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玉簡中的人
去死?這個念頭閃過腦海,蘇念的目光漸漸犀利了起來,他很堅定的看着衆人,那雙攝人的眸子似乎可以自助劍光。
“無論什麽天賦,我都會踏上一條修武之路。”
話音剛落,周圍場景破碎,他身處一片綠綠油油的草地上,這草地有着勃勃的生機,散發着屬于生命的獨特的芬芳。
蘇念愕然,這個幻境很真實,他捏捏自己的臉,仿佛還有淚痕,蘇念擡起頭,一道朦胧的光團懸浮在不遠處的半空中,那種濃郁的生命力讓蘇念勃然變色,太恐怖的生命力,浩瀚的像大海。
那光團徑直飄了過來,沖進他的胸膛,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适感覺迅速擴散到了四肢百骸,他忍不住仰天長嘯。
不過,生命力太旺盛了,蘇念有些接受不過來,這種生命力能硬生生的把他的身體撐爆。
蘇念運轉起神魔修行錄,體内紅光閃爍,将那些生命力彙聚到丹田。
丹田的靈種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變得越來越晶瑩剔透,那種生命力體純淨無比,讓他整個人氣血都變得無比旺盛。
這種吸收也不知持續了多久,蘇念隻知運行魔修行錄,以疏導那恐怖的生命力。
直到很久後,他才睜開眼,自己身體已經髒濁不堪,從身體内排出了烏黑的雜質,他站起身走了走,感覺比以前輕上許多,連速度都快上不少。
丹田處,那晶瑩剔透的種子已經破殼而出,一尺來長的嫩綠小芽,正靜靜的懸浮着。
那些鮮綠的小芽,散發恐怖的生命裏,潛移默化地滋養着蘇念的身體。
蘇念愣住了,不是達到達先天才會洗經伐脈,靈種發芽嗎。感覺了下自己的境界,仍舊是後天境後期。蘇戀靈力化刃往手指上劃開了一道小口,那口子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着,不一會兒便恢複如初,連血痂都沒有。
這也太…恐怖了吧。
排出雜質的後,蘇念氣息更出塵,不染因果,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無奈的搖了搖頭。
令牌再度發光,他已出了七層塔,他找了個湖泊,把自己洗幹淨後,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
那是在沈記衣坊買的衣服,如今第一次穿。他身上有一個空間袋,是當初裝靈石的那個,白貓給他的,他平常用的衣服,玉簡都在空間袋裏,随身攜帶。
在落峰島的出口處,已經有九十多多個弟子在等候着了,他們要離開這裏,前往古道址了。
古道址在不在落峰島,在浩瀚的大海深處。
此刻有九十多位弟,很分明的站成兩堆,内門弟子以北無涯爲首,站在最顯眼的位置,這一次的北無涯不會去,他已經晉爲靈天境,而古道址隻有境界限定,先天境以上就會被排斥出來,隻有先天境和後天境的小輩才能進入。
淩羽道府看向白貓,問道,“他來了嗎?”
“出了七層塔,我讓他往這邊趕了。”
“等他到來便出發。”
有人在竊竊私語,怎麽還不出發?明明是時辰到了,人也齊了,這是在等什麽。
不一會,蘇念趕了過來,他穿着白衣,腰間束帶,臉龐雖不是那麽俊美,但是很清秀,黑色的眸子很有神。
他到來之後,北無涯便迎了上去,淡笑道,“後期了,不錯。”
蘇念笑笑,說道,“僥幸而已。”
“既然來了,我們便走吧。”
蘇念點點頭,跟上他,從衆人面前走過,他聽到有人在嘀咕。
“這人誰啊,有點熟悉。”
“打掃站台的那個小厮。”
“聽說是染師姐的小相好。”
蘇念身形踉跄了下,看向染傲雪,她依舊面若冷霜,仿佛不爲一切所動,靜靜的看着遠方。
蘇念心中暗歎時間過得太快,修煉無歲月,眨眼間便半個月了,差點錯過斬新大會。
淩羽府主領着一衆弟子出發了,至于白貓,則是化成了貓型,趴在蘇念的肩頭休息,一臉純良無害。
要是淩羽府主知道那隻白貓便是他的供奉之時,會不會震驚。
白貓嗅了嗅蘇念的身體,眉頭皺了皺,“神域的氣息,蘇念小子,你得到什麽?”
“生命之種。”
白貓的眼皮跳了跳,這小子也太好運了,生命之種擁有無限的進化,在神域這種東西是很稀有的,這小子就這麽輕描淡寫地得到了,太打擊人了吧。
“别拿那種眼神看着我,很驚訝麽。”蘇念淡然道。
白貓恨不得一爪子糊死蘇念。
“進了古道址之後,你就會面臨何家的衆多先天境的圍攻,他們花了大價錢做了引血之術,知道了你是兇手。”
“引血之術?那是什麽。”
“一種很邪門的東西以同種血脈人血獻祭,然後指引出所何清的怨念,附在誰的身上。”
“竟然還能這樣,怨念是什麽。”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我也不清楚,反正你隻需要知道你危險了。”
蘇念淡笑,掌心攤開,兩枚古印,靜靜的懸浮。
“兩道天道法印…”白貓又無語了,這家夥是什麽怪物。
“天道法印的威力,是以幾何倍數增長的。兩枚天道法印,可以發揮出多于之前十倍的威力,何家的那些先天幾個小雜碎,你不用怕了。”
蘇念淡笑了下,體内靈種破碎的事,還是先不要告訴白貓的好,蘇念怕他會氣瘋掉。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發了在數十隻載步飛禽的背上,近百來人的隊伍浩浩蕩蕩的朝深海出發,而領頭的正是站立于仙羽鶴上的淩羽府主。
不知道古道址是什麽光景,被那麽多代人去過了,這個舊址,會有大機遇嗎。
所有人都在滿懷期待,蘇念卻已經開始修煉了,對他來說,一分都不能浪費,那個從七層塔中得到的玉簡他還沒有探查過,用靈覺檢查一遍,沒什麽大礙後,意識便沉浸到了玉簡之中。
他此刻伫立于一方小世界之中,又是幻覺麽?
他費力地望了望四周,這裏是白天,但是蘇念的視力卻極其受壓迫。
一個青襟老者忽然出現了,蘇念一點感覺都沒有,這種感覺可不怎麽妙。
“我名,禦道,後輩你可是去過七層塔。”
“正是。”蘇甯打量起他,貌似它隻是一道印記,沒有什麽修爲。留下一道有思想的印記,那些大人物的手段果真是深不可測。
“既然你我是有緣人,我問你一句,是否願意做我的記名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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