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人在告訴路上攔住了一輛過路驢友的車,沿着川藏線走了非常長的時間,後來龍十三買了一輛二手車,可是我們卻不知道現在要去哪裏,最近整個新聞上都在說洛陽楊家的事情,事情似乎越炒越熱,楊家有相當大的一部分人因爲其他的一些罪名被抓了起來,但是卻沒有楊開山的消息,新聞上稱楊開山爲楊家的泰山北鬥,有新聞推測他現在已經潛逃去了香港。也有的說沒有。
就在我們毫無目的可去的時候,我打開了楊劍飛留給我的這個盒子,當時他給我這個東西的時候有點英雄落幕的感覺,我有預感,這個盒子裏面裝的東西或許就是那個粗中有細的楊劍飛留給整個四九皇城楊家的後路,畢竟楊劍飛和楊開封進入了那道門之後,新聞上雖然沒有報道皇城那一支楊家的事兒,想必他們的處境絕對好不到哪裏去。
這個盒子裏,裝的是一個鑰匙,還有一部非常老舊的諾基亞,是諾基亞的那種甚至還不是彩屏的那一種,是關機狀态,我打開之後,整個裏隻存了一個号碼,号碼并沒有标注名字。楊劍飛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這個盒子裏的東西要說的都已經說了,因爲我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去哪裏,事情一團亂麻到沒有頭緒,所以我就決定播一下這個。
我用我自己的号碼撥上存的号碼,但是并沒有人接。龍十三就道:“他不留電話号碼,而是直接留了個,肯定是有原因的,你用這個諾基亞打一下試試。”
這雖然淘汰了很多年,市場上也幾乎不可見,但是信号卻還是滿格,我拿着這個撥了過去,響了三聲,那邊就接了起來,但是對面接到這個電話之後卻一直不說話,我有點尴尬不知道說什麽,氣氛一下子因爲沉默而沉重的起來。
過了一會兒,我試探性的喂了一聲。
“你在哪?”那邊卻馬上問道,這是一個中年人的聲音。
“你是?”我問道。
“待在原地别動,等我去找你。”他卻直接說了一句。
“不好意思大哥,我還不知道您是?”我問道。
“楊震。”他說完,直接就挂斷了電話。因爲我是開的免提,所以我跟這個自稱爲楊震的人的對話他們兩個都有聽到,我納悶兒的道:“這楊震是誰?”
龍十三點了一根煙道:“看來我們的位置暴漏了,楊劍飛那個人其實不靠譜,不過現在這個時候也應該賭一下了,楊開封一走,就沒有兩支楊家的說法了,應該都一樣。”
說完,他拿出搜了一下楊震這個名字,卻沒有,這下他就奇怪的道:“不應該啊,我猜這個人應該是楊劍飛的親兄弟,而且能這麽快就給我們定位的,絕對是個了不得的人物。怎麽搜不出來?”
“可能是有的大人物是搜不出來的吧。”我道。說完我看了看趙無極,他一直在閉目養神,我推了推他道:“神通廣大的舅舅,拿個主意吧,我們是現在扯犢子開溜呢。還是等這個人來找我們,說不定等下就是天羅地網。”
“等。”他就說了一個字,趙無極就是這樣,有時候很貧,有時候卻很冷酷。他是一個可以在兩種角色之中随意切換的人。
既然趙無極都開口了,我們把車停到了路邊,等這個楊震的到來,我們差不多等了一個小時,龍十三看着窗外驚呼道:“我靠,這個直升機不會就是吧?”
