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雲出了什麽事兒?”蘇老爺子一下就抓住了重點,并沒有糾結那些細枝末節的東西,而且緊盯着自家孫女。
“我并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去找到哥哥的時候他确實是昏迷不醒。我和許少一起将哥哥送到随園裏,清菡檢查過後說情況不好,卻是能救的,隻是需要一個月的時間。”蘇柔抿緊雙唇,眼中是濃濃的擔憂,“隻是現在一個月已經過去了,清菡也不見人影,我也見不到哥哥,我怕會出什麽事兒。”
蘇老爺子聽到蘇柔的話後沉思一番,“不用擔心你哥哥,應該會沒事的。”
“可是清菡人都不見,也找不到哥哥…”蘇柔急忙開口,卻被蘇老爺子的話打斷了,“不用擔心,我有分寸。回去歇着吧,這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吧,不管怎樣你先養好精神再說。至于你哥哥那邊,我有分寸,你暫時别管了。”
蘇柔還想說什麽,但是見到自家爺爺那不容質疑的眼神,便壓下了嘴邊的擔憂。朝着自家爺爺點點頭,眼帶憂慮的說道:“那爺爺我先去歇會兒,如果有哥哥的消息一定要告訴我。”
蘇老爺子點點頭,“去休息吧,以後不要這麽莽撞了。畢竟你這許家那小子的身份都比較敏感,還是不要走太近,若是讓上面那位不安心了…”
“是,爺爺,我知道了。那我先去休息了。”蘇柔認真點頭,這件事确實是他顧慮不周。
蘇老爺子看着已經回房休息的蘇柔之後,無聲的歎口氣,心中暗想:“也不知道是福是禍啊。如今這天是越發的風雨欲來了,看樣子他蘇家和許家說不定會被人爲的綁在一起,畢竟蘇柔的行動若是想查還是能夠查到的。”随即搖搖頭,“罷了,左右也躲不過不如就和許家攤牌了吧。他老了,能爲自家孩子做的也就隻有這些了。若是…還在,他也不會這般操心了。唉…”
“老爺子,許老爺子的電話。”
正當蘇老爺子沉思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後,得了老爺子的應允之後便進門。蘇老爺子思索一番還是決定接電話,“給我吧,去幫我準備點東西,我明天去許老頭家裏走一遭,好久沒下棋了,有些手癢。”
待到警衛員出去之後方才拿起電話,“喂,老許呀…”
趙清菡先是回了學校附近的公寓,看起來和她離開的時候差不多,隻是有些文件紙張零散的在桌子上擺放着,估計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趙清菡拿出手機,準備給趙柏雲去個電話,隻是剛拿起便放了下來,怎麽忘了趙柏雲已經被天衍拉去修煉了。
隻是她不想打電話,卻不代表不會有人給她打電話。
“喂?”
“小姐,您屋裏的人身體越發的不好了,您什麽時候回來一趟。”電話那邊的管家朝着趙清菡說道,言語中不乏擔憂。
經管家這麽一,趙清菡才想起來随園那邊還有一個蘇澤雲在等着她救呢。她一直在空間中準備渡劫,随後被天衍帶去了空間界,兩個地方的時間差不一樣,而空間中和外頭的時間也不成比。雖然現實世界時間才過去一個多月,但是她在空間中已然度過了很多年時間了。都說修真無歲月,幸虧她是在空間中修煉,否則她一個入定修煉下來,說不定世界早就已經變了。畢竟修真入定了百年是常事,越是有天賦的人,入定時間會越長,當然感悟也會越多。
“我這就來,随園那邊還好麽?”趙清菡收拾東西,離開了公寓。
“沒什麽大事,就是您屋裏的這位客人情況越發的不好了。想來您應該回來了,所以給您打電話看您要怎麽處理。”
趙清菡有些黑線的聽着管家的話,不要說的好像要把蘇澤雲給剁吧剁吧收拾了的感覺啊。你可是管家,不是黑社會的頭頭呀。
盡管心中無語,嘴上卻麻溜兒的吩咐着事宜:“沒事,我這就回去。還有人來找過我嗎?對了,阿紹和牧歌兩人有留下什麽話嗎?”
