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組的衆人心中有了決定,那下手便毫無餘地,手起杖落,隻一下,随園衛的衆人背上便皮開肉綻。{{<([ [
随園衛的人緊咬牙關,硬氣的連哼都不曾哼一聲,隻是那身上出現的冷汗卻如雨般不曾間斷,短短五下身上的衣服便濕透了,地上也出現了血迹和汗水的混合物,頗有些觸目驚心。
不知何時,随園衛的衆人聞訊趕來,見到的便是面無表情正揮舞中手中棍棒的執法者以及地上趴着的已經奄奄一息的随園衛。旁邊站着的是面色平靜的趙清菡,還有神色凝重的青衍閣衆人。
随園衛衆人雖然不明白出了什麽事兒,但是這是第一次随園衛在衆目睽睽之下受罰,還是這般要人命的刑罰。
“小姐,我願代兄弟受着剩下的責罰!”
不知是誰開頭,此起彼伏的請求聲越來越大,趙清菡站在原地巋然不動。
“小姐!”
“閉嘴!這是他們該受的。你們若是不服,大可頂撞我,然後去受了這刑罰!”趙清菡厲聲喝道,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嚴肅和冷凝。
衆人見狀,便再也不開口了。一個個握緊了拳頭,面露不忍的看向正在受罰的人,隻一會兒便側開了頭,不忍再看。
“小姐,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執法組的長老站定在趙清菡身邊,“小姐,刑罰已經去了一半,他們也受到了教訓,這剩下的一半等他們身體好了再受也行,這一下将人打死了,您可就虧大了。”
趙清菡聽到了執法長老的話,那些随園衛也聽到了,一個個出聲勸說:“小姐,您就繞了初一他們吧。剩下的,等他們好了,再接着罰也行。小姐,小姐,您快點叫他們住手啊,小姐!”
“清菡,”趙柏雲上前一步,出聲勸道:“清菡,已經可以了,等他們傷好了再受罰也未嘗不可。”
趙清菡轉身,迎着一衆随園衛一臉殷切的表情,再看看後面已經奄奄一息的衆人,終于還是心軟了。擺了擺手,道:“罷了,等他們傷好了,再繼續吧。”
早就等着的随園衛面露感激,急忙上前查看初一等人的情況。而執法組的人也已經停了手上的動作,将罰杖收回了空間戒指中。
皮開肉綻已經不足以形容初一等人的慘狀,整個背上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了,更深的地方已經隐隐見到了白骨,有的随園衛已經暈了過去,情況很不樂觀。
查看情況的衆人回頭,看向趙清菡,眼神不言而喻。
趙清菡頂着衆人的視線,淡淡的道:“去叫醫生,把他們都送到醫院去。”
衆人急了,“小姐!小姐!您救救他們啊,送他們到醫院說不定就…..”
趙清菡看着衆人着急的樣子,無奈的在心中歎了口氣,随即輕聲朝身邊的十五吩咐:“十五,帶他們到浴池去,讓他們泡在浴池裏,我随後就去。”
十五聽到趙清菡的話後,點點頭,終于不再按捺心中的着急,三步并作兩步的上前,來到初一身邊,臉上是不加掩飾的着急和擔心,眼中似有淚花。
“大家幫幫忙,小心的把他們擡起來,跟我走。”
受傷的衆人被随園衛小心的擡走,趙清菡看着已經走遠的衆人,心中歎息,不是她心狠,隻是随園衛越的沒有規矩,若今天不給他們一個教訓,以後指不定還會出更大的問題。
幸好今天來的人都是青衍閣的第一批人,修爲不高,心思也不壞,若是換了修爲高些心思壞點的,他們随園衛哪兒還有命。
直到再也看不到人影之後,趙清菡方才回轉視線,看向從随園衛開始受罰後就沒有出聲的青衍閣衆人,身邊跟着的是趙柏雲,還有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她身邊的許紹和沈牧歌。
“你們對于今天的事兒有什麽看法?”趙清菡輕聲問道,神色淡淡。
即使是再遲鈍也該知道趙清菡現在的心情不會太好了。青衍閣的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沉默以對。
趙清菡見狀,氣不打一處來。
“我在問你們話,聾了嗎?還是你們認爲自己沒有錯?”
“抱歉,清菡,今天這事兒也有我們的不對…..”
“我現在是以青衍閣掌門人的身份問你們,不是以趙清菡的身份問你們。身爲青衍閣的弟子,最起碼的尊卑都沒有嗎?”
趙清菡的話說得衆人一愣,從他們開始接受考核到現在,趙清菡從未用這般嚴厲的語氣和他們說過話,也從未對他們這般嚴厲過。
“掌門,對不起。”孫凡當先開口道歉,引得他身邊的孫甯、蘇澤雲驚訝的看向他。
“這件事,是我有欠考慮。沒有分清楚前因後果就沖動行事,給青衍閣和随園添麻煩了。”孫甯在孫凡開口後語極快的說道,“若掌門要罰便罰我吧。”
“清菡,不,掌門,這件事是因我而起,我一開始也沒站出來阻止,對不起。”
有了第一個人的開口,66續續就有人開口,真心道歉忏悔的有之,找借口的有之,混淆視聽的也有之。
趙清菡本來還算好的心情,在衆人左一句對不起有一句抱歉中,徹底變壞了。
“我不管今天的事是因爲什麽而起,又是誰帶的頭,先出的手。本想着你們還算自覺,不會有用到青衍閣刑罰的一天,既然你們都認錯了,那便連坐,一個都跑不掉。”趙清菡神色嚴厲,說話擲地有聲。
“懲罰之事,我從不插手。現在我想知道的是,你們知道自己錯了沒?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沒?”趙清菡視線帶着威壓,一一從青衍閣衆人的身上掠過,“都啞巴了麽?剛才不是還說的很起勁麽?說話呀!”
“掌門,這件事是因我而起。我聽到随園衛出口調戲了蘇柔,心中有氣,便當先動了手。若掌門要罰便罰我一個人就好,這件事和他們無關。”孫甯站出來,承擔責任,而引起這一切的蘇柔則被蘇澤雲牢牢的護在身後。
“你是不是當我說的話是放屁?我說要連坐便是連坐,一個都跑不掉。你作爲始作俑者,懲罰最爲重。”趙清菡看向低着頭的孫甯,心中滿意,還知道站出來承認錯誤,還算不錯。
趙清菡将視線轉向沉默的衆人,淡淡道:“其他人呢?都認爲自己沒有錯是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