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

沈牧歌和許紹見趙柏雲嚴肅的神色便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于是對着站在趙柏雲身邊的趙清菡點頭示意,趙柏雲見此心底松了一口氣。畢竟一邊是兄弟一邊是妹妹或者說喜歡的人。

“清菡,這是沈牧歌,這是許紹。你看着稱呼就行了,也都不是外人。”趙柏雲指着沈牧歌和許紹對着身邊的趙清菡說道,他沒有告訴清菡這兩人的身份,在他看來清菡還是個學生,不适合接觸太過現實的社會。而且想來這兩人在他趙柏雲面前也不是在乎身份的人,所以趙柏雲放心的沒有介紹兩人身份,卻哪兒知道趙清菡其實一早就知道了。

那個笑的一臉無害的人想必就是沈牧歌吧,雖然笑的一臉無害,但是那眼底偶爾劃過的精光卻沒逃過已經洗經伐髓後的趙清菡的眼睛。這個看似無害的主,想必是三人中心思最重也最難猜的腹黑主,畢竟沈家乃是商業大家,從小接觸的都是爾虞我詐的人和事,心思重些還是可以理解的。旁邊那個一看就脾氣暴躁的人應該就是許紹了,聽聞許家乃是紅頂家族,一家人的功勳都是靠着自己一步步在軍中打下來,所以許家才能一直輝煌至今。軍人天生就單純耿直,又好講義氣,所以趙清菡對于軍人是有好感的,君不見抗旱抗災的時候軍人都是走在最前線的麽?那群可愛的軍人,用他們的血肉之軀鑄就了現今強大的z國,怎能不讓人敬佩。

趙清菡很規矩的對着兩人點頭,表示打招呼,也沒順着趙柏雲的話。趙柏雲說的不是外人指的是他們三個,而她或許對于趙柏雲來說不是外人,但是對于另外兩個人來說卻是實實在在的外人。打完招呼之後趙清菡便随着趙柏雲入座,隻是她的座位是在最角落裏,不仔細看還真注意不到。

沈牧歌看着趙清菡坐在最角落,沒有借着她哥哥趙柏雲的關系和他倆攀交情,也不自作聰明的加入他們的談話,仿佛她就是一個背景,隻是這個背景很是養眼罷了。見趙清菡确實很老實,沈牧歌便也不再關注,轉而加入到趙柏雲和許紹兩人的談話中。

趙清菡看着那邊聊天或者說商量的三人,氣氛火熱且激烈,再看看自己隻一個人,冷清的不行,特别是跟那邊那三人相比起來,更顯寂寞孤單。

趙清菡環顧四周,看看有什麽東西可以讓她打發時間。你說打坐?别鬧了,這邊還有三個外人呢,怎麽敢放松的打坐。桌子上是會所裏每間房間都有的轉盤,上面寫着好些折騰人的要求,想必這個是行酒令時的工具,趙清菡對這個沒有興趣。桌子下方有幾個杯子,嗯?确切來說是骰盅,趙清菡将其拿到桌上來,打開一看,果不其然裏面有骰子。

隻是玩什麽好呢?趙清菡看着面前的骰子有些發愁,她不想玩搖色子,她就一個人也玩不了。趙清菡看看桌上的骰子,伸手拿起來,既然如此不如試試修真的蔔卦之術吧。隻是算誰呢?趙清菡看着對面三個人,另外兩個不熟,那就隻能算趙柏雲的了。

于是趙清菡随手将骰子隻在桌上,然後根據投出來的結果來推算趙柏雲接下來會發生的事。說是蔔卦,其實也算是預測之術。隻是這個和民間的風水算命不同,算命的風水師需要用上正規的工具,或是銅錢,或者羅盤或是卦盤,均不相同,得出卦象之後還要根據算命之人的生辰八字,用對應的方法來測算,算是比較麻煩的。

但是修真者的蔔卦之術卻是随手拿樣東西便能進行蔔卦,而且修爲越是高深的人,蔔卦的準确率就越是高。趙清菡的修爲其實算不得高,但是她修煉的功夫乃是混沌開天地時候衍生的功法,蘊含的并非是單純的靈氣,而是混沌之力,是靈氣不能相比的。趙清菡修煉的最終,就是将靈氣在身體裏經過淬煉轉化爲混沌之力儲存在丹田之中,隻是現在的趙清菡還沒到那修爲的地步而已。

雖然趙清菡現在隻是一個築基期的修士,但是要用蔔卦預測一個凡人的事情還是可以的,畢竟趙清菡蔔卦的時間也不長,隻打算蔔現在到晚上會發生的事的吉兇。隻是随着趙清菡的投擲,臉上的神色也越發的嚴肅,原因沒有别的,就是這蔔卦的卦象,從卦象解讀來看趙柏雲今天晚上會有一劫,乃是大兇之兆,再想往後蔔卻是沒法了。趙清菡神色嚴肅,不能蔔出來的,要麽就是牽扯的對方是修爲極高之人,這個是可以排除的。因爲現在地球上的靈氣幾近枯竭,根本不會有很高修爲的人。

