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被拿去跟五條狼相提并論,林少眼中不禁生出陰毒之意:“你也就現在嘴巴硬,等着瞧吧,早晚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
他身後的老者眼睛一縮,差不多都能猜得到這小少爺要做出什麽事來,想起以往那些天怒人怨的事迹不禁蹙起眉頭,萬一不小心洩露了,被執法者揪着不放追究起來,他這個幫兇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那你倒是說說要讓我怎麽個生不如死?”秦不悔故意挑釁,想讓葉落仙了解一下,禽獸的心理到底能有多陰暗。
嘴角浮起一抹淫邪的笑意,林少滋滋有味地道:“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征服那些烈馬,肆意地把她們壓在身下,享受她們最激烈最無力的反抗。恥辱、痛苦、無力、絕望,在進入她們身體的一瞬間,我能充分地感受到那種滋味,這世上再沒有比這更美味的東西了。”
“繼續啊,我覺得你還能再禽獸一點。”秦不悔嘴角雖然挂着玩味的笑意,但是目光卻已經變得冷冰冰的了。
不以爲然地舔了舔舌頭,林少的眼神裏露出變态的光芒,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
“知道嗎,我最享受的就是征服的過程。
一開始的時候,她們激烈掙紮,她們聲嘶力竭,用盡全身力氣反抗,新鮮而刺激像是帶刺的玫瑰;
等到被我玩弄到筋疲力盡時,小手打在我的身上就像是在打情罵俏,我就更想好好地疼愛她們一番了;
接着她們連動都動不了,隻能無力地躺在那裏任我采摘,那種絕望我怎麽品嘗都覺得不夠;
當然了,我癡迷的還是最後的時刻,那個時候她們徹底麻木,臉上沒有一丁點表情,沒有自己的意識,跟屍體一樣散發着腐朽的氣息,但身心卻無時無刻不在發出悲鳴,那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
聽到這兒,葉落仙已經不止是心裏不舒服了,而是生出一股強烈的惡心感,很想替那些遭其迫害的人出手,除了這個大禍害。
“很厭惡我是吧,不錯,這樣的表情我很喜歡,相信到時候你一定能讓我更興奮。當然,如果你想現在去死也行,那冷冰冰的屍體用起來,也是别有一番風味,而且保存得當的話,可以供我享用一輩子。”林少滿意地盯着葉落仙,像是要把她吞下去,連骨頭都舍不得吐出來。
秦不悔走到葉落仙身前,擋住了林少的惡心視線,冷冷地道:“看來說你是個禽獸還是擡舉了,那五條狼跟你比起來,根本連五隻小綿羊都不如。”
“多謝誇獎,到時我一定在旁邊給你設一個上等席,讓你好好地欣賞。”
似乎已經幻想到那場景,林少的眼裏露出迷離的神色,砸了砸嘴巴道:“對了,我還要給你下一點春藥,然後把你扔到豬狗裏面,一邊看着我玩你的女人,一邊對着那些禽獸幻想,盡情地把你的醜态展現出來。”
“你爹媽知道自己生出了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嗎?”秦不悔搖頭,光是聽到這手段就能把人惡心死,而對方竟然如此興奮地說出來,現在已經不能說是心理陰暗,應該說心理超級變态了。
“彼此彼此。”
林少毫不在意,反而一臉感慨道:“要是換了另外一個男人,我相信但凡有一點點血性,都不可能像你這樣站在裏面無動于衷。你縮在烏龜殼裏還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實則比陰溝裏的老鼠還不如,畜生都比你更有血性。”
“不用激我,這些小伎倆對我沒用。”
秦不悔戲谑道:“我的宗旨從來都是笑罵由人我自長歌,冷眼看着你們耍猴戲,好看是一個呸,不好看也還是一個呸。”
撲哧。
葉落仙忍俊不禁,原本還義憤填膺,現在望着秦不悔的背影卻有些失神。
側過頭用眼角餘光瞥了眼她,秦不悔肅然道:“現在知道了吧,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比禽獸還禽獸的存在,或者就潛藏在你我周圍,對于這種東西,千萬不能當成人去看,不然就是對人的侮辱。”
回過神來,葉落仙咀嚼着他的話,不禁蹙眉道:“雖說如此,但我果然還是無法理解人會這麽陰暗。”
秦不悔搖頭道:“這種東西是怎麽想的,身爲一個人怎麽可能理解呢,要麽躲遠點别碰上,要麽遇見了就直接踩死,免得以後惡心了别人。”
“那你倒是出來踩死我啊?”