在我們頭頂的天上,有一輛直升機在盤旋,接下來的事情就等于是告訴了龍十三答案,那個飛機在離我們不遠的空地上降落,裏面走下來了一個人,中年人,卻身材幹練,帶着一個墨鏡,下了飛機之後,直接就朝着我們走了過來。說實話,開個這玩意兒來見我着實是有點讓我愣住,直到他對我伸出了手道:“楊震,楊家老三。”
我這才反應了過來,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他對着身後的那架直升機擺了擺手,飛機再一次起飛,很快就消失在了我們的視野當中,我這才有機會仔細端詳這個楊震,摘了墨鏡的他跟我爹有點相像,畢竟是堂兄弟,這樣說來的話,其實我們很像是一家人,雖然他剛才在電話裏說話非常的冷酷,但是在見到人之後。他一直都保持着人畜無害的笑,就單看這一點,行事風格都似乎跟楊劍飛完全走兩個極端。
我們上了車,他坐在副駕駛上,直接開口說道:“那個裏有定位功能,我就在這邊等着,隻要那個打開,五分鍾就能定到準确的位置。”
“事情是這樣的。”我張口道,我想着我應該給他說一下在地下發生的事兒,起碼告訴他楊開封和楊劍飛都進入了那道門。現在生死不明。
“所有的事兒我都知道,現在的情況估計你也能猜到,家裏很被動,但是隻要我爹沒有被找到屍體,那事情絕對不會惡化到哪裏去。不過現在時間好像不多了。”楊震說道。
按照楊震話裏的意思,一切似乎都是楊劍飛和楊開封在進入西藏之後安排好的,既然是這樣,我就也沒兜圈子,直接把那個箱子給了他,道:“裏面的東西是你哥留給我的。”
他打開了盒子,拿出了那把鑰匙點了點頭道:“知道了,走吧,出發去洛陽。”
他的語氣說的不容置疑,這讓正開車的龍十三都愣了一下問道:“沒搞錯吧,洛陽?”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們肯定想不到我們現在還敢去洛陽這塊是非之地,主要是因爲這把鑰匙能打開的那個箱子,被我爹藏在了洛陽。”楊震說道。
“?”聽到他這麽一說,我的眉毛幾乎都跳了一下,楊開封臨走前留下來的東西,絕對不是金錢之類的,真正可以說的上貴重說的上無價的,那絕對是被楊開封拿走的那一小半的扶龍經原稿。
“可能吧,我也不太清楚,應該不是。”他說道。
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加上趙無極一直沒有表态,我們也當他是默認了,再加上彎背老六回了洛陽,我也擔心他的安全,如果是其他方面的明争暗鬥,我完全不擔心六爺,但是這一次,其實所有人都處在絕對的危險當中。武力值解決不了全部的問題。
一路上輾轉反側,因爲楊家雖然現在被動,但是卻不知道那方面的人對我的态度如何。不過按照我的推測來說,在之前我似乎是楊當國計劃之中非常重要的一環,那裏的人卻未必知道,畢竟我在楊家是不顯山不漏水的無名之輩,但是我們卻不能賭。所以一路上能走小路的地方都走小路。
到了洛陽的時候,路上到處都有人盤查,楊震掏出了一個牌子,遞給了龍十三道:“這個放車上。”
這個東西,是一個通行證,龍十三對這方面有研究,一下子就看出了這個通行證的名堂,他有點詫異,楊震笑道:“樹倒猢狲散,但是多少有以前的一點人情在。用一次就少一次。”
能用楊家的人情換的通行證,絕對管用,正因爲有了這個通行證,那些路口盤查的警察甚至都要給我們敬個禮之後再放行,到了那邊兒之後。楊震說了一個地址,說楊開封留下的那個箱子就這裏。
一聽這個地址之後我就愣住了,我問他道:“你确定你來過洛陽?而且你沒搞錯?”
“我沒有來過洛陽,但是這個地址,我絕對不會搞錯。”他道。
“彎背老六你知道吧?你說的這個地址,是六爺的那個小别墅。”我道。
楊震的眉頭皺了一下,不過他随即道:“不管是哪裏,現在去,也許彎背老六在的地方,才是我爹認爲最安全的地方,畢竟這是他的最後一張底牌。”△≧miàobi()gé△≧,
我這時候已經感覺這件事不靠譜,也不正常,楊開封留下的東西,怎麽可能是在彎背老六那裏?不過現在也沒别的辦法,我也有點擔心彎背老六的事兒,就對龍十三點了點頭道:“走吧過去,六爺那,可沒有任何妖魔鬼怪。”
我這句話是在提醒他,在彎背老六的面前,不要搞什麽風浪。
等我們到了别墅那邊,彎背老六在家,劉胖子還在那邊打樁,到現在還在練他的貼山靠,不過現在已經把撞樹變成了鐵樁,看到我進來之後,就練一向穩如泰山的彎背老六瞳孔都收縮了一下。
之後,他看到了跟在我身後的楊震,不禁眉頭微皺,甚至他下意識的捏起一個小石子,以彎背老六的身手,就這顆小石子,他隻要想,估計就能要了這個院子裏除了趙無極之外任何一個人的命。
“六爺?”我趕緊問道。
“滾,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彎背老六說道,這句話當然不是對我,而是對站在我身後的楊震。
“楊當國被抓了。”楊震從我身後走到了我的身前,對彎背老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