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歌擺擺手,不甚在意的說道:“不算什麽重要的時候,前期的布置和後期的收尾才是最關鍵和最重要,現在的話…”
沈牧歌的話将趙清菡心中的疑惑帶了起來,“現在的話?怎麽說?”
沈牧歌壞心的笑笑,沒有開口,顯然是想等着趙清菡再次開口詢問。
趙清菡哪裏會上當,既然你不說,我就不問你好了,反正還有阿紹在呢。
趙清菡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容,将視線落在旁邊沉默不語的許紹身上。
許紹無奈的在心中歎息,在接到沈牧歌投來的眼神之後,心中的無奈是越發的重了。
許紹怎麽會不知的沈牧歌的心思,但是對着趙清菡那雙一眨一眨的眼睛,裏面滿是信任和“求解釋”的意思,本就對趙清菡沒有多少抵抗力的許紹,在反抗一會兒之後,便丢盔棄甲,繳械投降了。
“現在這段時間正好是前期布置完成,收尾工作也做了準備,卻什麽都還沒有發生的中間,不算特别忙。”
“喂喂喂,阿紹,你能不能有點原則呀,這麽機密的事情就被這丫頭一個眼神給套去了!”沈牧歌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眼中卻滿是笑意。
趙清菡也不去理會沈牧歌的搞怪,隻淡笑着點點頭,“原來如此。”
既然事情已經告訴給趙清菡了,沈牧歌也就沒有再隐瞞然後“讨好處”的必要了,基本上是趙清菡有問必答。
“可不就是,你可是不知道,之前忙的跟什麽似的,看,我都瘦了!”沈牧歌故作委屈,甚至來用手捏了捏臉上的肉,試圖證明他是真的瘦了。
趙清菡順着沈牧歌的動作看去,那輕易就從臉上捏起的一坨肉,乖乖的呆在沈牧歌的指間,臉上因爲這個動作,表情有些扭曲。
趙清菡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牧歌你怎麽這麽二!”
許紹的眼中也劃過一抹笑意,整個人越發的柔和了。
而終于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蠢事的沈牧歌,則是快速的放開了手,順便揉了揉臉上的肉,一塊紅紅的印子便出現在了沈牧歌臉上,越發的滑稽了。
“喂喂喂,這麽沒良心?!我都瘦了,你們還好意思嘲笑我?!”沈牧歌一邊揉着臉,一邊故作哀怨的朝趙清菡和許紹投去一瞥,顯然是被這兩人沒有良心的反應給傷害到了。
本來已是收了笑意的趙清菡在沈牧歌拿開手的時候再次爆笑出聲,“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笑死我了!”
許紹也難得的因爲沈牧歌勾起了嘴角,看起來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沈牧歌也不傻,意識到兩人是因爲他放手之後才爆笑出聲,再聯想他之前做的那些事兒,于是沈牧歌臉黑了。
“一個個都沒有良心!!”沈牧歌咬牙切齒的看着笑的不能自已的趙清菡和笑容越發明顯的許紹。
有心想要找回場子,但是一則他打不過,二則他說不過,隻得洩氣的任兩人嘲笑,心中卻将此事記在了小本子上,等着吧,總會有機會的,等到時候,小爺會将今天收到的委屈全部找回來,哼!!
趙清菡知道沈牧歌的性子,知道再笑下去某人定然要炸了,雖然憋笑很辛苦,但是相比起以後被沈牧歌惡整來說,還是憋笑來的方便。
清咳幾聲,趙清菡抿緊了嘴唇,将勾起的嘴角撫平,嗓子眼裏的笑聲也被趙清菡吞回了肚子裏,等到确定沒有什麽不妥之後,趙清菡方才擡眸看向沈牧歌。
隻是在接觸到沈牧歌臉上的那一塊紅印之後,趙清菡任然不可抑制的想要要出來。
趙清菡嘴角微彎,眼中笑意傾瀉,本來被壓下的笑聲有了卷土重來的痕迹。在千鈞一發之際,趙清菡卻生生的忍住了,不爲别的,隻因爲沈牧歌臉上的神情實在是太猙獰了,那雙桃花眼中分明就寫着“若是再敢笑出來,看我怎麽收拾你”。
“咳咳咳,”趙清菡咳嗽出聲,“那個…咳咳,怎地不去找老爺子們?”
雖然知道趙清菡是在裝乖,也在轉移話題,但是沈牧歌還是從善如流的接了下去,“拜托,大小姐,我們是從老爺子他們過來的。”
說到此處,沈牧歌罕見的露出了笑容,“你有多久沒去見老爺子們了?”
趙清菡心中一凜,短暫的怔然後回神,她居然已經有兩個星期沒有去見老爺子們了?!!
沈牧歌一見趙清菡的表情便知踩到了重點,忍不住壞笑出聲,“老爺子叫我給你帶話,今兒個晚上去獨院那邊吃飯!”
趙清菡苦笑出聲,“我知道了。”
“哎哎哎,你之前還不是每天都去老爺子那兒嗎?最近怎麽不去了,居然還讓老爺子惦記上你了?”
沈牧歌隻是單純的疑惑,按照趙清菡的性子來說,确實不應該發生這樣的事情才對,就算是老爺子曾經發話說一周去一次就好,趙清菡也曾經是一周都要去好幾次的,但是最近趙清菡卻好長時間沒去了,鬧的老爺子們張嘴閉嘴都是“清菡丫頭清菡丫頭”的。
不知道的,還以爲清菡才是他們親生的呢。
“最近不是降溫了麽?天氣太冷,越發的不想出門了,上周本想去找老爺子們的,但是正好遇到了下雨,然後就是一直下雨一直下雨,然後…”
“然後你就沒去?!”
趙清菡點點頭,她其實也想過要去找老爺子們,但是臨出門時看到正在下的雨,還有凜冽的寒風,本來邁出去的腳就不由自主的收了回來。
她雖然是修真者,不懼寒暑,但是…曾經根植在記憶深處的寒冷,還是讓趙清菡有些望而卻步。
然後就是一拖再拖,拖到了今天!
“可真有你的!”沈牧歌搖搖頭,有些感歎的出聲,“也就是你,若是換了我和阿紹的話,定然是要挨罵了。哪兒還會像今天老爺子他們那樣一個勁兒的問你,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兒了,啧!差别待遇呀!!”
趙清菡深知沈牧歌隻是說說而已,但是卻不能真的什麽都不解釋。
“你若不是被老爺子他們放在心上的話,怎麽還會記得有多長時間沒去了?”趙清菡笑着解釋,“我是整天在老爺子他們面前晃悠慣了,一時沒看到所以有些不習慣罷了。對你們則是真的惦記呢,可别不知足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