林少嘲諷道:“說了大半天,卻連一點行動都沒有。光靠嘴皮子連女人都哄不來,最直接有效的辦法還是用暴力去征服。不過從這美人還是一個雛的情況來看,你簡直就是暴殄天物或者說是無能。如果你現在把她按倒在地上,我還能稍微看得起你。”
“這種挑撥離間的手段未免也太直白了吧。”秦不悔一語道破其想法,不屑地望着對方。
林少哼了一聲,道:“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是在拖延時間,想拖住我們嗎?”
“那你覺得我現在這種情況,拖延時間拖住你們有什麽作用呢?”秦不悔玩味道。
“不就是想賭一把,看有沒有靈獸堵住這裏,來個坐山觀虎鬥,時機恰當的時候再暴起偷襲,或者是直接逃跑。不過我覺得以你的膽小而言,估計是後一種可能性大點,隻是你真以爲我會有這麽傻嗎?”
林少話音陡然一轉,扭頭看向五條狼吩咐道:“你們去把外面守好了,一旦有任何動靜,無論是人還是靈獸過來,都進來禀報。”
“是。”
五條狼後背滲出冷汗,他們也是大意了,以前這地方根本不會有靈獸能威脅他們,但是這兩日邪龍山脈出現了異變,高等級的靈獸也開始往外面移動,而這個洞穴的位置又還不錯,要是真被看上了,後果不堪設想。
“晚了。”秦不悔擡起手掌,勾勒出一個陣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向王棺。
林少眼皮一跳,然而并沒有發現什麽古怪的事情發生,是以嗤笑道:“故弄玄虛!”
五條狼也被唬了一下,一個個哼哼唧唧的,但還是留了個心眼,現在出去守着外面的話還算是比較明智的,既可進而占便宜又可退而溜之大吉。心中想定之後,五條狼中的老大便給幾人使了眼色,帶着他們走向洞口處。
砰!
還沒到達洞口處,他們就撞到了一層無形的屏障,踉跄地倒退了幾步後,互相望了望均是生出懼意,這下慘了出不去。
林少臉上微微驚訝,但依舊沒有陣腳大亂,而是看向身旁的老者。
點點頭,老者沖到五條狼那邊,朝着無形的屏障猛轟了幾次,但都如此前一般毫無效果,神色變得十分凝重。
林少哼了一聲,對秦不悔道:“沒想到你的陣法如此高明,可惜隻有防護的功能,不然的話你早用陣法攻擊我們了。如果想耗死我們,那就太天真了。存糧和水我們這邊都還有,識相的話現在出來還能好過一些,不然最後你隻能奄奄一息地爬出來,像條夠一樣求着我給你點吃的喝的。”
“嘴巴真硬。”
把這句話還給了對方,秦不悔好整以暇地說道:“知道爲什麽我的宗旨是笑罵由人我自長歌嗎?因爲隻要我樂意,随時有辦法把在面前蹦跶的跳梁小醜整死。隻是我覺得誰都是爹媽生養,一個人活在世上,也不是件那麽容易輕松的事情,所以看完别人耍猴戲後也就是一個呸字,而不是一個殺字,很可惜你勾起了我的殺意。”
“裝得這麽悲天憫人的樣子,你不嫌惡心嗎?”林少嗤之以鼻,道:“你要有本事現在就把我整死,不然的話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
“甕中之鼈還跟我談這些。”
嗤笑一聲,秦不悔道:“你不是覺得我在拖延着什麽嗎?沒錯,我剛才除了是想給身後的小朋友上一節社會課之外,其實還有另外一個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是确認你們是不是全部人都進來了。”
“我們就這麽多人,現在全進來了又怎麽樣?你等着看有什麽靈獸能進來,還能一口氣把我們全滅了?能把一個靈宗給滅了!”林少哈哈大笑,把老者的修爲暴露出來。
“來頭很大的樣子,不知又是哪一家的。”秦不悔無所謂地道。
“告訴你又何妨!”
林少傲然道:“本少乃長在山福地林正!”
聞言秦不悔微微蹙眉,身後葉落仙也扯了扯他的衣服。
“怎麽,怕了?”林少哈哈笑道。
“沒什麽,名字不錯。隻是我覺得剛欠了長在山人情,待會就要把你弄死了,好像有點不太地道,還好你不是嫡系,估計頂多就是一條狗。”秦不悔話雖這麽說,但就算對面這家夥真姓常,他也不會留手,隻要是個隊伍就會出人渣,不能讓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這種東西就該剔除出去。
“好膽。”林正恨恨地道,他最憎惡的就是别人說自己不是嫡系。
“我這陣法确實沒有什麽攻擊手段,但是玩死你的辦法還是有的,有什麽怨言就趕快說,不然待會就沒有機會了。”秦不悔玩味地說道,手掌已經浮現出一道陣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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