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在下林越,曾爲一介無名散修,今日冒昧前來,隻爲求仙問道,有心求見掌門真人,望他老人家可以破格允許晚輩拜入山門!”
林越不假思索的沖着對方高高拱了拱手,語氣十分誠懇,說的煞有其事,絲毫看不出有半點虛謊。
作爲一個前世活了上千年而成仙得道的老妖怪,林越爲人處事的手段,自然不是一般人及得上的,這會兒一有突發狀況,立即采取了巧妙的應對措施。
當然,林越說的話,其實也并非全是胡吹大氣。
他的确有心想跟掌門真人面談,嘗試着加入岩山,再不濟到岩山挂個名也不錯。
不爲别的,正是爲了天機鎖,太陰聖體,純陽聖體,以及岩山的修煉資源。
不到萬不得已,他可不希望靠仙威強行洗劫掉這尊低調傳承了這麽多年的大宗派,那不是他的性格。
如果能用柔和的方式獲得好處,何樂而不爲呢?
至于幫助楚天英見到廖靜雅……
說真的,他根本不抱什麽太大的希望。
面對這樣一尊富可敵國的隐世龐然大物,他一個小小的練氣四層,以及一個小小的凡俗界富豪,又有什麽資格談條件?
他老林總不至于真傻到偷偷摸摸潛入岩山掌門的住處,拿把刀子架那位在不知修爲的掌門真人脖子上,逼他交出寒冰洞鑰匙,然後去救出廖靜雅吧。
所以,林越其實早就已經另有打算。
先拜入岩山,成爲岩山弟子,擁有一個不用躲躲藏藏的身份,再嘗試着深入對待廖靜雅的事情,這樣一來,不但可以查探到天機鎖一事是否屬實,也可以免費得到岩山的修煉資源,一箭雙雕。
“你來求見掌門真人,卻爲何行蹤鬼鬼祟祟?”
隻不過紫發青年不是這麽好糊弄的,微眯着雙眼,再次發問。
“鬼鬼祟祟?”
林越面不改色,“前輩,晚輩行大路,走正道,何來鬼鬼祟祟一說?”
這一刻,他的心頭已經出現了一種惱怒的情緒。
自己何等身份的人?
老子身爲一代金仙,耐着性子在這裏跟你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客套,你反倒得瑟上瘾了,質問個沒完了是吧?
紫發青年聞言紫眉一挑,一時間竟無言以對,對方之前還真是光明正大的在吊橋上跳來跳去,絲毫沒有掩飾形迹的樣子,的确稱不上鬼鬼祟祟。
“我岩山派素來嚴禁外人進出,而且早已設下禁制,除了本門弟子,無人可以跨越山門半步,你又是如何到來的?”
可紫發青年多疑的性格使然,仍然不依不饒的道:“或者,你可以回答我,是誰把你帶上來的。”
他可不認爲,一個區區練氣四層的小修士,有能力破開岩山的禁制,強行闖入。
雖然,這個練氣四層,似乎有些不一般……
“這個,無可奉告。”
林越眉頭一皺,内心已有怒火暗湧。
對此倒是毫不妥協,徐添幫了自己一把,無論如何也是不能夠出賣他的。
“嗯?”
紫發青年的聲音中頓時帶上了一種盛氣淩人的意味。
“實不相瞞,本人是岩山的執法堂長老,你膽敢在我面前包庇我門内違背門規的弟子,你可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嗎?”
紫發青年眸光如電,通體已有雷光迸濺,映照的他通體泛藍,猶如天神降臨。
在這種情況下,林越很清楚,放低姿态才是最明智的選擇,但……
說實話,他的忍耐度真的已經到達極限了……
你說你一個築基期的廢物,本大仙放低姿态态度恭敬的應付你這麽久,你居然還得寸進尺?
給你三分顔色你還開上染坊了是吧!
“會有什麽後果……你,倒是跟我說道說道?”
這一刻,林越的聲音,赫然也是變得冰冷刺骨。
擡頭的刹那,驚人的殺機,在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之中,一閃而過!
(哦,林大仙發怒了,畢竟耐着性子放低身份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