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拿出的藥叫做混神元丹。
這是一種鎮痛神藥!
無論身患何種病痛,隻要服用這種丹藥後,六個小時内,整個人的疼痛神經都會失去作用。
也就是說在這六個小時内,已經服用了混神元丹的劉超完全就沒有疼痛神經,别說秦澤廢了他的三條腿,哪怕就是把這孫子淩遲,這孫子也不會感受到一定疼痛。
“劉超,我們兩人的事情還沒完呢!今天隻是我收的一點利息,之所以給你服用這枚混神元丹,爲了就是能讓你活下去,生不如死地活下去!”秦澤心中冷道。
秦澤提起劉超,捏開他的嘴巴,手腕一抖,就把混元靈丹塞進了他的嘴裏,手掌微微一用力讓他把正枚靈丹吞咽了下去。
秦澤又把劉超擺成一個大字,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然後擡起了他罪惡的小腳,用力地朝着劉超的某個地方踩了下去……
……
第二天清晨,秦澤帶着父母踏上了飛往京城市的航班。
在機場的候機廳,秦澤竟然看到了一位讓他意向不到的人——秦昊。
秦昊依舊是那副模樣,坐在椅子上向秦澤打招呼:“我們又見面了!”
“你怎麽會在這裏?”秦澤不解地問道。
秦山和柳慧老兩口也望着秦昊,疑道:“小澤,這……是你朋友?”
“叔叔阿姨你們好,我叫秦昊,是秦澤的好兄弟,小澤說你們要去京城玩,我家正好是京城市的,所以我自願來當導遊,到時候我帶着叔叔阿姨好好地遊覽下我們京城市的大好河山。”秦昊主動解釋道。
“那真麻煩你了!小澤這孩子,真能給我們驚喜!”秦山道。
秦澤唯恐秦昊這家夥會說他們是在酒吧相識,那樣的話他父母肯定又要爲他擔憂了。
“爸媽,我和秦昊有點事要聊,你們兩在這邊先休息下!”
“好,好,你們不要管我們,我和你媽就坐在這裏看飛機,以前隻看過天上飛的,還從來沒有見過真實的飛機……”秦山笑道。
秦澤拽着秦昊的胳膊走到旁邊沒人的幾排座椅坐下,這才說道:“怎麽回事,不是說好等我從京城市回來之後再跟着你去見你想讓我去見的人嗎?難道你還怕我走了不回來不成?”
“秦澤兄弟,先不要緊張,我真是京城人士,隻是因爲某些原因,這才來到秦州。這一次我要帶你去見的人也在京城市,既然如此,爲什麽要你來回折騰呢?”秦昊笑道。
“真的?”
秦昊點頭,繼續說道:“昨天劉超被帝豪夜總會的工作人員連夜送進了秦州醫院,醫院診斷結果已出,鼻梁骨骨折、雙腿小腿粉碎性骨折、胯下小鳥蛋碎一地,秦澤你可真是個心狠手辣的家夥!”
秦澤沒有想到秦昊竟然如此神通廣大,事情發生到現在這才幾個小時,秦昊竟然對劉超的傷勢完全掌握。
“那你知道他是怎麽對我和我家人的嗎?”秦澤緊握這拳頭怒道。
“當然知道。幾個月前,你遭遇車禍,右腿骨折就是他讓他的司機做的好事,而昨天傍晚針對電子廠你父親秦山遭遇遭遇毆打肋骨骨折也是他的所作所爲,他現在成爲這番模樣,是罪有應得!我知道你心思缜密,擔心暴露,放心把帝豪夜總會所有你出現畫面的監控錄像都神奇地被删除掉了。他們找不到任何這事與你有關的證據!”秦昊道。
秦澤微微點頭,不過他的還是有點擔憂:“我動手的時候,劉超那家夥就曾經懷疑到是我,我擔心劉九鼎就算沒有證據,也恐怕會對我和我的家人不利。”
“你的擔心不無道理,不過現在叔叔阿姨已經來開秦州,他就算懷疑到你,短時間内也拿你沒有辦法!等我們從京城市回到秦州市後,他劉九鼎就算有證據這事情是你做的,也不會掂量一下,不敢輕易動手,更何況他沒有證據呢?”秦昊笑道。
“我可以相信你嗎?”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就不會給我打那個電話了!”
……
劉超醒過來的時候,還沒有亮。
醫院的燈光有點刺眼,劉超忍不住地伸手擋在眼前。
他記得很清楚,他的雙腿都被那個男人給踩斷了,可是此時他卻感受不到一點疼痛。
“難道……那隻是一個夢?”
劉超希望這隻是一個夢,可是當他看到坐在病床邊沙發上的父親劉九鼎的時候,他知道這不是夢。
他扭頭望向雙腿,發現他的雙腿早已經打上石膏,被厚重的紗布包裹着。
“爸……我……我的腿怎麽了?”劉超
病房内,劉九鼎一夜未眠。
“沒事!你的腿已經做完手術,應該不會有多大問題,你現在就好好養傷吧!”劉九鼎道。
劉超這才長出一口氣。
“爸,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啊!”劉超哭訴道。
劉九鼎的臉上有一抹難以掩飾的悲傷和憤怒,劉超雖然不争氣,但是他也是劉九鼎的獨子。
劉超的雙腿被人打斷,這就是在他打劉九鼎的臉。
醫院的骨科專家經過幾小時的搶救,這兩條腿能不能保住,但是以後會不會影響到劉超,還需要看他恢複的情況。
但是,讓劉九鼎感覺到絕望的是劉超的蛋……碎……了!
那話兒被人兇殘地被踩成了肉餅狀,已經完全沒有恢複的可能!
“我已經派人開始調查了,無論是誰,膽敢捋我劉九鼎的虎須,我都會讓他付出慘重代價!”劉九鼎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寒光。
“根本就不需要調查,爸,我懷疑那人是秦澤,當初你的保镖謝雷就是被他被打敗的,也隻有他才有這種實力,也隻有他對我才會有這種恨意……”劉超把他心中的懷疑對象講了出來。
“你敢肯定嗎?”劉九鼎道。
劉超沒有任何證據,但是他還是用力地點了下頭:“我敢肯定,就是他!”
劉九鼎猛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目标秦澤,之前劉超有過沖突的那個家夥……”
而就在此時,有點尿急的劉超發現他的小鳥在尿急的時候竟然沒有任何反應,他下意思地撩起了褲子,看到了已經不成樣子的小鳥,頓時發出一聲凄慘的嚎啕,“爸……我……我下面怎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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