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少不必如此,這是你我之間協商的結果,算不得什麽。”道士明白劉紀輝大約是想拖延時間,索性直接将話題挑明了說,“不知道劉少何時放我離開?”
道士也沒有問劉紀輝考慮的怎麽樣,劉紀輝是個什麽樣的人,他可很是清楚的,斷然不會爲了爲難他而放棄唾手可得的功法,所以劉紀輝今天就算是咬碎一口牙也要往肚裏吞,放他離開。
而結果當然也不出道士的所料,劉紀輝最終也隻是笑開了擺擺手,示意客廳中待命的士兵放下槍,“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道長了。”
道士聽到劉紀輝的松口,很是放松的舒了一口氣,隻要今日能離開這裏就好,隻要離開了這裏,他便有機會拜托劉紀輝的人,而且他可是聽說了,劉紀輝派人去到了雲霧山,結果卻是什麽都沒有查到,最後還被趙家的人一頓找了麻煩。
隻要他去到了雲霧山,找一個靈氣充裕的隐蔽的地方,劉紀輝便難以找到他,等到他修爲大漲之後,定要回來報今日之仇。
“如此,老道在這裏便多謝劉少的成全。”道士順勢而下,将劉紀輝的話坐實了去,劉紀輝就是想反悔也找不到借口了。
劉紀輝聽到道士的話後,眸中暗光閃過,心道:好一個狡猾的臭道士,待我得到全部功法之後,定要将你抓回來洗成人幹。
劉紀輝自沙發上起身,去到客廳旁邊的酒櫃上取了一支未開封的紅酒,順便在櫃子裏拿了兩個酒杯,然後回身站定在道士三步遠的地方,将東西都放在案幾上,當着道士的面将瓶子開啓,然後倒入杯中。
這意思不言而欲了,道士明知對方在拖延時間,但是如今他受制于人,隻能站定在原地,不能離開。
劉紀輝端起兩杯紅酒,将其中一杯遞到道士的手上,在雙手交錯間不經意的用手指在酒杯邊緣拂過,“既然我與道長已經達成了協議,那麽這杯酒就當是我敬道長的,爲了慶祝我們之間的合作成功。”
道士縱然不想接,但是形勢逼人,就算再不想接,他也必須要接下,而且他是親眼見到這就還有酒杯在他面前開封的,想來這上面定然沒有塗了什麽迷藥之内的東西。
而且他相信劉紀輝不是沒有腦子的人,若是他對他下藥,在他中招之前,他就能夠引爆體内的能量,最後帶着劉家一起灰飛煙滅。雖然蓄力要一段時間,但是從劉紀輝拿酒到現在,這麽長的一段時間之内,足夠他蓄力了,所以若是劉紀輝足夠聰明的話就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
心中有了計較之後,道士也沒有遲疑,伸手接過了劉紀輝手中的酒杯,笑眯眯的道:“當然,合作成功!”
隻是道士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劉紀輝根本不是想迷暈了他,而是想在他身體中種下納米追蹤器,這種最新型的追蹤器,不論你人在哪裏都能被追蹤到,除非是磁場異常不穩定已然威脅到人生安全的地方。
若真是那樣,那劉紀輝也不用去找了,那人早就死翹翹了。
一個是自以爲将劉紀輝的心思猜中了,一個是鑽了道士對他心思了解的空子,兩個心懷鬼胎的人,在對視一眼之後,仰頭将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後不約而同的笑開了來。
若是不明真相的旁人看到,大約會以爲這兩人定然是相交多年的好友,或者說是一見如故的好友。而不是在心中算計着對方,妄圖在榨取了對方最後一點剩餘價值之後,殺之而後快的敵人。
劉紀輝親眼看到道士将杯中的紅酒一滴不剩的喝完,然後放下了手中同樣空空如也的杯子,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送道長你了。”
道士聽到這話,明白劉紀輝這是放他離開了,心中一喜,面上卻很是嚴肅的将手中的功法拿出來,然後拿出前面的三分之一的功法,交到劉紀輝的手上。
既然劉紀輝已經對他發出了“善意”的“妥協”,那麽他也要“投桃報李”才是!
“這裏是功法的前三分之一,劉少你收好,剩下的三分之二我會在我安全之後分次送到你手上。”
劉紀輝笑着結果道士遞過來的功法,“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留道長你了。”
道士知道劉紀輝這是在趕人了,而他确實也需要從這裏脫身離開,拱手作揖之後,道士便轉身往外走,心中提着的一口氣完全沒有放下,直到走出了劉家之後,道士才松了一口氣。
回神之後,道士才發現他的背後已經被冷汗打濕了。
若是平時,道士定然是要找個地方洗漱一番,但是現在情況不允許,他現在可不是劉家的座上賓了。雖然短時間之内沒有生命危險,但是若要躲開劉紀輝的人,安全的到達的雲霧山,還是有些困難的,特别是在他身後跟着好幾個尾巴的情況下。
道士現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甩掉身後的尾巴,然後僞造身份,假裝要離開b市,甚至出國的意思,在轉移了劉紀輝的注意力之後,在秘密的折返回到b市的雲霧山。
劉紀輝則是姿态随意的坐在已經空曠的客廳中,将手中的功法拿出來細細研讀。
早在道士走出劉家的時候,劉紀輝便已經揮手讓客廳中待命的士兵離開了,領頭人自然是他的胞弟,劉路輝。
正當劉紀輝在研讀手中的功法的時候,劉路輝回來了。
“哥,你什麽意思?怎麽将那道士放走了?”劉路輝一屁股坐到劉紀輝的旁邊,側着身子直直的看向劉紀輝。
劉紀輝頭也沒擡的反問道:“那不然要怎樣?”
“要怎樣?!”劉路輝被劉紀輝不在乎的口氣激的險些暴走,“當然是将那道士抓起來,然後将他手上的東西搶過來,最後資源利用了。”
劉紀輝将手中已經翻閱完的功法放到劉路輝的手裏,看着胞弟一副“你怎麽這麽傻”的樣子,挑眉反問道:“若是他自爆了怎麽辦?”
劉路輝聽到劉紀輝的話後一噎,随即有些不服輸的反駁道:“誰知道他是不是說來吓唬我們的!”氣短了那麽一瞬間之後,便又沒好氣的朝劉紀輝白了一眼,道:“如今你将人放走了,這根本就是放虎歸山。”
劉紀輝好笑的看着自家胞弟死不認輸的樣子,心中生起了逗弄之意,“你不是派人跟過去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