深入地去愛你!”
說着,劉超的臉上就露出了一絲淫笑。
餘白雖然是劉超的未婚妻,可是餘白這娘們以她未滿十八歲爲由,每次都不讓劉超動她,劉超可是二十五六歲的多金男人,自然不會像普通**絲一樣,通過‘挊’來解決需求。
所以他經常泡吧,各種約泡。
現在他懷裏摟着的煙熏妝女人就是劉超最近勾搭上的女人,總共在一起還不到三天時間,正是新鮮期,每天劉超都要在這女人身上播種幾次。
嘀嘀!
就在此時,劉超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起。
劉超瞥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手機,看到是餘白發來的短信,劉超立刻松開了他正在摟着的女人,拿起手機。
看到手機上的短信内容,劉超憤‘啪’地一聲,直接把手機摔在了地上。
“我艹!秦澤你麻痹的,上次沒有裝死你,你是不是還沒有長記性啊?麻痹的竟然還敢糾纏我的女人!你他媽的這是找死!”
最近才跟着劉超的小弟黃毛并不知道劉超和秦澤的恩怨,有些不解地問道:“超哥,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
“麻痹的,有個窮逼學生竟然敢糾纏我馬子,當初我把那狗日的腿給撞斷了,沒有想到還不長記性!”劉超怒道。
“嘿嘿,超哥你撞斷的是他的那條腿啊?要是第三條腿一起撞斷的話我就不相信他還會糾纏嫂子!”黃毛的臉上閃過一抹陰冷冷笑着說道。
劉超的眉毛一挑,“黃毛,你給我多找幾個人,最好是散打隊或者武術學校的混子,要能打的,麻痹的,看我不收拾死秦澤這混蛋!”
黃毛伸手向腰間一摸,一柄蝴蝶刀就已經出現在他的手中。
随手黃毛的手腕抖動,蝴蝶刀就好像在他的手上飛舞一般,行雲流水,看的人眼花缭亂。
一套動作結束,黃毛把蝴蝶刀一收,笑道:“超哥,花那些冤枉錢幹嘛?這種事情交給兄弟我來解決就行,到時候我直接廢了他的第三條腿,保證他他以後對女人都提不起興趣!”
“黃毛,你他媽的行不行啊?這幾天就聽你吹牛逼了,說你學過功夫,可别到時候認慫!我告訴你,那家夥可是籃球隊的,戰鬥力很強悍的,當初我帶着五個人去圍他,都被他跑了!”
劉超并沒有說實話,事實上是,當初劉超帶着五個人去圍秦澤,隻是那五個家夥卻被秦澤一人放倒,而劉超吓的最後都沒有幹露面,不過這種丢臉的事情劉超肯定不會說的。
“超哥,男人不能說不行,不信你問問二刀、鴨子他們,麻痹的秦州市所有的中學裏的混子,那個我黃毛沒有收拾過,别說是籃球隊,麻痹的就是柔道隊的老子也照樣收拾!”
劉超随手從錢包中抽出一張金卡,往桌子上一丢,霸氣地說道:“黃毛,咱别吹牛逼,你能廢了孫子的第三條腿,我給你十萬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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