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揣着一種有些忐忑困惑的心思,兩女從高天緩緩飄落了下來,柔美的身姿,蕩人心魄,猶如九天仙女。
盡管她們對林越都有着一份畏懼,但是眼下看自己的師尊似乎與他相處意外的融洽,雙方神色都挺和善,而且不知道爲什麽,那個穿着藍白校服的少年,身上似乎少了之前的那一份讓人心悸的殺氣,而多出了一種超然出塵的意味。
她們更無法看透這個少年了……
兩女落在金岩子身後,神色皆有些複雜,做姐姐的莺莺望向林越的眼神中,雖然不像之前那樣恨了,但還是有着一種隐晦的冰冷與怨氣,至于妹妹燕燕,雖然說性子并沒有姐姐那樣剛烈,但同樣有些委屈,不過此時心境也沒有那麽翻湧了,看着林越的目光中,更多的還是好奇。
“林尊者,這兩位,大的叫莺莺,小的叫燕燕,她們是老夫喜愛的關門弟子。從上山起,便一直由我親自帶着。”
偏頭看了自己兩個得意弟子一眼,金岩子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對着林越介紹道,“二人都是無屬性靈根體質,正适合繼承老夫的丹道,是以将她們争取了過來,那妖道韓黎倒也默許了。他也樂得看到有人繼承老夫的衣缽,來日可爲他所用。”
聞言,林越臉上掠過一絲意外之色,道:“原來是這樣,那她們……”
“她們同樣不是妖道韓黎陣營下的一份子。”
似是知道林越想問什麽,金岩子點了點頭,“那妖道看中的是神體與聖體,其餘弟子,都并不是太過在意。而且最近幾十年,他似乎研究出了不得了的東西,一直在閉關悟道,隻着重留意與培養太陰與純陽兩大聖體……之前,由于那太陰聖體一心想要離開岩山,妖道甚至還命我給她服下封魂丹,且親自帶入了寒冰洞内,控制其身。”
林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老人家口中說的“最近幾十年”,應該是韓老魔《無極黑魔道》成型的時間,人家估摸着正緻力于吞噬太陰與純陽真氣,提升自己金丹的品質,以更好的抗擊九九大天劫。
“好了,言歸正傳吧,林尊者,還請接下岩山的掌門之位!”
說着,金岩子與那青岩千印三人,竟然是不約而同的一拂衣袍,沖着林越直接跪了下來,洪亮的聲音,在這片恍如世外仙境的雲海半山腰之處,傳蕩開來。
“恭請林尊者入主岩山!”
見狀,那莺莺燕燕兩女當即是驚愕的無以複加,一個瞪大了美眸,一個捂住了紅唇。
怎麽回事,三位老祖,居然主動懇求這個惡修入主岩山?
而且,态度如此堅決誠懇。
這個世界是怎麽了?
莺莺燕燕彼此相視一眼,這個男人,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明明上岩山大開殺戒,竟然還能讓三位老祖跪求,而且是在三位老祖看上去根本沒有受到脅迫的情況下。
反觀林越,居然還皺起眉頭,一副認真考慮的樣子。
真氣人!
望着林越這欲擒故縱的模樣,做姐姐的莺莺頓時嘟起了紅潤的小嘴,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一道神識傳音,還是不客氣的傳入了林越的腦海。
“你若是敢假裝不大答應,我就把你的那活給剪了!”
接收到這道神識傳音,林越眉頭一挑,饒是以他林大仙的定力,竟然也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但是看着莺莺投射過來的那暗含威脅的目光,輕咬紅唇,嬌嗔的模樣,林越沒來由的心就軟了。
“夫人之命,老公我又如何敢不從?”
嘴角劃過一抹戲谑的笑意,同樣回了一道神識傳音過去的林越,當即裝作勉爲其難的樣子,迎着以金岩子爲首的天機三老懇切的目光,點下了龍頭。
“好吧,我答應。”
“如此,大善!”見得林越終于首肯,金岩子頓時面色一陣狂喜,岩山自此就得到了一個大神通者的庇佑。當即協同青岩千印二人,共同朝着林越拜了下去:“恭賀掌門繼位!”
“莺莺燕燕,還不速速下跪行禮?”
金岩子轉頭,向着後方的莺莺燕燕二人示意。
燕燕很聽話的就要下跪,卻被姐姐給挽住了玉臂拉了起來,好奇的蹙眉望向姐姐,隻見後者正怒目看着林越。
與此同時,林越又一次接收到了莺莺的神識傳音。
“怎麽,你成了掌門,架子大了,還讓我們給你下跪啊?”莺莺燕燕可是貨真價實的21世紀人,歲數都隻有二十來歲,而且雖然岩山與世隔絕,但是網絡與電視可是流通的,受到現代文化的浸染與影響,她們的思想并不像這幾個師傅一樣古闆。
下跪?你當是皇上萬歲呢!
感受到心愛的可人兒神識波動中的那一種幽怨,林越心又軟了,慌忙攤手道:“不必了!三位長者也快快請起吧,林越生爲現代人,并不在意這些古老的繁文缛節。”
說罷三位上了千歲的老人家都感覺到有一陣無形的力量,不由分說的将自己的身子擡了起來。
“哼。”
見狀,莺莺的神色才終于好看了點,嬌哼了一聲,傲然别過頭去,不再看林越。
看到這一幕,林越一陣哭笑不得,微微搖了搖頭。
金岩子喜不自勝,看到自己兩個愛徒從剛才就不斷的向着這位大神通者,也就是當今掌門林尊者暗送秋波,而那林尊者似乎也有很明顯的回應,眼神柔和,充滿愛憐,想必這仨人之間,應該是存在着一些不爲人知的故事……
善于察言觀色的老人家當下趁熱打鐵,站了出來,含笑道:“掌門尊者,您看,我這對徒兒如何?”
“貌美如花,秀色可餐,似天仙下凡,不食人間煙火,實乃我……本座生平僅見,神聖不可侵犯。”
林越不假思索的吐出了一串贊美之言,雖是脫口而出,倒也發自内心肺腑。
聞言,那莺莺頓時嗔了林越一眼,不可侵犯你還對我們做那事?
聽得這般毫不吝啬的贊揚,燕燕也小臉一紅,螓首低了下去,險些就要把那張絕美的俏臉埋入胸前那宏偉柔軟的雙峰之間。
“那,不如這般,掌門尊者若是不嫌棄,老夫便将兩位愛徒,皆許配于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