另一個猜測就是,與她自己有關。民間風水流行一句話,“卦不算己”,這話是有依據的,就算是修真者也隻是對于自己的大兇之兆有預感,若是蔔卦來算卻是算不到的。因爲修士嚴格來說算不得凡人,凡人的命格和天命在修士身上是不具有限制的。因爲修士修的大成的最後結果乃是飛升成仙,嚴格點來講修士已經超脫在命理之外,受天地規則所審。所以算不出修士的卦來是很正常的,更别說是自己算自己。

趙清菡神色複雜的看着趙柏雲,心裏有些糾結,不知道到底該不該摻和進去,若是摻和進去,她要怎麽将自己摘出來。趙柏雲的大兇之劫,若要避過肯定會暴露自己,而且還是在還不算熟悉的人面前。她是個修真者的消息她并不想被其他人知道,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對她動什麽歪心思,所謂懷璧其罪就是這個理兒。

隻是她要是不救,那趙柏雲或許就過不去這一劫,趙清菡臉色有些難看。而另一邊不時注意着趙清菡的趙柏雲見她臉色難看,以爲是被冷落了或是身體不舒服,不論哪個都不是趙柏雲想見的。于是他起身,朝趙清菡走去。這一動便引起了沈牧歌和許紹的注意,随着趙柏雲的眼神看去。是臉色難看的趙清菡,難道是受不了冷落了,所以要擺臉色了?沈牧歌如是想着。

原以爲這趙清菡是個識趣的好的,卻難道是他想錯了,這趙清菡隻是隐藏了本來面目裝乖巧。隻是如此想着,沈牧歌便心中不喜,臉上的神色卻也未變。

“清菡,怎麽了?身體不舒服?”趙柏雲坐在趙清菡旁邊,小心的問道。心中有些自責,光顧着談事情去了,卻忘了清菡一個人在這邊,真是這麽想着,趙柏雲的神色便露出了心疼,“不舒服的話,我先送你回去吧。”說罷就要起身,卻被趙清菡攔住了。

趙清菡無奈,這個人,她都還什麽都沒說呢就要走了。且不說那邊還有他的倆兄弟,看樣子事情也是沒談完的,就因爲自己可能的不舒服就要送她回去,趙清菡不知道心底是什麽滋味。

趙清菡擡頭,看着面前眼露心疼的男人,心中歎氣,便下了決定。這個男人一直都是溫柔的,雖然她知道趙柏雲本性不是溫柔的人,但是他對她卻從來都是好的,她的小事他都記得,瑣碎的事情也是有他的提醒。不得不說趙清菡很感動,算上前世,近三十年來,趙柏雲是第一個對她這麽好的人,且是不計回報的。

也許趙柏雲對她是有些心思,但是不妨礙她對他的感動,她想她是有點喜歡趙柏雲的,而趙柏雲對她應該也是。但是趙柏雲既然沒有表示,她也就當作不知道,讓他一個人着急去好了。隻是眼下要做的得化解趙柏雲的劫,趙清菡看看對面沒有過來的兩人,怎麽就遇上這倆心智堅定的人呢,若是換了别人她還能弄暈對方,事後更改下記憶,但是這倆根本就不行呀。趙清菡心底哀嚎,難道今天也是她注定的劫麽?!

而那邊接受到趙清菡有些埋怨的視線,沈牧歌和許紹不經意的挑眉,心道這趙清菡還在遷怒?打擾了哥仨的聚會,居然好意思遷怒?!真是好笑。

“清菡?怎麽了?”看着趙清菡朝着兄弟投去的眼神,趙柏雲疑惑,心道難道是覺得阿紹和牧歌不好?這可不行呀,媳婦兒怎麽可以和兄弟不好呢,這必須不可以。于是才有了剛才那一問。

趙清菡也不理趙柏雲,起身朝着他們仨原來商量的地方走去。許紹和沈牧歌看着走來的趙清菡心底都有些疑惑,這是要來找他們算賬?雖然心底思緒萬千,但是臉上的神色卻是不變,甚至表現的比之前更熟稔。

“清菡,怎麽了?”開口的是沈牧歌,眼神溫柔,語氣寵溺,如果忽略那眼底的冷光的話,趙清菡也會以爲這是一個溫柔的好男人。

趙清菡揮手,打算了沈牧歌接下來的話,将站在一邊的趙柏雲按坐在他原來的座位上,她自己則坐在三人對面,神情嚴肅。

三人看着趙清菡這陣勢,跟着也收起有些漫不經心的心情,然後神情嚴肅的看着趙清菡,想來這位趙家小姐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要說。

趙清菡坐在三人對面,有些不知道怎麽開口,畢竟她不敢保證沈牧歌和許紹會對這件事保密,就算是要,那麽也要給封口費的。爲了以防萬一,趙清菡便起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對面三人看着趙清菡的表現有些發愣,趙清菡是該行當神棍了麽?這是在幹什麽?隻是沒等他們将疑問說出口,那邊趙清菡便已經念完,然後将手直指三人。随着趙清菡的一指,趙柏雲三人明顯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束縛住了他們,雖然隻是短短的一瞬,但是三人是什麽身份,何等敏感的感知。

雖然不知道趙清菡是怎麽辦到的,但是那種束縛的感覺确實強烈,而周圍也沒有看到透明的線或者别的什麽。于是三人不說話,眼神暗沉的看着趙清菡,等着她的解釋。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