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泾河風雲(三)
碧波一線浪滔天,天藍海藍倒影全。龍族聚集地之,新任龍族族長敖世,與衆位長老商議對于此次出頭挑釁的水合宗的處置。
原東海龍王敖澤。現如今的龍族長老冷聲說道:“長久的隐世不出,讓什麽跳梁醜都敢來招惹我們了。此次既然決定立威,那幹脆将水合派殺個片甲不留,看看日後誰還敢惹我們?”
原西海龍王敖益也是點頭同意道:“不錯。如今我龍族也算是過了休養生息時期,恢複了昔日盛況。雖然如今世界大能滿天飛,我們不可能再稱霸天地,成爲天地主角,但是成爲一方豪強,還是綽綽有餘的,幹脆借此機會,讓我龍族再次強勢出現在世人面前吧。”
敖世不動聲色的看了看玄龜異族族長。玄龜族長會意說道:“兩位長老,你們提議雖好,但還是要從長計議。此時乃是佛教大興時機,乃是氣運最盛的時候。連截教、闡教都要避其鋒芒,轉入暗,改頭換面展。我們龍族此時冒頭,還不是正撞到風口。而且我族最大依仗,元龍前輩本體下落不明,分身被封印紫微宮,更是不可沖動。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熬澤不滿看着敖世說道:“敖世,你說你未當族長之時,整天嗷嗷叫着振興龍族,重整龍族威風。怎麽現在時機到了,反倒是推三阻四,猶豫起來?”
敖世苦笑道:“敖澤長老,不當家不知米貴啊以前覺得那樣最好,說的熱血。現在當了龍族族長了,要爲整個龍族考慮了,這才現事情不像以前想的那麽簡單,要考慮方方面面,豈能任性而爲?”
“呵呵,這才是族長的樣子。敖澤長老,當年你還是東海龍王之時,不也是行事作風嚴謹細緻。如今退下來了,倒是熱血起來了。但也不要忘了當初你的處境,多多體諒族長的難處。”一個戲谑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讓衆位長老臉色古怪,想笑又不敢笑。
敖澤神情一僵,歎了口氣,恨聲說道:“摩青,你就不能讓我洩一下啊想當初我是東海龍王的時候,敖世連長老都不是,每次商議完大事之後,都是拎着我一頓狂轟亂炸。現在他成族長了,你就不能讓我好好擠兌一下他啊”
衆位長老聞言是哈哈大笑起來,早就明白敖澤的意思,畢竟當初他們也沒少被敖世吵鬧過。隻是後來敖世成了長老之後,大家才好受了些。現在也都樂的看着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敖世也是連連告饒,想到當年自己一腔熱血,不管不顧,每次都和各位長老、族長鬧騰,現在想想也蠻好笑的。随即敖世看向一直在閉目養神的摩青,問道:“摩青長老,還沒有元龍前輩本體的消息?此次長老前來,女娲娘娘和後土娘娘可有吩咐?”
摩青呵呵一笑說道:“族長,現在兩位娘娘都在混沌之居住,我怎麽找的到?師尊的消息嘛,有是有了,也不算是好消息。在西方大6奧林匹斯山的衆神混沌大陣之。那大陣就是聖人短時間内也無法破開。師尊暫時是出不來了。”
敖澤冷聲說道:“那你來幹什麽?在那睡覺?還不如不來呢”
摩青哈哈一笑說道:“敖澤老弟,幹嘛這麽氣生氣?我來不是想你們這些老朋友了嘛當然,要是隻想你敖澤,我是不會大老遠的放下嬌妻前來的。老族長要出關了,我自然要來慶祝了。至于泾河之事,我龍族還怕誰啊?”
摩青話音一落,敖世眼睛一亮,看向玄龜族長,見他點頭示意,心更是高興。摩青的話卻是透露了兩個好消息。一個是老族長可能要出關了,而摩青前來慶祝,說明什麽?說明老族長突破了。而摩青能夠提前知曉一位準聖的誕生,着根本是出他能力範圍的事。這說明摩青前來肯定是帶着元龍或者是女娲、後土兩位聖人的意思前來的。那摩青最後一句話就值得商榷了,是要自己大膽行事?
