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發青年此時哪裏還有之前高高在上雲淡風輕的模樣,被無形的力量強行拘禁到林越跟前的他,此刻一動不能動,隻是徒然的睜着一雙驚恐萬分的眼眸,帶着一絲哀求的意味,看着眼前這個仿佛天仙下凡的少年。
而林越,隻是一語不發,靜靜的看着他。
這種感覺幾乎讓紫發青年崩潰,如果痛痛快快被殺,他反倒輕松了,而此刻卻始終提心吊膽,不知道下一秒自己會不會面臨世間最凄慘的死相。
終于。被林越盯的受不了的他,開始苦苦哀求了起來:
“我……前輩,我求求你,萬萬莫要跟晚輩一般見識,是,是我雲紫杉有眼無珠……”
修真界,素來以實力爲尊,并不按照年齡論輩分,雖然這個名爲雲紫杉的築基修士年修道數百年,已經隻差臨門一腳,便可結成金丹,成爲那世間僅見的金丹大能。
可面對眼前這位修爲境界簡直不像修士的神秘存在。
他根本就連大氣都不敢喘,隻能以晚輩自居,此刻渾身瑟瑟發抖,就像案闆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這是他數百年來唯一一次連抗争的念頭都不敢起,直接服軟求饒。
林越依舊面無表情的看着他。
雲紫杉險些就要哭了,如果不是此刻身子不能動,他甚至想要跪下來狠狠親吻林越的腳:“前輩,剛……剛才,是我姓雲的不對,您大人有大量,高擡貴手,求求你,請放過我吧……”
林越這才開口:“放過你?”
雲紫杉聽他語氣冷冰冰的,一顆心頓時跌落谷底。
“放過你,那誰放過我?”
林越晶瑩通透的眼眸中掠過一絲嘲諷的意味,淡淡的反問道。
雲紫杉頓時一窒。
“前輩,我……”
“我不想殺你,真的,在你對我動手以前。”林越兀自道,開始跟這個有眼無珠的家夥算起帳來,“我給你面子,再三耐着性子回答你的問題,誰知你竟然不識擡舉,不斷得寸進尺不說,還對我痛下殺手……”
“前輩,我,我真的知錯了,我真的……”
“閉嘴!”
林越眼中掠過一抹厲色,反手一巴掌狠狠打在了他的嘴巴上,雖然這番力道頂多隻能給築基期的雲紫杉撓癢癢,但卻是讓得他心頭狠狠一跳。
這是他數百年來第一次被人這般肆意侮辱,可而今卻連一絲不滿的情緒都不敢心生,乖乖閉上嘴,靜靜的聆聽林越的清算。
這一刻,他連腸子都悔青了。
爲什麽,自己爲什麽如此糊塗!竟然招惹到這麽一尊恐怖的殺星!
他氣惱,他憤恨,惱的是自己無知,恨的是自己沖動!
“是不是覺得很痛快?把一個在你眼裏看來極度弱小的家夥,當成蝼蟻一般捏死?然後事後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拍拍屁股走人?”
話到最後,林越的聲音陡然變得冷厲了起來,随着他眼中金光一閃,圍繞在雲紫杉周圍的天地之氣,頓時瘋狂向内猛縮。
“啊!”
凄厲的痛吟聲從雲紫杉嘴中傳出,隻見他整個人被周圍陡然猛增的氣壓擠壓的整個人向内萎縮,體内不斷傳來骨骼斷裂和皮肉撕裂的聲音,七竅流血,整個人整體變成了畸形,手骨和腿骨都被直接折斷了,連脖子都被壓斷,如果不是築基修士生命力強大,換做練氣修士,受到這樣的傷勢,恐怕根本連叫的機會都沒有了。
“你知道你面對的人是誰麽?”
“不分青紅皂白,動辄痛下殺手。”
林越一邊怒斥,一邊手指連點,道道光束掠過,雲紫杉頓時身上大大小小被開了足有十多處血洞,渾身鮮血淋漓,喉嚨氣管處也被洞穿,呼吸之間發出“嗬嗬”的聲音,根本不能順利呼吸,模樣慘不忍睹。
“有個詞語,叫做咎由自取。”
望着身體隻剩一口氣的雲紫杉,林越心念一動,撤銷了他身上的恐怖氣壓,隻是留着一縷氣抓着他讓他不至于掉下去,然後抓着後者的腦袋,狠狠沖向山谷石壁。
轟然一聲,山谷巨震,雲紫杉的頭顱,赫然已是被林越按進了石壁之中,露在外邊的身體一個勁抽搐,顫抖不止。
然後,林越又把他的腦袋從石壁裏拔了出來。
望着那張血肉模糊的臉,林越歎息了一聲,幽然道:“原本,我不希望這樣的。”
“可是,你爲什麽要逼我。”
說話間,林越掌心間氣力流轉,再度大力将雲紫杉的頭顱砸進了石壁之中。
“你不是很牛b嗎?”
又拔出來砸了進去。
“你不是岩山的執法長老嗎?”
“轟!”山體一震,雲紫杉的頭顱又陷入了石壁之中。
“你不是對我高高在上嗎?”
“轟!”
“你不是要殺了我嗎?”
“轟!”
……
林越這回實在是被氣的狠了,這個紫發青年之前動不動痛下殺手的行爲讓他聯想到了龍千山,心底深處的戾氣頓時全給激發了出來,反正岩山之中有天機鎖遮蓋,他根本無懼會被那天道執法部發現,是以直接爆發出仙威,要讓這個險些害自己命喪黃泉的家夥付出代價。
血的代價!
可以想象的是,這一天的遭遇,恐怕會成爲這個名叫雲紫杉的築基修士,畢生難忘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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