“沒有人來找過您,至少随園這邊是沒人來過。許少和沈少并未說什麽,按照小姐的吩咐将二位少爺送了回去。”管家仔細的彙報情況,隻是管家你是不是忘記許紹和沈牧歌其實有說什麽的。在管家旁邊的小子聽到管家的話後,心中默默吐槽,明明許少和沈少有說要随園的食材來着,管家您這麽隐瞞不報真的好麽?!
正在打電話的管家這趙清菡自然是不知道旁聽小子的心裏話,知道并沒有什麽事兒之後趙清菡也放心了。一邊打開車門發動車子,一邊朝電話那邊說道:“既然沒事就好,我這就過去。對了,管家收拾幾間房間出來吧,過幾天會有貴客到。”
“好的小姐,那收費标準要怎麽來?”
趙清菡聽到管家的話後,發動車子的手一頓,随即又好笑的搖搖頭,果然是個财迷的管家。雖然當初知道這位管家有财迷的性子,但是并沒有這般明顯,想來是送的東西太多心疼了,想要在别的地方找回來才是。随即又想到來的人都是身份敏感,不收費反而會更加不好。既然管家這般熱衷于掙錢,索性就依了他好了,“這個管家看着辦就好,你拟個章程出來,我讓人給評估一番。若是合理那便依管家的意思開始收費吧,先這樣,其他的我過去再說。”
趙清菡說完便挂了電話,将車子驅使上路,朝着随園行駛而去。
而挂了電話的管家則是面露笑容,心中盤算要怎麽拟章程。旁邊的小子看到管家的笑容,忍不住的抖了抖,管家笑的真是太可怕了。小姐,您可别再這麽由着管家了,管家已經要鑽進錢眼裏去了。
“小子,走,跟我去拟章程。”管家心情極好的帶着旁觀的小子離開,準備去好好拟個章程。“哦,還有,叫人準備一下,小姐說有貴客到。務必要做到最好,讓貴客覺得花錢很值得才是,這樣貴客才會多多花錢呢。”
“都說了我有名字,我叫十五不是什麽小子。”十五一邊抱怨一邊跟着管家的腳步離開。
“知道了知道了,你說要怎麽定價才好?那些東西可都不便宜,不能讓小姐的錢白花了。還有大家也需要辛苦費啊…”管家一路盤算着朝大廳走去,他準備再去找幾個人來一起商量。不是說“三個臭皮匠頂過一個諸葛亮”嗎,多幾個人多點意見,說不定這章程很快就能拟好了。
“就是就是,不能讓小姐的錢白花了。”十五跟着管家不住的點頭,“但是東西都是明碼标價的,就算賺也賺不了多少,得想想别的辦法。小姐還真是好心啊,那麽多好東西都白送。但是既然住到這裏來了,什麽東西都必須付費,管家,要不我們弄一個會員什麽的吧…”
喂喂喂,剛剛還在吐槽管家鑽進了錢眼,現在這個滿眼都是錢的人好像也沒什麽資格吐槽管家吧,大家真是半斤八兩好麽?一路聽到十五和管家話的衆人心中忍不住吐槽,然後期盼起來的人來,說起來這麽久這裏都不接待外客,現在一接待就是貴客,肯定很有錢吧,畢竟管家可是說了,來的是貴客呢。艾瑪真是好心酸,小姐這裏終于也開始接客了嗎?終于能有進賬了嗎?大家也能在自給自足的前提下幫小姐賺錢了嗎?真是想想就好感動!!拟章程可以提意見嗎?他們也要去提意見,畢竟這裏什麽都要花錢,管家不一定都知道一些小細節,他們得把細節告訴管家,免得讓客人占了小姐的便宜。
得,原來全是一群守财奴,大家都是一樣的,誰也别說誰。
趙清菡将車停好,下車見随園中一切安好,呼吸着随園清新的空氣,心中舒爽,忍不住的感歎:還是随園好啊,空氣都比外頭更清新。
趙清菡一路往她的小院走去,路上遇到的人也是相互點點頭,有人也會稱她小姐,趙清菡面上自得的點頭微笑,心中卻定了主意。一定要将小姐這個稱呼摘掉,聽着簡直各種黑線,畢竟小姐這個詞總容易讓人聯想到不好的地方。