就在敖世将要說話之時,忽然之間風雲湧動,天地變色,一股恐怖的氣勢自一處雄偉山峰之傳來,席卷整個龍族駐地。敖世臉色一變,随即一喜,扭頭看向摩青,見摩青也是一臉喜色的點了點頭。敖世心激動難以自制的浮現起來。除了元龍,龍族終于再次誕生了一位準聖強者。
在場的幾位長老也不是愚笨之人,摩青話的第二層含義或許有人沒聽出來,但第一層含義卻是聽得明明白白。而此時氣勢的源頭也是老族長傲天閉關之處,衆位長老自是明白怎麽回事。許多人更是激動得渾身顫抖,淚流滿面。
摩青心歎了口氣,能夠明白衆人心感慨。這麽多年龍族雖然休養生息,勢力壯大,但是卻始終沒有出現一位頂尖強者。這幾乎在各位龍族強者心産生了陰影,産生了心魔。如今傲天突破準聖,對龍族意義重大,也難怪他們失态。
山峰上空,電閃雷鳴,風雲湧動,烏雲蓋頂。山峰之上籁俱靜,狂風席卷,飛沙走石,山石晃動,懸崖坍塌。傲天這氣勢卻是頗爲浩大壯觀。而附近龍族,修爲淺薄者已然化出原形,匍匐在地。這不僅是因爲那恐怖的準聖氣勢,還有五爪金龍的血脈威壓。
一聲龍吟沖天而起,響徹九霄。無數苦苦堅持的龍族之人紛紛抵擋不住,匍匐在地。而後就見一道千百丈長的五爪金龍破山而出,沖天而起,遨遊蒼穹。此時烏雲散去,彩瑞橫生。陽光照射之下,金光閃閃,氣壓衆生,高貴無比。金龍遨遊,風雲相随,天象變化莫測。
如此異象,曆時一刻鍾,而後緩緩消散。五爪金龍一個盤旋,化作一道金光出現在衆位長老面前,化作人形,正是閉關許久的老族長,敖天。敖天此次如此大張旗鼓的表示自己突破,自然也是明白衆位族人心桎梏。如今打破桎梏,雖說不能令龍族立馬出現幾十位準聖高手,但也讓各人信心十足,更加容易突破。
敖天突破出現,衆人紛紛上前恭賀,敖天也不多說,隻是共勉鼓勵幾句,随即坐到一邊,任由敖世等人商議,畢竟敖世才是龍族現在的族長。其實此事大方向早就确定,那就是打出威風,展現龍族強悍一面。唯一需要讨論的是需要做到什麽程度,需要以什麽手段實現。
在衆位長老争論不休之時,敖天開口說道:“龍族數量衆多,缺的是頂尖力量。此次恰逢我出關,此事就交由我來吧”
敖世點頭說道:“老族長說的是。作爲曾經的族長,您也能更好的把握其的度。将此事交給您,我們都放心。”
敖天點了點頭,随即一道金光沖天而起,巨大金龍橫跨天際,化作一道金光飛向天際。同時摩青也是起身告辭,畢竟他前來是表達一個态度而已。。如今諸事商定,也就沒他什麽事了,也就不再多留。
長安城,烏雲蓋頂,電閃雷鳴,狂風大作。九天雲霄之上,有泾河龍王,雷公、電母,風伯、雲童,俯視下方。風吹雲聚,雷電劃破長空,天昏地暗。泾河龍王暗自掐算時辰,待到巳時已過,午時也完,到了未時,卻是喝道:“布雨,三尺零四十點,申時止雨”
随即雷響亮,風疾雲厚,豆大雨點落下,劃破長空,落于地面。整座長安城普降甘露,百姓歡騰。之後泾河龍王收起**,與雷公電母,風伯雲童告辭,回轉泾河龍宮。雷公等人,回轉天庭水部複命。
袁府之,房檐之下,袁守誠面色大變的急聲說道:“天罡,你看看。這泾河龍王果然擅自更改下雨時辰點數,犯了天條,卻是必死無疑了。若是水合宗成功,那還好些。若是失敗,你我還有家族卻是危矣”
袁天罡依然不急不緩的說道:“叔父此言差矣無論水合宗成敗,泾河龍王一死,我們都脫不了幹系,更要面對龍族的報複。”
袁守誠聞言更是急的直跳,恨聲說道:“既然如此,你爲何偏要如此行事?你曾說龍族底蘊深厚,那我們更是沒有活路。無論怎麽說,我們都是算計了泾河龍王,到時你讓我們怎麽面對龍族報複?”
“呵呵,袁道友放心,袁家乃是龍族的朋友。龍族對朋友總是友善的,無須擔心。”忽然間房檐下多出一襲身影,輕松的接口說道。
袁天罡見狀稽道:“原來是摩道友到了。一别數載,甚是想念啊”
來人笑道:“本王也是非常懷念與袁老弟對弈鬥酒之樂。此次打這些跳梁醜之後,定要再與袁老弟秉燭夜談,一醉方休。哈哈哈??????”
水合宗,水松遙望長安雨水,與爺爺所說之數并不相符,時辰也有不對,于是哈哈一笑,對身後三位氣度如沉淵的三位道人說道:“兩位師叔祖,師叔,大事成矣馬上調動水合宗弟子,準備趁火打劫,洗劫泾河龍宮”
身後三人轟然應是,眼也是一片火熱。雖然覺得此事有些冒險,但富貴險求。若非當年七彩秘境一搏,有豈會有如今的他們,有如今的水合宗?