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歌和許紹來時是帶着輕松自在的心情來的,走的時候卻是帶着沉重的心情走的。
趙清菡揮揮手,将沈牧歌和許紹送走,無奈的歎息一聲。
說實話,她其實并不想将這樣沉重的包袱壓在許紹和沈牧歌身上,但是若是不告訴他們,顯然是對他們的不尊重,也是對他們生命的不負責。
思量再三之下,趙清菡還是将事情告訴他們了,至于下頭的人,則沒有必要告知了。這并不是不負責的表現,反之這确是極爲負責的表現,底下的人大多爲修爲不高的人和普通人,将這些告訴他們,普通人也許會不以爲意,而那些修爲不高的随園衛則會戰戰兢兢,心生退意,這對于他們來說不是一個好現象。
還未開戰便生了退意,就等于是生生将八成的勝算降到了五成,趙清菡是絕對不會這麽做的。若是想要保住他們的性命,隻好多用些玉簡和符箓了,至少能提高他們存活的幾率。
心中主意已定的趙清菡轉身回了小院,“我要閉關,不要讓人打擾我。”
十五欠身,表示知道了。
趙清菡說完便回了卧室,然後身形一閃,進了空間之中。
十五在确認趙清菡已經進入閉關之後,便通知下去,将小院的警戒拉高了幾分,順便親自去通知老爺子們這件事情。
老爺子聽到十五的話後,眼中劃過一抹精光,若有所思的樣子,“我知道了。”
十五再次欠身,向幾位老爺子行禮,“老爺子若是有什麽吩咐,盡管告訴随性的随園衛,随園還有些瑣事要處理,這就不打擾了。”
老爺子笑眯眯的揮手,“行,你去忙吧。”
等到十五離開之後,幾位老爺子才神色的凝重的陷入了沉思。
“看來要不平靜了。”沈老爺子歎息一聲,有些感慨又有些解脫的說道。
幾位老爺子紛紛附和點頭,“是呢!”
“恐怕是這樣的。”
“之前絲毫沒有征兆,今天卻突然…看來是那兩個臭小子帶了什麽不好的消息上來。”老爺子倒是精明,一下子便想到了點子上。“恐怕外頭要動蕩了!”
“說的是呢,但是既然沒有人通知我這老頭子,我也就當做不知道好了。”沈老爺子笑眯眯的出聲,算是說到了幾位老爺子的心裏,“等小輩們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再站出來成爲他們的後盾便好。”
“唉~~恐怕逍遙的日子沒多長時間了,”老爺子頗爲惋惜的搖搖頭,“過慣了如今自在的日子,隻要一想到下山之後便有無數的拜訪和會議還有文件要批署,心情是怎麽也好不起來。”
蘇老聽到老爺子的話後,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輕哼一聲,道:“得了吧,就你?!整天就是混在軍營,什麽文件、會議、和拜訪,别逗我了。你幾時參加過這些東西?”
孫老顯然也想起了老爺子曾經的種種“劣迹”,不輕不重的揶揄道:“蘇老頭,話不是這麽說的,你往忘了,某人在對于軍隊的會議上是從來沒有缺席過的!”
言外之意就是老爺子隻參加了軍部的會議,至于其他的什麽文件,會議,擺放卻是一點兒沒參加。
沈老爺子默默的端起一杯茶,接着茶杯的弧度,遮住嘴角上揚的弧度,忍不住在心中慶幸,幸好,幸好當初沒有選擇從軍或者從政,反而是從那位置上退了下來,進入了商界,否則如今的“口舌大戰”少不得要被牽連了。
雖然他下山也還是會有會議文件之類的東西,但是到底少了一個拜訪,而且家裏的人雖然少,但都是很有能力的,比如沈牧歌那小子,還有那兩特立獨行的孫女,能幫他分擔好多的事情呢。
至于其他的幾個老頭子,哼哼哼,沈老在心中陰測測的笑了,當初貪心不足,非要将自家的所有人都送到政權和着軍權中心去,就算是想找人幫忙,也沒人能騰出手來。
到時候可以在他們面前轉幾圈,讓他們眼熱眼熱。
嗯?你說萬一失敗了?!
怎麽可能呢,先不提王家和劉家能不能翻起什麽大浪來,這一仗在趙家插手的時候,就已經被定下了結局,劉王兩家根本就沒有翻身的餘地。
隻是沈老爺子現在的算盤打的很好,卻不知有時候嚣張過頭是會遭報應的,三位老爺子見不慣沈老爺子的優哉遊哉,聯手将沈老爺子官複原職,然後加入了忙碌大軍。
不過,那些都是後話了,暫且不提。
幾位老爺子是如何鬧騰暫且不提,趙清菡進了空間之後便開始忙碌了起來,畢竟人手太多,所需要的玉簡和符箓就多,所以必須要抓緊時間。
符箓最是簡單也最是容易,所以趙清菡選擇了制作符箓。
從空間中翻出符紙,朱砂,毛筆,然後趙清菡便開始了符箓的制作。
符箓,是将靈力通過毛筆和朱砂灌注在符紙之上,用的之後隻需要将符箓捏碎,便可以。
趙清菡要制作的不僅有防禦類,還有攻擊類,這是爲了提高那些普通人的存活率的。
趙清菡深吸一口氣,摒除了心中的雜念,然後運轉靈力,将靈力灌注在筆上,在接觸到符紙的瞬間将靈力注入符紙之上,同時口中默念咒語,手上動作一氣呵成,最後大喝一聲“成!”一張符箓便算作是做好了。
符箓一般分爲高中低三級,趙清菡看着手中的中級符箓,有些不甚滿意的皺眉,随即卻又釋然,總要比低級的要好,而且她久未動手,有些手生是必然的。
空間中趙清菡正在不停的制作符箓和玉簡,空間外的随園是一片祥和,而山下的b市卻是風雨欲來的緊繃。
許紹和沈牧歌動作極快的将警戒的命令吩咐下去,務必讓所有參與的人都提高警戒,同時也加大了對王家人和那個道士的調查。
也不知是那道士的手段了得,還是王家現在的能力通天,查詢之後的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這樣的結果擺在面前,沈牧歌和許紹卻并沒有松了一口氣,反而本就警惕的心更是提了起來。若是真的查出了什麽來,兩人倒不會這般警惕,現在這樣什麽都沒查出來,才正是說明了趙清菡的擔憂不無道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