查看了蘇澤雲的情況,确實比一開始的時候差了點,但是也沒差到需要給處理的程度。難不成管家是覺得蘇澤雲占着地方了?不得不說趙清菡這話接近了真相了,但是最終的真相是管家覺得蘇澤雲睡在自家小姐的院子裏,又不給錢還白占着地方,簡直礙眼。若不是有趙清菡的吩咐,說不定管家早就将蘇澤雲給搬到随園門口去了。
趙清菡拿過桌子上的茶壺,用意念将空間中的靈泉引出放到茶壺裏。這是趙清菡突破了金丹之後才發現的,她能通過意念将空間中的東西拿出來。将茶壺注滿之後,趙清菡拎起茶壺,将靈泉倒到一旁的茶杯裏。端起茶杯,将靈泉送到蘇澤雲的口中。
幸虧蘇澤雲并不是植物人,不能吞咽,否則這喂東西還真是不方便。
靈泉是個好東西,或者說空間出産定屬良品。靈泉剛喂下去沒多久,蘇澤雲便起了反應。要知道蘇澤雲在這裏躺了一個多月,像個植物人一般,沒有任何反應,靠着營養液和院子裏的靈泉在滋養身體,一直昏睡着。
趙清菡自将靈泉喂給蘇澤雲之後便站定在一旁,用神識觀察着蘇澤雲身上的反應。很明顯的“看”到了蘇澤雲身上有一團黑氣在揮發,靈泉灌下去的瞬間那黑氣便開始了外放的揮發。直到再也沒有一絲黑氣之後,趙清菡才呼出一口氣,這樣算是處理好了。
隻是躺了太久需要能量,而靈泉正好能給蘇澤雲補充能量。既然都已經引了一壺靈泉出來,那便便宜了蘇澤雲吧。趙清菡心中想着,又倒了一杯靈泉,喂到蘇澤雲嘴裏。
本來已經在昏睡的蘇澤雲漸漸有了動靜,一開始是眼睛,雖然還未睜開,但是看那不停轉動的眼睛,趙清菡便知道蘇澤雲神智已經清醒。但是畢竟躺了一個月,身體機能有遲緩是很正常的,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将蘇澤雲扔到靈泉中泡一會兒,保管馬上就能活蹦亂跳,還能增強他自身的身體強度。隻是趙清菡卻并不想這麽做。
她和蘇澤雲并不熟,唯一的關系就是阿紹的好朋友,蘇柔的哥哥。對着蘇澤雲這個人并不是很了解,盡管有前面的兩層關系,趙清菡仍然不能掉以輕心。但是讓蘇澤雲慢慢恢複卻實在是耗費時間了一點,趙清菡皺眉看着緩緩清醒的蘇澤雲,她并不想将蘇澤雲留在随園太長時間。盡管已經決定要開宗門,也知道按蘇澤雲的身份定會知道這一切,而且說不定會參與進來…
趙清菡心中思緒萬分,總是拿不定一個主意。視線再次投向正在努力清醒的蘇澤雲,無力的歎息,罷了,既然早晚就要接觸的,不如現在就先熟悉一下,也好試試蘇澤雲這個人。昏睡一個月之後醒來腦子總是不夠用的,就不知道會不會産生記憶混亂的情況,或許能夠從中探知蘇澤雲的真實情況。
隻是現在的首要就是讓蘇澤雲徹底清醒過來,但是扔去空間吧,不好解釋,畢竟空間的事兒越少人知道越好,能讓阿紹和沈牧歌知道已經是極限了。
趙清菡看向蘇澤雲,再看看桌子上的茶壺。眼神一亮,心中有了主意,既然不能讓他去空間,把靈泉弄點出來,再兌上這邊的水讓蘇澤雲泡一下也是很有效果的。
打定主意的趙清菡出門去叫随園衛幫忙搬一個木桶進來,準備将蘇澤雲扔到木桶裏泡着。随園衛的動作很快,沒一會兒就搬來了木桶。趙清菡指揮着随園衛将蘇澤雲搬到木桶裏,又拿來水管往木桶中的注入水,待到三分之二的時候停了下來。趙清菡揮退了欲言又止的随園衛,用意念将空間中的水取出注入木桶,将木桶注滿後停下,水堪堪淹過蘇澤雲的脖子。
做完一切的趙清菡神色自在的坐在椅子上,等着蘇澤雲的徹底清醒和恢複。(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