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辦公室休息的大部分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和尖叫給吓到了,紛紛從座位上站起來,伸出腦袋四處張望,“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兒了?”
“喂,楊姐怎麽了?”突然出現的一個不一樣的聲音,将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
“怎麽了?楊姐怎麽了?”大家紛紛從座位上起身,來到張蓉和那個被叫做楊姐的身旁,有些或者是真的擔心,有些或許是存了看笑話的心思來的。
反正大中午的也無聊,有個樂子可以用來提提神也很不錯。
那個被稱作楊姐的人被人從地上扶了起來,一起的幫忙的還有張蓉。
“沒事兒吧?有沒有摔到哪裏?”張蓉有些擔心,畢竟她可是親眼見到對方直直的摔到了地上的。
楊姐擺擺手,“沒事兒,就是…有點兒疼!”
至于那個省略的是什麽,兩人心照不宣。
“我說楊姐,你這是幹什麽呢?怎麽摔地上了?”說話的人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是才進公司不久,之前因爲工作的原因被楊姐返工過,從那之後一直和楊姐不對付。
後來不知道她去哪兒攀上了他們分區的經理,從此以後在分區看人都是用鼻孔,眼睛長到了天上去。
楊姐也不和一個小女生計較,卻也不打算給對方什麽好臉色看,“沒什麽,隻不過是被一張照片吓到罷了。”
“喲,誰不知道楊姐你和張姐都是膽大的人,怎麽還能被照片吓到呢?”那小姑娘顯然還有些不依不饒,扣着自己的指甲,眼神也不往楊姐和張蓉身上落,便擠兌出聲了。
張蓉被那小姑娘說的火氣,當下便要撸袖子上去理論,卻被楊姐給拉住了。
“真吓人,你若是不信的話,你可以看看呀!”楊姐笑容和煦,可眼中卻分明寫着鄙視和看不起,“當然,你若是害怕還是别看了,免得…”最後這話,将那小姑娘最後的退路也給封死了。
那小姑娘頓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進,萬一那照片真的吓人怎麽辦?退,楊姐和張蓉這兩人明晃晃的鄙視的視線卻讓她心中火氣,咽不下這口氣。
“沒事兒,我知道你膽兒小,不用勉強,大家都散了吧。”楊姐見那小姑娘心生退意,假裝爲她解圍,實則以退爲進,将那人逼進了絕路。
“看就看,有什麽了不起?!照片呢?在哪兒?”
楊姐嘴角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很好,魚兒上鈎了。
楊姐将張蓉的手機拿過去,摁亮了屏幕,然後放到了那小姑娘眼前,“就是這張。”還假意安慰道:“真的很吓人,要不你還是别看了?”
“嘁!有什麽好吓人的,不就是一張照片麽?”那小姑娘說着便将視線落在了面前的手機屏幕上,然後張蓉很榮幸的看到了一張瞬間慘白的臉,也聽到了震耳欲聾的尖叫:“啊啊啊啊啊!!!”
張蓉垂下頭,假裝害怕的樣子,遮住了上揚的嘴角和眼中湧現的笑意。畢竟這手機是她的,她第一個看到現在有些害怕也是正常的,所以大家也都以爲張蓉是害怕,所以低頭不敢去看照片。
但是其實在看到楊姐和那小姑娘接二連三的失态之後,張蓉一開始的害怕倒是少了很多,畢竟看别人被吓到,比自己被吓到要來的更爽一些。
腦中也出現了那張存在感十足的照片,其實那張照片并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可怕,但是卻隻有一個特點,就是真實!特别真實,就好像看照片的人是親眼見到了照片中的場景一般,所以才會覺得特别的吓人。
那雙血腥的眼,和那個幾乎成爲了人幹的男子,還有從男子胸口洞穿的長着長長指甲,捏着心髒的手,張蓉很是激靈的打了一個寒戰,心中默念,不行了,不行了,不要去想了不要去想了!
可是好似沒什麽用,越是不想,越是在腦中浮現,明明是開着空調的辦公室,卻突然覺得冷如數九寒冬,陰冷刺骨。
同一時間看到這張照片的不止那個小姑娘,還有一堆看熱鬧和好奇的人,然後無一例外俱是被吓到了。
許是覺得被吓到很丢臉,有些死要面子的人強撐着一張慘白的臉,哆哆嗦嗦的說着埋怨:“隻不過是一張合成照片,打的就是一個措手不及,其實并沒有很吓人吧!”
張蓉很不客氣的給說話的人一個白眼,拜托如果你說話的聲音沒有打顫,揣在兜裏的手沒有發抖的話,你的這句抱怨還更有說服力一點。
說話的那人見沒有人搭話,有些尴尬的站定在原地,張蓉認出了說話的那人,那人是個剛剛那個小姑娘同時進公司的,之前在市場部,聽說是爲了那個小姑娘才轉到她們後勤部來着,但是可惜的是人小姑娘看不上他。
辦公室裏沒人說話,隻剩下此起彼伏的有些粗重的呼吸,“叮鈴~~~”突然出現的聲音吓了在場的人好大一跳,張蓉反應是最快的,是她定的鬧鍾響了,也就表示午休時間過去了,要開始上班了。
大家接二連三的回神,最後大多都是慘白着一張臉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頗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
張蓉也做回了位置,當然在那之前,她去了茶水間給她自己和楊姐各沖了一杯熱可可,算是壓驚。
楊姐看着放在桌上還冒着熱氣的熱可可,感激的朝張蓉一笑,“謝謝!我都給吓懵了!”
張蓉不在意的搖頭,“是我的錯,喝點熱水壓壓驚吧!”
楊姐也沒開口,捧着水杯輕輕的啜了幾口熱可可之後,才長呼出了一口氣,“呼~~感覺終于回魂了一樣,剛才真是吓死我了。”
“我也是,不過這照片應該是假的吧?畢竟若是真的的話,那拍照的那人估摸着也危險了!”張蓉将心中的猜測說出,說老實話,雖然真的很逼真,她也真的有被吓到,但是張蓉卻也不太相信那照片是真的。
畢竟就像她剛剛說的,若是這照片是真的,那麽那雙直直的看向鏡頭的眼睛就已經宣告了拍照的人的後果。
楊姐認同的點點頭,“其實我也覺得是假的,但是直覺卻告訴我并不是!”
張蓉洩氣的垂下肩膀,“算了,這都不是我該管的事情,真的也好假的也好,總之和我沒多大關系,我還是先做我工作吧。”
楊姐聽到張蓉的話後,笑了笑,也轉身對着電腦,處理公事去了,隻不過效率好似沒有之前那麽高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